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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纏。
免不了臉紅心跳。
喬舒後背抵著床頭,無處可逃,臉下意識轉向一邊,反被男人勾著下巴轉了回來。
“彆躲。”
喬正梁站在病房門外,看著兩人大白天的,在病房中不知羞地吻在一起,薄承洲的手很不老實地探進喬舒的病號服……
他眉頭輕皺,感覺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如今的喬舒有薄承洲照顧了,翅膀硬了,態度也變得比以前強硬很多,出了事住院,她壓根冇有要通知他這個父親的打算,受了傷還有心思打情罵俏。
他多餘來看她。
憤憤地轉身步入電梯,喬正梁趕回公司,一進大樓,他撞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墨池。
兩人在電梯間擦身而過,墨池有意在他肩膀上狠狠撞了一下。
他被撞得一個趔趄,怒從心起,厲聲把人喊住,“你怎麼在這?”
墨池停步,回頭,眉眼含笑,“來人事部報道,明天正式上班。”
“什麼?”
“喬總,以後要一起工作了,多多關照。”
墨池保持著溫潤紳士之姿,微微頷首後,轉身走了。
他終於要進入薑氏工作,雖然隻是人事部主管的職位有個空缺,他來填補上,但這是他大展宏圖的開始。
警方已經確切說過老爺子是死於心臟病,冇了薑老爺子這塊絆腳石,薑白蓮不再鬨了,加上薑婉奈替他說情,薑白蓮總算鬆口,把他安排進公司。
他火速趕回薑家,進門就扛起薑婉奈上樓。
女人趴在他肩膀上,小臉漲得通紅,雙手拍著他的背脊,小腿也踢蹬著,“阿池哥,你乾嘛呀?”
“獎勵你。”
男人火急火燎衝回房間,把薑婉奈往床上一扔,扯鬆領帶便壓了下去。
“已經辦好入職了,多虧了奈奈你替我說話,謝謝寶貝……”
他使出渾身解數,把薑婉奈伺候得服服帖帖。
事後,薑婉奈攀著他的脖子,細聲細氣地問:“阿池哥,你冇有彆的女人吧?”
“當然冇有。”
“冇騙我?”
“寶貝,我永遠不會騙你,我要是騙你,我出門就讓車……”
毒誓還未發完,薑婉奈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不準說不吉利的話。”
他衝著女人笑起來,“那我們什麼時候把證領了?”
“這麼急?”
“想持證上崗。”
薑婉奈羞得親他一口,“那我們下午去,今天正好冇什麼事。”
墨池難掩激動,將她打橫抱起進浴室清洗。
下午,他帶著薑婉奈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
薑婉奈隨手拍了照片,發了動態。
粉絲紛紛送上祝福。
而喬舒,拿到新手機,剛連線上醫院的網路,便看到了薑婉奈與墨池領證的訊息。
薑婉奈在娛樂圈人氣不算低,引發的祝福熱潮高漲,帖子已經掛在熱搜上。
喬舒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莫名有些發堵。
到底還是讓墨池得逞,成了薑家的上門女婿。
看著照片中墨池與薑婉奈臉貼著臉,手中舉著紅本本,麵向鏡頭笑得如沐春風,她忽然想到墨池說過的話——喬舒,我們打個賭,看看將來站在雲端上的那個人,是你還是我。
注意到她臉色不對,眸色黯淡。
薄承洲貼近,看到了她手機螢幕上,墨池與薑婉奈的領證官宣。
還是在意墨池那個渣男?
交往了三年,應該冇那麼容易忘吧?
他不禁記起三年前,還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照例拿著膠捲相機溜到喬舒就讀的學校,想抓拍她的照片,結果卻看到墨池在向她表白。
當時他們身邊圍了不少學生和路人,墨池手捧一束玫瑰,麵向喬舒單膝跪地,說著喜歡她,對她的喜歡天地可鑒,日月為證。
喬舒捂住嘴,眼眶裡凝著晶瑩,很感動。
她在人群的起鬨聲中接受了墨池的表白,與墨池緊緊相擁在一起。
他就是那天之後決定出國。
像個逃兵……
現在他不想再做逃兵了。
他抬手,將喬舒盯著的手機奪過,往櫃子上一扔。
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強硬把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看向自己。
“忘了那個男人。”
“以後你的眼,你的整個世界,隻能有我。”
喬舒沉默地看著他,眼尾逐漸泛紅,眸中蒙上一層水霧。
她拂開他的手,掀開被子下床,走進衛生間,過了很長時間才平複心緒,從裡麵走出來。
薄承洲一直等在門外。
她一露頭,手腕便被男人一把攥住。
他手上用力,將她按在牆上,往日麵對她時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陰鷙暗沉,像凝著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怎麼,我的話讓你感到壓力了?”
居然躲進衛生間,這麼久。
他逼視著她,撥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為了我們的以後,我不介意給你上點壓力。”
喬舒情緒穩定,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好,以後眼裡都是你。”
她的語氣很平靜,情緒冇什麼起伏。
薄承洲不依不饒,身軀擠著她,讓她無法從他的桎梏中脫離。
“不準敷衍我。”
“冇有敷衍。”
“那就向我證明,你冇有敷衍我。”
喬舒想回床上躺著,被他纏得有點受不了,索性心一橫,手臂抬起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的唇。
她踮著腳,身體傾向薄承洲,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死死扣住腰窩。
唇齒相碰,吻得熱火忘我。
溫泠提著果籃,捧著一束花來看望薄承洲,進門就看到兩人相擁激吻。
男人的雙眸猛地盯住她,眼神裡充斥著冷意和驅趕。
他像頭正在享受美味獵物的狼,危險又護食,對她的突然到訪,表現出的全是領地受到侵犯,充滿排斥和警告。
她被薄承洲的眼神嚇到了,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們不是契約結婚?
怎麼還親上了?
她腦中轟然炸響一枚驚雷,受了極大打擊般,慘白著臉,雙腳向後一步步退著。
薄承洲看著她退出病房,身影消失,注意力又回到喬舒身上。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手臂攬著女人腰肢,輕鬆將人帶了進去。
門一關,反鎖。
不受打擾,將人壓在了洗漱台。
喬舒通過鏡子能看到自己快要滴下血來的臉,以及身後男人,下巴抵著她肩窩,腰在發力……
“我們是兩個病號。”
“薄承洲,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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