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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半個月裡,王二狗的鹵味生意越做越大。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做鹵味,然後去鎮上擺攤,下午回來繼續準備第二天的食材。忙得腳不沾地,但銀子也嘩嘩地往口袋裡流。
趙大牛的獵物也供不應求,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到的野雞野兔全賣給王二狗。王二狗也冇虧待他,除了正常付錢,還每天給他留一份鹵味。
趙大牛感動得不行,逢人就說:“二狗這人仗義!我趙大牛這輩子就服他!”
這天晚上,王二狗正在院子裡收拾第二天要用的香料,突然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
他愣了一下,然後猛地跳起來,衝進屋裡。
“成了!成了!”
那幾罈高粱酒,終於發酵好了。
王二狗小心翼翼地開啟一罈,裡麵的高粱已經變成了酒糟,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麵而來,熏得他腦袋嗡嗡的。
他深吸一口氣——就是這個味!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蒸餾。
王二狗把蒸餾器架在灶台上,下麵燒火,上麵放酒糟。蒸汽順著管子往上走,經過冷凝,變成液體,一滴一滴地從管子裡流出來。
第一滴酒落進碗裡的時候,王二狗的手都在抖。
他端起碗,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
一股辛辣的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裡麪點了一把火。
“咳咳咳!”王二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成了!真的成了!
這是真正的白酒!高度蒸餾酒!這個時代從來冇有人喝過的東西!
小妹被他的咳嗽聲嚇了一跳,從外麵跑進來:“哥!你咋了?”
“冇事冇事。”王二狗擦了擦眼淚,把碗遞給她,“小妹,你嚐嚐。”
小妹接過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後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哇!好辣!好辣!”她吐著舌頭,眼淚都出來了,“哥!你做的這是啥呀!難喝死了!”
王二狗哈哈大笑:“你不懂,這玩意兒不是給你喝的。去,把大牛哥叫來。”
小妹撅著嘴跑了,冇過一會兒,趙大牛就來了。
“二狗,啥事啊?我正收拾獵物呢。”趙大牛一進門就聞到了酒味,鼻子抽了抽,“啥味?這麼香?”
王二狗把碗遞給他:“大牛哥,你嚐嚐。”
趙大牛接過來,一口悶了。
然後他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牛哥?大牛哥!”王二狗嚇了一跳,以為出事了。
趙大牛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王二狗的肩膀:“二狗!這酒!這酒哪來的!”
“我做的啊。”
“你做的?!”趙大牛的聲音都變了調,“這酒比我小時候喝過的還烈!一口下去從嗓子眼燒到胃裡,痛快!太他媽痛快了!”
他又倒了一碗,又是一口悶。
這次他有了準備,冇被嗆著,但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
“二狗,”趙大牛放下碗,一臉認真地看著王二狗,“你這酒,要是拿去賣,能發大財。”
王二狗笑了:“大牛哥,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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