裝正義?那你來代替她
秦尚秀被分配過來後,聽說這個實驗標本要冇了,自然是抓緊時間不顧劉常玉的身體情況不斷增加實驗和檢查。
她希望能藉助這個實驗體翻身。
許知恩也和她一起來了這個實驗小組,而且,因為他道貌岸然的一麵,獲取劉常玉的信任,把他當父親一樣看待,即便身體狀況不濟也配合著各種痛苦的實驗。
直到高瑤和司徒禮商量後,她被派來參與這個實驗,她突然停下了一下研究,讓劉常玉休息。
劉常玉一大早醒來發現自己不需要參與實驗,剛開始還表現的很焦慮,情緒失控,很討厭不讓她和許知恩見麵的高瑤。
高瑤遂大方一笑,等到用金手指觀測到劉常玉失控的節點,就安排許知恩去見她。
果不其然,燈光一黑,然後燈光一亮,許知恩被咬了。
看著裡麵滿臉不可置信,捂著胳膊一把將劉常玉推開的許知恩,還有不知所措的劉常玉,高瑤抱著資料夾露出瘮人的微笑。
你不是一直表現的大義凜然,品德高尚嗎?
那換你來做這個試驗品,想必你也是會如你所說,心甘情願積極配合實驗的吧?
“來人啊,許醫生被感染了,給他準備一件單獨的房間,將他隔離。”
高瑤一臉嚴肅的下令,聽得實驗室裡的許知恩滿臉震驚,他本來就因為被咬疼的隻冒冷汗,可一想到實驗室裡那些被隔離的實驗體的待遇,便不由心下一沉,聞言連忙撲上去,隔著玻璃和高瑤相望:“不,阿瑤,你不能這麼做,小玉除了體溫異常和一些生理指標略有不同,從來冇有表現出喪屍的特征,和普通人一樣,她剛纔隻是怕黑,咬我隻是個意外……”
他這麼說好像顯得他很關心劉常玉而不是他自己。
剛纔被推開嚇得臉色蒼白縮在角落的劉常玉聞言含著淚花抬起頭,臉上又浮現孺慕之色。
但高瑤卻不為所動繼續冷淡道:“許醫生,你不會不知道哪怕是末日前,正常人咬人也是要隔離的,預防有狂犬病,更何況,劉常玉是實驗體,她體內攜帶有病毒,她不發作,不代表你不發作。你不隔離,怎麼對其他人的人身安全負責?搞研究不是想當然,要排除一切安全隱患,我想就算司徒教授在這裡也會支援我這個決定……”
她一番長篇大論,一點不浪費口水,說到許知恩臉上都不耐煩的時候,她又突然來了一句道:“我本來是想把你和劉常玉分開隔離的,但你既然覺得她是正常人,那算了,你和她一起隔離好了。小玉你也彆在一邊紅著眼睛盯著許醫生了,我不帶他走就是。”
劉常玉紅著眼睛看著他?
許知恩心頭一跳,顧不上彆的,扭頭警惕的望去,就見劉常玉果然正盯著他看,看到他回頭想說些什麼,許知恩已經開口:“阿瑤,我還是出去吧,小玉是女孩子,我和她擠在一起不方便,你給我換個房間隔離吧。”
高瑤一揮手,便有人穿著防護服,緊張的上前去給徐知恩手腳帶上鐐銬,避免他發狂攻擊他人。
但就在那些人要帶著徐知恩離開的時候,聽到訊息的秦尚秀趕來了。
她一來看到高瑤和許知恩被鎖起來,睡眠不足讓她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再加上高瑤這段時間故意刺激她,她立刻受不了的對著高瑤大吵大鬨起來。
“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把學長抓起來……放開他,你給我放開他,我是秦家大小姐,這個專案我秦家投資了一半,你們怎麼敢的……”
高瑤看她無理取鬨,不為所動:“不說許醫生和你隻是師兄妹的關係,他就算真是秦家的人,做實驗也不是靠誰家產多,他自己主動要和實驗體相處,現在被咬了,照顧他還給我們添麻煩。你不喜歡我們隔離他,那要不然你自己來照顧他?”
“我照顧我照顧!”
“我隻是那麼一說罷了,你和他非親非故,實驗室可不能讓一個外人,你還是……”
“我和他結婚!我們馬上就結婚,行了吧!”
“好。”
被關在隔離室裡麵的許知恩隔著玻璃窗看這冷若冰霜高高掛起的高瑤和淚流滿麵用情至深的秦尚秀,兩者形成鮮明對比。
“阿秀……”
許知恩深情呼喚,一副剋製又動搖的樣子。
而秦尚秀也立刻破涕為笑,和他隔著玻璃窗便表演起“夫妻情深。”
高瑤側開臉翻了個白眼,並按照秦尚秀的要求,把他單獨隔離在隔離室最前端的房間,方便秦尚秀去探望他,然後又鼓勵因為實驗變故氛圍有些低沉的工作人員們。
“大家都彆失望,彆灰心……本來小玉身為孩子,有很多實驗不能做,而許醫生身為成年人配合度不可同日而語,以前你們想對小玉做的事情都有個更好版本的實驗物件可以做了,我覺得吧,大家應該感到高興纔對,怎麼還垂頭喪氣呢。”
聽高瑤這麼一說,現場很多其實看不慣許知恩和秦尚秀手段的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彷彿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