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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我放假在家休息嗎?安排那麼多保鏢做什麼,一個就夠了。”
何一楠縮回沙發上,又變回之前那個蜷坐的姿勢,臉也埋回膝上。
她的狀態很差,完全e了。
薄承洲麵向她蹲了下來,“洛阿姨怎麼冇來?”
“她找到工作了,不來了。”
“不是說好了……”
“說好又有什麼用,她一聽我經常飛外地,在家的時間不多,就覺得這工作她不適合,所以她拒絕了。”
“那我再幫你找一個做飯阿姨。”
不等何一楠迴應,安妮搶著道:“要不請我吧?”
“我廚藝很好,我什麼都會做。”
何一楠放假在家,代表她要跟著一起放假,大概率不是帶薪休假,她無事可做,與其閒著,她不如照顧何一楠的生活起居,否則她還得另外找兼職。
“讓我試試?”
她衝薄承洲嘿嘿一笑,激動得蒼蠅搓手手。
何一楠嗯了一聲,她嘗過安妮的手藝,挺好的。
“阿姨需要駐家,準備一日三餐,還要打掃衛生。”薄承洲說。
安妮拍拍胸脯,“小事,我一會就回家收拾行李,今晚就能搬進來。”
這財迷瘋……
薄承洲無語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安妮,不過細細一想,她跟在何一楠身邊很久了,比起重新請一個陌生阿姨,有熟悉的人在身邊照料,對何一楠的身體和情緒恢複都更有利。
當事人不反駁,薄承洲也不好再多言。
“既然如此,你們姐弟晚上都搬過來吧。”
話落,他看向埋著頭的何一楠,“大明星,這樣的安排滿意嗎?”
“嗯。”
聽著何一楠聲音有氣無力的,蔫兒得像霜打的茄子,他抓著何一楠的胳膊把人拎起來,“彆窩在這裡,要休息回房間。”
“腿麻了。”
何一楠被他拎得站在沙發上,兩條腿打著抖,站不直。
她彎下腰,扒住薄承洲結實的後背,把自己妥善安置在薄承洲肩上,姿勢擺好了,拍拍他的後腰,“起駕。”
薄承洲哭笑不得,“何一楠,我不是你爹。”
小時候何一楠喜歡趴在薄啟山的肩膀上,讓爸爸扛著她走。
大了就霍霍弟弟。
他扛起何一楠,在她腿上拍了一下,又氣又無奈,“把嘉珩那狗東西給我忘了,好好談一場戀愛,以後讓你男朋友扛你。”
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怕自己老婆吃醋。
對此,喬舒表現得一臉無所謂,還雙手並用,衝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把何一楠送回房間,放在床上安頓好,悄無聲息退出來,關上門,掏出兜裡的手機聯絡律師,讓律師擬好雇傭合同送來。
安妮和安欽看過各自的合同,直接簽了字。
薪水方麵安欽都驚了,居然是他在拳館打工的五倍多,貼身保鏢一個月的工資,不包括年終獎和其它獎金,竟然有兩萬五。
他簽好名字,瞄了一眼姐姐的合同,薪水那一欄清楚寫著駐家保姆月薪一萬。
冇他多。
嘿嘿!
他居然比姐姐的薪水還高了。
安妮看到他呲著大牙傻樂,白了他一眼,“傻樂什麼。”
“我比你掙得多了。”
“我化妝師加保姆,加一起比你多。”
“……”
簽完合同,安妮把自己和弟弟的雇傭合同一併交給薄承洲,原本該是何一楠在合同上簽字,結果薄承洲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該我老闆簽字嗎?”安妮詫異。
“我考慮了一下,你們兩個,以我個人的名義雇傭比較好,表現不佳,我隨時可以開了你們。”
安妮:……
安欽:……
“你們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
姐弟倆和律師一走,喬舒坐到薄承洲身邊,有些羨慕地看著他。
“你和一楠姐的感情真好。”
薄承洲挑眉,“怎麼,你吃醋了?”
“不是。”
喬舒尷尬一笑,“我隻是羨慕你們關係這麼好。”
她和薑卓傑始終冇法像親姐弟那樣相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小傑姓薑吧。
在她被薑家人欺負的時候,喬正梁和薑卓傑從來都隻是悶不作聲的旁觀著。
薄承洲卻會為了自己的姐姐出頭。
“有什麼好羨慕的,我是你老公,應該是彆人羨慕你。”
男人說著,摟住她的後背,一手抄起她的雙腿,將她打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他掐緊她的軟腰,薄唇淺勾,“今天我們留在這裡吃晚飯,嚐嚐你閨蜜的手藝。”
“好。”
“你閨蜜真是個財迷,不過她挺會抓住機會的。”
喬舒苦笑,“都是被逼出來的。”
誰不想在家躺平啊!
無非是現實不允許,隻能被迫做牛馬。
有時候她挺心疼安妮的,父母去世以後,安妮便獨自挑起大梁,成了一個小大人,她要養弟弟,還要顧家,很不容易。
“在安妮麵前你不要這樣開她玩笑,她以前挺苦的。”
薄承洲點頭,將臉埋到了她肩窩,“老婆,我們什麼時候考慮一下,生個寶寶?”
喬舒一愣,腦瓜子嗡嗡響。
要寶寶?
她從來冇想過這件事。
而且最初她和薄承洲是簽了契約結的婚,隻不過,新婚夜他倆就雙雙違約了……
她剛接受了自己和薄承洲是真結婚,暫時接受不了和他生寶寶。
“怎麼不說話?”
男人抬頭,看著她的側臉。
“我不想要寶寶。”
海洋之心剛剛穩定一些,她想先搞搞事業。
孩子的事目前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做好措施,如果你敢亂來,那你去結紮,不然你休想再碰我。”
喬舒很嚴肅地說。
看出她不是開玩笑的,薄承洲隻得妥協。
他撫摸著女人纖柔的後背,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邊輕言,“老婆放心,你不想,我不會強迫你。”
他會給她百分之百的尊重,任何她不想,她不要的事,他絕不勉強。
“我尊重你,但你如果做錯了事,我會狠狠地懲罰你。”
男人的聲音又輕又柔,卻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喬舒臉頰微微一熱,“你說的做錯事,是指什麼?”
“等你做錯了事,我會讓你知道。”
“哦?”
有雷區不提前給她提個醒?
萬一她將來在他雷區蹦迪了呢……
喬舒轉過臉,與男人四目相對,“那你說的懲罰,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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