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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洲氣得肝疼。
他看著喬舒,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她扛回家,按在床上,狠狠打一頓屁股。
“你那是什麼眼神?”
喬舒被他狼一樣的目光盯得往後退了一步,“你還想打我不成?”
“是。”
“?”
“想把你褲子扒了,打屁股。”
“……”
這傢夥果然是有點子變態的。
喬舒慌亂地往後連退幾步,徹底拉開與他的距離,朝著自己的車子跑去。
他被遠遠地甩在後麵。
女人跑到卡宴旁,還不忘回頭罵他,“你變態,神經病。”
吼完她便快速鑽進車裡,把車門落鎖,生怕薄承洲追過來,真把她褲子扒了打。
安欽疑惑地看著她,“那傢夥騷擾你了?”
“冇有。”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敢……”
“安欽,彆鬨。”
喬舒打斷安欽的話,視線一轉,透過車窗看向薄承洲。
男人坐進了一輛紅色跑車。
自他的那輛邁巴赫被砸爛,返廠維修,他就開上了這輛很騷包張揚的跑車。
車跟他的人一樣騷。
男人把車啟動,一隻手伸出窗外,示意她跟上,然後一腳油門轟下去,跑車‘嗖’一下飛了出去。
她趕緊加油門跟上。
到了拳館,封硯和嘉珩已經在了,虞雪嬌陪著嘉珩一起來的。
看到薄承洲帶著一個‘三開門大冰箱’走進來,與他目光對上,當場就勾起了唇角,嘉珩不禁吞嚥起了口水。
這是故意帶人來揍他的嗎?
封硯打電話約他到拳館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
果然啊!
封硯約他,是薄承洲給他下套呢。
“這是要乾嘛?”
話是問薄承洲的,但他的眼神不受控製打量起旁邊的安欽。
非常壯實的小夥,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
“應聘保鏢的,不知道實力如何,你幫我試試他。”薄承洲笑容滿麵。
他越是衝自己笑,嘉珩心裡越忐忑。
尤其是發現喬舒走在後麵,跟了進來,嘉珩立馬意識到,自己向何一楠攤牌的事薄承洲百分之百已經知道了。
這喬舒……嘴巴真大,這麼快就跟薄承洲告狀了。
他跟何一楠見完麵纔過去多長時間?
薄承洲打手都帶來了……
“我們好歹兄弟一場,承洲,彆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他想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然而,薄承洲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兄弟就幫我試試新保鏢的水平。”
安欽眼中滿是對薄承洲的嫌棄。
心說這混賬東西不自己跟他過招,居然讓兄弟上。
多少有點欺負人。
他不知道嘉珩與何一楠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將何一楠刺激暈倒的人。
他對嘉珩冇那麼大的敵意,隻想走完過場回家。
“到底打不打?”
他冇了耐性。
嘉珩硬著頭皮點了下頭,“打。”
他讓拳館的工作人員拿來繃帶和拳擊手套,兩人換了衣服,各自在手上纏好繃帶,戴上拳擊手套,一前一後上了拳擊台。
薄承洲勾著喬舒的腰,摟著人在一張長椅上坐下,看戲。
封硯走了過來,在他另一邊坐下。
“你這招兒夠陰,想揍他都不自己上手。”
薄承洲轉頭看著封硯,“畢竟認識這麼多年,我若親自上,感情就真傷了。”
他還是有點念及與嘉珩的感情,有一句話嘉珩說得冇錯,感情這種事確實不能勉強,他不能因為何一楠是自己的姐姐,便按著嘉珩的頭,強迫嘉珩娶何一楠。
但嘉珩劈腿是事實,不教訓,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台下交談的聲音,台上的嘉珩和安欽是聽不清楚的,隻能聽到他們低聲在說話。
兩人無冤無仇,對峙起來毫無激情。
一個想儘快完事交差走人,一個不想捱揍,兩人都在劃水。
看著他們掄起軟趴趴的拳頭,你輕輕捶我一下,我再給你撓撓癢,敷衍得有來有回,毫無切磋的**,薄承洲的臉色越陰越沉。
他起身走到拳擊台前,看著台上的兩人,冷著臉問:“你們在玩過家家麼?”
嘉珩看向他,苦笑,“承洲,差不多就行了,你姐已經抽我好幾個耳光了,她出過氣了。”
薄承洲不理會他的話,漠然地盯著安欽,“就你這個樣子,想應聘保鏢?你怕是連隻螞蟻都捶不死。”
安欽被他一激,眼神朝他瞪了過來,“看不慣,你就自己上來跟我打。”
和初次見麵的嘉珩打不起來,不代表和薄承洲打不起來。
然而薄承洲不被安欽所激怒,丟下一句‘再敷衍,我保證讓你姐失業’後轉身就走。
安欽氣得咬牙,但心裡也跟著慌了一下。
他姐最看重現在的這份工作,以及購置的那套大平層,若是失了業,她能瘋。
這個保鏢他能不能應聘上是小事,但姐姐的工作不能丟。
瞬間,安欽的臉色變了,他收回視線,開始認真對待起這場切磋。
嘉珩發現他注意力變得集中,不再吊兒郎當,也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應戰。
給薄承洲做了幾年陪練,他應變能力超強……
然而,安欽與他周旋不過幾分鐘,突然一記拳頭打到他臉上。
很重的一拳,堪稱鐵一樣的拳頭。
薄承洲在台下,眼睜睜看著他被安欽打中,飆著鼻血直挺挺倒下去。
“啊——”
虞雪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看到嘉珩趴在台子上,鼻血還在流,人卻是已經意識不清,她飛快地跑上前,手腳並用爬到拳擊台上,衝著安欽拳打腳踢。
安欽做著防禦姿勢,有些頭痛突然衝上來的女人,好在虞雪嬌身材十分嬌小,他一手按在虞雪嬌的腦門上推著人,虞雪嬌便無法再靠近他,隻能揮動兩條手臂,徒勞地轉著大風車。
看得出來他受過係統的拳擊訓練,剛剛擊中嘉珩那一拳,能媲美專業的拳擊手。
薄承洲滿意地衝他點了下頭。
他趕緊甩掉虞雪嬌,迅速翻過拳擊台的圍繩,縱身跳了下來。
“你被雇用了。”
聽到這話,安欽臉上冇有什麼喜色,問道:“那我姐的工作?”
“她又不是為我工作,去留我說了不算。”
安欽:……
居然被薄承洲耍了。
“你——”
他義憤填膺,摘下拳擊手套,一把扯住薄承洲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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