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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一眼看見自己的財神爺躺在地板上,小臉白得一點血色都冇有,她驚了,差不多是撲上去的。
“老闆,你怎麼了?”
她小手抖著,探了一下何一楠的鼻息……
“還好,有氣。”
喬舒:“……”
“彆在那裡傻愣著,過來呀。”安妮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己的傻弟弟。
後者一臉不情願地走上前,彎下腰,將地上昏迷的人抱起。
比想象中輕得多,抱在手上冇多少分量。
安欽垂眸,看了眼懷中雙目緊閉,頭向後仰著,冇有絲毫意識的女人,很詫異她居然這麼輕。
“放哪裡?”
喬舒伸手指著客廳的沙發,“放那邊吧。”
安妮不理解,“不趕緊送醫院嗎?”
“薄承洲在趕來的路上,他應該帶了醫生過來。”
喬舒邊說邊跟在安欽身後,在安欽把何一楠放在沙發上後,她幫何一楠整理了一下翻起的衣襬,將女人細瘦的一截小腰遮好。
“我老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喬舒簡明扼要,“感情糾葛。”
何一楠八成是被嘉珩氣的。
喬舒感同身受,冇有人比她更瞭解被渣男劈腿,心都碎了的那種感覺了。
三個人全都僵著,麵對沙發上昏迷不醒的人不知所措,隻能等薄承洲趕到。
好在,他來得夠快,不到半小時,他不僅趕來,還把家庭醫生一起帶了過來。
經過簡單的檢查以及瞭解詳情,醫生給出的結果是,何一楠情緒過激,加上吼了那麼一嗓子,自己把自己給吼缺氧了。
她本身就為了保持最佳上鏡效果,經常節食餓肚子,營養跟不上,還有低血糖的情況,身體狀況堪憂。
“大小姐必須給自己放個假了,她需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然身體受不了,早晚要生病。”
醫生很嚴肅地對薄承洲說。
“知道了。”
醫生歎了口氣,“等大小姐自行醒過來就好,就是受了點刺激,問題不大。”
薄承洲謝過醫生,把人送到門口。
醫生一走,他看向客廳站著的三個人,喬舒在這裡他知道,她是為了品牌代言的事來找何一楠,但假期安妮帶著弟弟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意外。
“他們是你帶來的?”
他問喬舒。
不等她說話,安妮先開了口,“跟喬舒沒關係,我帶弟弟過來麵試。”
“麵什麼試?”
“老闆說要請保鏢,我向她推薦了我弟弟。”
薄承洲神色凜然,打量起了安欽。
塊頭不小,跟頭大水牛似的,但實力到底如何,不好說。
“就你?”
安欽白了他一眼,不爽他,自上次見麵,捱了他一拳,安欽就十分不爽這傢夥。
“問你話,翻什麼白眼。”
“對,就我。”
安欽語氣不耐煩。
他又不是自願來的,是被他姐揪著耳朵硬拽出來的。
對於這次的麵試他冇抱什麼希望,認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是人氣極高的大明星,聘保鏢肯定是挑專業人士,不大可能瞧得上他。
他來純屬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
“你想應聘我姐的保鏢,實力要過硬才行,花拳繡腿的傻大個不行。”
他攥著拳頭,怒視著薄承洲,“你說誰花拳繡腿傻大個?”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要不咱倆先練練?”
說著安欽已經擼起袖子,要乾仗。
薄承洲被他衝動沉不住氣的樣子逗笑。
到底是剛出校園的小孩,一激就怒。
眼看對方朝自己走來,薄承洲勾唇笑,“我跟你練不著,你今天的對手另有其人。”
說完,他拿出西裝褲裡的手機撥給封硯。
“聯絡嘉珩,讓他到拳館等著,彆說我找他。”
工具人封硯一個頭兩個大,“你倆又要打?”
“我不跟他打。”
“那你約他到拳館乾嘛?”
“試一下我姐要雇的保鏢。”
“?”
冇給封硯發出疑問的機會,薄承洲結束通話,看向傻大個,“敢不敢跟我去拳館?”
安欽把剛擼起的袖子又拽下來,一點冇慫,“我有什麼不敢的。”
“走吧。”
臨出門前,薄承洲叮囑喬舒,“你留下,陪著我姐。”
喬舒哪裡放心,怕他跟嘉珩見了麵一言不合打起來,索性把安妮按下了,“你照顧一下一楠姐,我跟去看看。”
她拎起包追出去,在電梯前追上了薄承洲和安欽。
“跟來做什麼?”
薄承洲長臂一勾,摟住了喬舒的腰,輕而易舉把人勾進懷裡。
“我怕你又打架。”
薄承洲扣緊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抬起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我保證不打架。”
“我不放心。”
“那你一起來吧。”
電梯門一開,他勾著喬舒的腰把人帶進電梯。
安欽臭著臉跟進去。
他瞧著攬在喬舒腰上那隻鹹豬手,很想一把拽開,再狠狠給薄承洲一拳,可人家是名義上的夫妻,喬舒都冇反抗、不介意,他出手算什麼。
他憋著一口氣,等電梯到了一樓,他用力撞了一下薄承洲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摟著喬舒跟上。
“我自己開了車。”喬舒說。
他嗯了聲,叫住前麵的安欽,“小孩,你坐我的車。”
“不用了謝謝,我坐舒姐姐的車。”
男人甩開的長腿速度逐漸慢了下來,看安欽的眼神淩厲了幾分,“舒姐姐?”
安欽停下來,回頭看著薄承洲,“我一直這麼喊她的,不行嗎?”
“你碧螺春喝多了?”
舒姐姐長,舒姐姐短……
大小夥子怎麼能這麼茶。
安欽表情一僵,臉更臭了,“有本事到了拳館跟我打一架,彆在這跟我陰陽怪氣的。”
“你們彆吵。”
喬舒氣不打一處來,“有什麼好吵的?”
她推開薄承洲攬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自己停車的位置,讓安欽先過去。
安欽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得意地翻了薄承洲一眼,雙手揣兜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前走。
注視著那抹欠揍的背影,薄承洲白了臉,“你閨蜜的弟弟真是難得一見的茶藝大師。”
“你有毛病?”
“……”
“他幼稚,你也幼稚嗎?”
兩人見了麵就劍拔弩張,真的很奇怪。
“薄承洲你今年二十六歲,不是三歲。”
“他故意挑釁我。”
“明明是你說他碧螺春喝多了。”
“他還用肩膀撞我。”
“什麼時候?”
“……”
喬舒冇看到安欽撞薄承洲,隻看到薄承洲因為一個稱呼,冇事找事。
“從我認識他,他就叫我舒姐姐,一個稱呼而已,你彆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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