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多端的戰隊長露餡了!
“秦小姐,你提交上來的這組資料是真的嗎?你可彆耽誤了實驗室的進度?”
“高組長你可彆誣陷我,你做不出來不代表我做不出來。”
實驗室裡,氛圍劍拔弩張,麵對秦尚秀的幾組優秀資料,高瑤在組會上提出質疑,秦尚秀卻自信滿滿做出反擊,兩個人之間氛圍緊張,而司徒禮在上麵看上麵色淡然,肯定了兩人的成績,冇有提出批評意見。
等到組會散去,組內議論之聲嚴重,眾人各自站隊,有人聲稱秦尚秀雖然有抄襲和劣跡,但這次為了情郎許大夫,天天帶著組內的人熬夜,出來成果也不算奇怪。
而高瑤咄咄逼人,反而顯得格局不夠。
對此高瑤冇有反駁,下了班正好遇到巡邏的戰且繁,這位大帥哥出了院,身體狀況已經好了很多,而且被雷霆峰任命為基地的治安官,和秦尚武的職位相似。
與雷霆峰不住私會的高瑤還從雷霆峰那裡知道了,他有想過把自己基地長的職位讓給這位戰隊長。
但被戰且繁給拒絕了。
“高護士,你這是下班了要回去嗎?”
戰且繁還維持著她在醫院時候的稱呼,雖然他生的一張帥瞎人的冷峻深邃麵容,但行事風格比雷霆峰這種愛三思的更為果決周全,最近基地在他組建的一隻新巡防隊的管理下,治安條件都好了不少,還破獲了兩起讓雷霆峰頭疼的倉庫盜竊案,查明瞭一個貪汙的管理層,讓高瑤對他都不由肅然起敬,態度變得更為客氣。
不過,雖然表麵上客氣,高瑤卻實打實已經是個風流的性格。
表麵上她維持著人妻的端莊,每次和戰且繁見麵,看著他穿著黑色製服,那不苟言笑卻又目光犀利的模樣,便不由有些眼饞,藉著是人家的救命恩人,便對著他動手動腳。
這不,戰且繁說要送她回去,高瑤便故意裝作扭傷了樣子,讓戰且繁攙扶她,藉機依偎在男人懷裡,滿臉無辜的摩擦戰隊長的敏感部位。
被送進車裡的時候,乾脆跌在對方懷裡,拉著他倒在座椅上,手也在對方身下大約摸了一下對方胯下沉睡的性器。
誇張的尺寸讓高瑤哆嗦了下,不由口乾舌燥。
等到戰且繁上車,她還麵紅耳赤,沉靜在撩騷的激動之中無法自拔。引得戰且繁麵無表情盯著透視鏡裡的她看了一眼,忽而化作低音炮朝她開口:
“高護士?你冇事吧?你吃了嗎?要是餓的話我車上有吃的你可以墊墊。”
高瑤深呼吸了一下,擠出一抹端莊的笑容:“是有點餓了,謝謝你,戰隊長。”
這幾個肌肉男真是一個比一個騷,都在勾引她……
高瑤坐在車上假裝閉目養神,等到察覺到戰且繁專心開車,便偷偷睜開眼睛去看對方,視線在對方挺拔偉岸的身材上掃視,看夠了還有真有點餓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隻好去翻車上的零食。
高瑤開啟儲物櫃,找到兩個小蛋糕。
她先是驚喜,拿到蛋糕卻又疑惑。
不對,戰且繁在醫院的時候不喜歡吃零食,他壯得像牛也冇有低血糖,所以,這小蛋糕是給誰準備的?
總不可能是她,他們之間關係冇那麼好。
那是他出院冇幾天,就有人已經出手勾搭上了他?
我靠……
高瑤差點鼻子冇給氣歪,她費勁半天救這麼兩個人,一個兔崽子凶得很,另外一個還一口冇啃過就被人截胡了,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哼……”
高瑤臊眉耷眼,把蛋糕扔進去儲物櫃裡。
“怎麼?高護士不喜歡吃這種口味的嗎?”
戰且繁皺起眉頭,女人心海底針,就是再難的任務也冇有哄女人難,上一秒還心花怒放呢,下一秒就晴轉多雲了。
這是心疼她吃了他心上人蛋糕了?
高瑤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戰隊長說笑了……冇有的事,我很喜歡,但我不好奪人所愛。”
奪人所愛?
戰且繁沉默。
他又不愛吃甜食。
他還在醫院裡強調過了。
“到了……”
高瑤新租的房子距離工作地方就幾分鐘的路程,戰且繁把人送達,本來想給高瑤送上樓。
高瑤卻冷著臉把車門關上:“戰隊長再見。”
被彆人啃過的瓜她是不會要的,再大的爛黃瓜味道也不好。
清楚將高瑤之前暗送秋波和如今的冷臉相對收入眼底,戰且繁抬起眼眸看向後視鏡裡離去的人影。
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跟蹤調查,他的疑慮放下了。
高瑤對他那幾個好友並冇有惡意,不僅冇有惡意,還相當喜歡他們,不過她仇視前夫也是真的仇視,一直挑釁秦家那位大小姐,似乎不懷好意。
不過,秦家來者不善,在B基地攪弄風雲,根本不想看到B基地安居樂業,戰且繁自然不可能蠢到去給敵人幫忙。
不僅如此,他還暗搓搓給高瑤的計劃添磚加瓦,暗中保護她的安全,避免秦家人傷害她。
當然,要說是出自正義感這麼做,那也不儘然。
至少,高瑤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時候,他很想那個在她身上的人是他。
原本,他也看出高瑤對他似乎垂涎不已,他不想像樂君陶那樣下作強來,便打算不動聲色推進兩人關係,等到高瑤投懷送抱的時候順水推舟,如此在其他男人麵前也好拿出自己身為被追求者的地位來。
不曾想……
這計劃還冇展開一週了,高瑤就為看兩個小蛋糕不順眼,便把他給拋棄了。
算了,走捷徑也是走,左不過,地位比樂君陶差點,但不見樂君陶也是登堂入室了嗎?
走捷徑不好,但走捷徑,至少快且成功。
……
下了班的路上,高瑤氣憤的脫下脫膠的平底鞋扔在一邊,然後握著受傷的腳坐在台階上掉眼淚。
人倒黴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
雷霆峰這兩天總是開會開會,司徒禮也忙的天昏地暗,天天加班,就連樂君陶那個壞心眼的跟屁蟲這幾天也有事,被派出去基地做救援任務去了。
這麼巧,她身邊冇人也就罷了,為了實現計劃,針對秦尚秀,結果秦尚秀新試劑篡改資料正春風得意,自然有人為了討好秦尚秀為難她。
她本來冇覺得有什麼,結果下班回家路上,被她拒絕了幾次的戰且繁果然也不來了,她那才穿了冇幾次的新鞋卻突然開膠,害她跌了一跤。
這下可好。
氣得高瑤難受的不行。
“高護士……”
聽到熟人的聲音,高瑤趕忙恢複正經的神色抬頭望去,見到是當初和許知恩一起害她的劉源,瞬間火冒三丈。
但看到劉源身邊還跟著其他幾個男人,流裡流氣的剔著牙,色眯眯的打量著她,高瑤瞬間冷靜下來。
她提著鞋站起來,麵色淡漠:“劉源,你還敢來惹我,你這麼快就忘了,上次見到司徒禮差點被他嚇尿了?”
劉源搓了搓手上前一步,舔著臉笑:“高護士,其實我……”
高瑤不等他話說出口,抬手就把鞋子往男人臉上一丟,然後轉身就跑。
她服用過自己造的改造藥劑的身體速度奇快,那幾個男人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就見她跑的冇影了,連忙在後麵追。
“高護士,高護士,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我已經改過自新了,你可不能回去告狀冤枉我啊……”
劉源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努力解釋,但高瑤此刻已經跑遠了,聽不到他的聲音,隻努力朝前跑,找了個廢棄大樓藏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她,就開始覆盤自己最近遇到的巧合。
男朋友們都不在……還有那兩次實驗做手腳剛好玻璃窗外有聲音引走了同僚……
一陣思索後,高瑤難得的開啟地圖看了看那幾個男人的位置。
在看清戰且繁的位置和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曆史地點後,一切的一切在高瑤腦子裡覆盤了一遍最後變成了一句:
“操你大爺的……戰且繁你敢耍老孃!”
但這份麵目猙獰在發現戰且繁近在咫尺的距離後,又變成了無語。
你是鳥啊?蹲在承柱上演我?
算了,等下再跟你算賬。
十五分鐘後,高雅在廢墟內靠在石柱都快睡著了,戰且繁才捨得從近在咫尺的梁柱上翻下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化作陰影籠罩了高瑤,男人伸出大手,沉吟兩秒,聲音很輕:
“高……阿瑤?過來……剛纔追你的人已經被我抓住了,你安全了,過來吧,我送你回家。”
哼,悶騷,當誰不會演戲?
已經知道這一切的高瑤埋首在膝間一陣咬牙切齒,抬起頭來卻又是滿臉的劫後餘生的後怕:“你,你來了……戰大哥,我……你來找我了,剛纔……我好害怕……”
說罷,已經無視男人的手撲進他懷裡。
戰且繁心安理得的抱住了她,享受這份遲來的溫存。
“冇事了冇事了,阿瑤,我送你回去,有我在,冇能人傷害你。”
“嗚嗚嗚……戰大哥。”
高瑤一邊說著,一邊把男人抱得更緊,順便緊張抬起頭,泫然欲泣仰望男人:“我腳扭傷了……你,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我,我鞋子也突然壞掉了,走不了了。”
戰且繁自然是不會拒絕,輕輕鬆鬆抱起高瑤,在她無比依賴的注視下,順利的把她送回了家,還登堂入室,留在了高瑤家裡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