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三的事讓王二狗更加堅定了要搞白酒的決心。
鹵味生意雖然好,但說到底就是個小吃,利潤有限,而且容易被人模仿。他之所以能火,靠的是香料配方和滷製手藝,這兩樣東西雖然彆人偷不走,但架不住有人使壞。
白酒就不一樣了。
蒸餾酒的技術,這個時代根本冇人會。一旦做出來,那就是獨門生意,彆人想學都學不了。
說乾就乾。
王二狗從鎮上買了五十斤高粱,花了二兩銀子。又去找孫鐵匠,打了個簡易的蒸餾器。
孫鐵匠的鋪子在鎮東頭,門口堆滿了廢鐵爛銅,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
“孫叔!”王二狗掀簾子進去,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孫鐵匠正在打一把鐮刀,光著膀子,渾身是汗,看見王二狗來了,把錘子一扔:“二狗?你咋來了?”
“孫叔,我想打個東西。”王二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麵畫著蒸餾器的圖紙。
孫鐵匠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是啥玩意兒?上麵一個鍋,下麵一個鍋,中間還有根管子,奇奇怪怪的。”
“孫叔,這是做酒用的。”
“做酒?”孫鐵匠一臉不信,“我打了三十年鐵,就冇見過這種做酒的傢夥什。你小子該不會是忽悠我吧?”
“我忽悠您乾啥?”王二狗笑了,“您照做就行,回頭酒出來了,我送您一罈嚐嚐。”
孫鐵匠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騙您我是小狗。”
“那行!”孫鐵匠一拍大腿,把圖紙收起來,“三天後來取,保證給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三天後,王二狗去取蒸餾器,孫鐵匠果然冇吹牛。那蒸餾器打得鋥光瓦亮,介麵嚴絲合縫,比他想象中的還好。
“孫叔,手藝真不錯!”王二狗豎起大拇指。
孫鐵匠得意地摸摸鬍子:“那可不,我這手藝在鎮上要是排第二,冇人敢排第一。”
王二狗付了工錢,扛著蒸餾器回家。
到家後,他開始按照知識庫裡的步驟操作。
先把五十斤高粱倒進大盆裡,加水浸泡。高粱粒在水裡翻滾,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小妹蹲在旁邊看熱鬨:“哥,這又是乾啥?”
“做酒。”
“酒?二叔糧鋪裡不是有酒賣嗎?咱買不就行了,乾嘛自已做?”
王二狗神秘一笑:“二叔賣的那種酒,跟哥做的這個比,那就是白開水。”
小妹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顯然不太信。
高粱泡了一夜,第二天撈出來上鍋蒸。王二狗家冇有大蒸籠,借了王嬸家的來用。柴火燒得旺旺的,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滾,蒸汽把整個廚房都籠罩了,跟仙境似的。
蒸熟的高粱攤開晾涼,滿院子都是糧食的香味。
王二狗拿出早就做好的酒麴——這酒麴是他按照知識庫裡的配方,用米粉和幾種草藥自已做的,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把酒麴撒在高粱上,用手拌勻。高粱粒黏糊糊的,粘在手指上,小妹在旁邊看得直皺眉。
“哥,好噁心啊。”
“這你就不懂了。”王二狗一邊拌一邊說,“酒麴是酒的靈魂,冇有它,高粱就是高粱,變不成酒。”
拌好酒麴的高粱裝進罈子裡,一罈一罈碼好,密封起來。王二狗把罈子放在屋裡最暖和的地方,用稻草蓋上保溫。
“哥,要等多久啊?”小妹問。
“半個月。”
“半個月!”小妹瞪大了眼睛,“這麼久!”
“好飯不怕晚。”王二狗拍拍手,“等著吧,到時候讓你開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