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飛機落地的時候,正是下午兩點。陽光透過機場的玻璃穹頂灑下來,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走出機艙,一股濕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和國內的初秋不同,這裡還是夏天的模樣。
顧夜琛牽著我的手,穿過長長的廊橋,走進到達大廳。
“第一次來?”他問。
“嗯。”
“我也是。”他說,“但以後可能會常來。”
我知道他說的“以後”是什麼意思——如果那個人真的在這裡,我們可能要和這個地方打很久的交道。
取了行李,出了機場,一輛黑色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顧夜琛拉開車門,護著我坐進去。他上車後,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風景。高樓大廈,綠樹成蔭,乾淨整潔的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和國內的大城市很像,卻又不太一樣。
“在想什麼?”顧夜琛問。
“在想……”我頓了頓,“那個人,在這座城市的哪個角落。”
他握住我的手。
“會找到的。”
酒店在市中心,是一家低調的五星級酒店。
辦好入住,進了房間,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座繁華的城市。
顧夜琛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先休息一下。”他說,“晚上我約了人。”
“誰?”
“一個朋友。”他說,“在這邊待了很多年,對這邊的情況比較熟。”
我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我們在酒店的餐廳見到了他的朋友。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他叫周明遠,是顧夜琛父親當年的下屬,後來來了新加坡發展。
“小琛。”周明遠看見顧夜琛,站起來,兩個人握了握手。
“周叔。”顧夜琛說,“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周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我,“這位就是……”
“我未婚妻,蘇晚。”顧夜琛說。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了點頭。
周明遠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絲讚許。
“坐。”他說,“邊吃邊聊。”
菜是周明遠點的,很地道的中餐。但我冇什麼胃口,心裡一直惦記著正事。
顧夜琛知道我在想什麼,等菜上齊了,他直接開口。
“周叔,那個人,查到了嗎?”
周明遠放下筷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查到了。”他說,“林振華,今年六十八歲,二十年前來的新加坡。剛來的時候做點小生意,後來越做越大,現在名下有三家公司,涉足房地產、金融、貿易。”
“他住哪兒?”
“聖淘沙。”周明遠說,“一棟獨立彆墅,安保很嚴。他平時很少出門,出門也有保鏢跟著。”
我和顧夜琛對視一眼。
“他有冇有什麼固定的行程?”顧夜琛問。
周明遠想了想。
“有一個。”他說,“每週三下午,他會去一家高爾夫俱樂部。那是他唯一固定的外出活動。”
“俱樂部在哪兒?”
周明遠報了一個地址。
顧夜琛點了點頭。
“周叔,能幫我們弄到俱樂部的會員嗎?”
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他說,“但需要時間。而且那裡很嚴,不是會員進不去。”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