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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欽,你做什麼?”
喬舒拉住安欽的手臂,“快鬆開。”
“舒姐姐,這傢夥騙我!”
“你剛剛被雇用,冷靜點,想想你姐,還有你姐的大平層。”
“……”
喬舒的勸慰讓安欽逐漸冷靜下來。
他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薄承洲的衣領,“你說雇用就雇用?我又不是為你工作。”
“看你身手還不錯,做我姐的貼身保鏢吧,明天正式上崗。”
薄承洲的語氣很霸道。
安欽愣了。
這就上崗了?
薪水也不談一下?
試用期,什麼時候轉正也不聊?
“具體的你跟我姐談。”薄承洲撂下話,看了眼台子上已然昏過去的嘉珩,轉頭對封硯說:“嘉珩交給你了。”
工具人封硯:“不是……怎麼爛攤子每次都丟給我?”
薄承洲衝他笑了一下,拉過喬舒的手,拽著老婆走出拳館。
安欽默默跟在後麵,瞪著他和喬舒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嘴角向下撇著,心裡醋得都能泡上一罈酸菜了。
舒姐姐怎麼回事?
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契約結婚還搞得這麼親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一對恩愛夫妻。
“小孩,有駕照麼?”
薄承洲突然問。
他臭著臉嗯了一聲,下一秒,薄承洲將跑車鑰匙丟給他,“你開我的車。”
之後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男人跟著喬舒上了藍色卡宴。
好傢夥,還敢說他碧螺春喝多了,這一點薄承洲不比他清白多少。
為了不讓他坐喬舒的車,薄承洲居然來先發製人這套……
回世紀繁都的路上,能搭老婆的車,薄承洲心情大好。
他坐在副駕,一條胳膊搭在車窗,透過後視鏡能看到老老實實跟在後麵的安欽。
他抬手向後豎了箇中指。
直覺安欽能看到。
安欽確實看見了,差點炸毛。
“狗東西!”
安欽氣得咬牙,肩膀都在發顫。
他用力按住方向盤上的喇叭,刺耳的喇叭聲突兀至極,把正在開車的喬舒嚇得心臟一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跟著顫了一下。
“這個安欽在搞什麼,嚇我一跳。”
喬舒小聲嘟囔了一句。
薄承洲轉頭看著她,抬手輕撫在她肩頭,“可能他腦子不太正常吧。”
為了行車安全,他冇再刺激後麵的安欽,兩輛車平穩行駛到了世紀繁都。
回到何一楠的家,已是下午三點半。
何一楠醒了,蜷縮著身子窩在沙發上,纖細的手臂抱著膝蓋,臉也埋在膝上。
她像這樣蜷坐著已經半個多小時,安妮哄她,勸她,給她講笑話,她一動不動,臉埋著,肩膀時不時抖動,像是在哭。
安妮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在薄承洲和喬舒回來了。
她起身,朝著喬舒迎了上去。
“我老闆醒來以後一直那個狀態,我都擔心她想不開。”她很小聲地說。
喬舒朝沙發那邊看了眼,就見何一楠把自己縮成了一小團,悲傷可憐又無助。
她自告奮勇,對薄承洲說:“我想留下來陪陪你姐。”
“好。”
薄承洲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寵溺到不行。
聽到他的聲音,何一楠終於將深埋的頭抬了起來。
她兩眼通紅,臉上掛著淚痕,看見薄承洲跟看見什麼似的,瞬間委屈地哭出聲來。
薄承洲大步走到她麵前,順手抽了桌上的紙巾,彎腰幫她擦眼淚。
“已經教訓過嘉珩了,忘了他。”
“怎麼忘?”
她自小就認識嘉珩,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就喜歡上他,兩家人商量讓他們訂婚,嘉珩冇有反對,她以為嘉珩是喜歡她的。
她想進娛樂圈,想做演員,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嘉珩曾經很支援她,給她加油打氣。
現在全都變了,他嫌棄她的工作,說她拋頭露麵……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總是和他異地,所以他移情彆戀了,可他說從來冇有喜歡過她。
“必須忘,嘉珩不值得。”
薄承洲幫她把眼淚擦乾淨,按著她的肩膀說:“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醫生說你需要休息,需要好好吃飯,你現在太瘦了。”
“還不如工作,讓自己忙一點。”
留在家裡她隻會胡思亂想。
薄承洲輕拍著她的肩,轉頭看了一眼安欽,逗狗似的,衝安欽勾勾手指。
安欽:……
他站著冇動。
薄承洲皺眉,“過來。”
“你說請。”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不等安欽在心裡吐槽薄承洲的專橫,安妮已經推著他往前走了。
他被推到沙發前,正式介紹給何一楠。
“這是你的新保鏢,安……”薄承洲頓了下,問他,“你叫什麼?”
“安欽。”
何一楠抬頭,望著安欽。
忽然發現新保鏢的眼睛是雙眼皮,很深邃,像極了嘉珩的眼睛。
但他比嘉珩個子高,塊頭壯。
她盯著安欽那雙眼睛看了一會,整個人陷進去了一般,鬼使神差,伸手抱了上去。
“哎?”
一股觸電的感覺霎時竄麻,傳遍了全身。
安欽渾身僵住,整個人都傻了。
何一楠的手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臉頰也貼在他胸口上。
這一幕,不止安欽傻,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
薄承洲第一個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何一楠的胳膊,將她從安欽的身上拽開。
“大明星,你在做什麼?”
怕不是瘋了?
初次見麵,就對人家保鏢又摟又抱。
何一楠被問得一怔,腦子又秀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怎麼回事。
她看向安欽,“抱歉,你的眼睛很像我前未婚夫。”
安欽:……
這年頭,應聘個保鏢,還要兼顧替身一職麼?
他頭痛得很,轉頭給了安妮一個眼神,表示自己不想接受這份工作。
可安妮假裝冇看見。
“他身手怎麼樣?”何一楠問薄承洲。
“試過了,還行。”
安欽默默腹誹:什麼叫還行?
明明他很厲害的好不好。
上次能被薄承洲打一拳,完全是他喝多了。
清醒的時候,薄承洲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就他了。”
何一楠冇再往安欽那邊看,對薄承洲說:“我要他。”
薄承洲抬手捏了捏眉心,能理解何一楠的意思是雇用安欽了,可‘我要他’這三個字,加上她剛剛抱住安欽的舉動,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要不還是算了?我從公司給你安排幾個保鏢過來,我親自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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