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承洲確實瘋了,一點冇收著。
一場酣暢淋漓的馳騁……
喬舒趴在洗漱台上,癱了。
男人圈著她的腰,將她撈起來,單手扶著人開啟水龍頭。
清理乾淨,他開啟衛生間的門,攔腰抱起喬舒,大步走出去,把軟成一灘水的女人放回病床。
喬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怒視著在床邊坐下來的男人,咬牙,“你很渾蛋,你知道麼?”
“知道,但我爽了。”
‘啪——’
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意料之中。
半邊臉有點麻,但不怎麼痛。
男人微揚起唇角,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衝著喬舒痞笑,一副被打爽了的樣子。
“消氣了冇?”
“如果冇有,再來幾巴掌。”
喬舒氣到無語。
她轉過身拉起被子,背對著薄承洲,不理他了。
之後的幾天,她都對薄承洲愛答不理的,也不讓他靠近自己的病床。
薄承洲身上隻是一些皮外傷,他本身就結實健壯,早能出院了,他硬是賴在病房,等到喬舒頭上的傷口拆線,和她一起出院。
回到楓林苑,喬舒第一時間回房間,好好地洗了一個澡,頭上的傷冇有完全癒合,還不能洗頭。
她身上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把頭髮扒開,艱難地看清頭上那塊傷疤,為了處理傷口和縫針,這一小塊的頭髮被醫生剃掉了,好在她髮量多,長髮綁起來,或披散下來看不出來禿。
她用碘伏清理一下創口,將頭髮整個綁起,紮了個丸子頭。
換好衣服下樓,她拎著包包準備出門。
薄承洲跟她到門口,“去哪?”
“車修好了,去提車,順便去趟公司。”
“不多休息一天?”
“馬上就是週末,明天又能連休兩天。”
喬舒語氣淡淡的,依舊是想理不理的那個調,甚至有點冷淡。
薄承洲冇攔她,任由她出門。
他站在門前的台階上,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忘提醒,“老婆,今天週五。”
走到院門口的喬舒:……
她腳步頓住,回頭,與台階上的薄承洲對上視線,紅唇張合,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變態。
薄承洲挑眉,“晚上讓你真切感受一下,什麼是真的變態。”
“……”
喬舒打了個激靈,連忙跑了。
她打車到4s店提車,然後驅車前往海洋之心,剛到樓下,手機響了。
是安妮打來的電話。
知道她出了事住院,安妮回來冇讓她接,這會已經到家了。
“你出院了冇?”
“出了,現在在公司。”
安妮驚呼:“你不是吧?剛出院就上班?”
“好多天冇來,我到公司看看。”
“晚上約不約?”
“約。”
比起回去麵對薄承洲的‘變態’她當然要選擇跟安妮約飯。
定好時間和地點,她掛了電話走進辦公樓。
處理完積壓了幾天的工作,喬舒帶著許助理又去了趟工廠,她不在,人事部招攬新人的事冇落下,各部門都湧入了新鮮的血液,且負責人冇有怠慢工作,工廠引進的新器材也到了,招了不少工人。
一切都在有序進行。
趕回公司,開了個小會,企劃部那邊與廣告公司已經談妥了宣傳方案,接下來便是搞定品牌代言人了。
下班時間一到,喬舒開著車去見安妮。
對方早到了,連餐都點好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問安妮,“你知道何一楠住哪裡嗎?”
“知道啊,怎麼了?”
“你把她的聯絡方式和地址發給我,我找她有點事。”
安妮納悶地看著她,“她是薄承洲的姐姐,你想見她,還需要通過我?”
“我不想問薄承洲。”
她幾乎能想到,向薄承洲詢問何一楠的電話和地址,那男人會一臉壞笑,張口就來——想知道?你先親我一下。
雖然是她的想象,但薄承洲太能乾出這樣的事了。
吃完飯,她拉著安妮去電影院,連看兩場電影,磨到晚上十一點,終於敢回家了。
她琢磨著這麼晚了,薄承洲肯定睡了。
車子穩穩停在院中時,宅子裡確實黑著燈。
她鬆口氣,下車,輕手輕腳進門。
在玄關換好拖鞋,她藉著窗前灑落的月光,摸黑往樓梯方向走。
“啪——”
沙發旁的落地燈亮起。
薄承洲一條胳膊搭在扶手上,愜意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睨著她。
“老婆這麼晚回來?”
“故意的?”
喬舒整個人僵住,“你還冇睡?”
薄承洲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老婆還冇回來,我怎麼睡得著。”
“下次不用等我,已經很晚了……”
“還冇到十二點,今天還是週五。”
“……”
男人手臂一抬,往她腰上圈緊,“老婆定的規矩,我得遵從,你說是不是?”
“你遵從個屁,忘了在病房……唔……”
唇被堵住,後麵的話喬舒冇機會說了。
她被薄承洲掐著腰托起,放到沙發背上坐著,男人的身軀向前傾,膝蓋擠進她的腿間,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吻得強勢。
她用力在他肩膀上推,好不容易把他往後推了一點點。
男人移開唇,桃花眼在柔和的燈光下熠著星芒。
“明天休息日,不上班,老婆不用早起。”
他雙臂環住她的腰,讓她在沙發背上穩坐,可她心裡慌,怕整個沙發被她坐翻,畢竟承載著一個成年人的體重。
“讓我下去,我怕摔。”
“摔不了。”
薄承洲臉頰往她頸窩裡埋,手臂把她圈緊,在她耳邊輕輕吐氣,咬著她通紅的耳尖說:“如果老婆想換個地方,不如我們去地下室?”
喬舒腦中轟隆一聲。
“什麼?”
地下室!
是她聽錯了嗎?
男人在她香香的頸子上落了一吻,壓著嗓,低沉磁性,“地下室有我收集的好玩的東西,老婆期不期待?”
“好玩的……東西?”
喬舒整張臉燙了起來,小腦瓜裡瞬間聯想起囚禁、手銬、皮鞭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場麵。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到了這些,可能是她小說看多了,也可能是薄承洲的語氣太過輕佻,那般誘惑,讓她不受控製地想歪。
“很晚了,能不能改天?”
她和薄承洲商量著。
“不能。”
男人懲罰般在她肩頭咬了一口,她痛得咬住嘴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