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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地下室在召喚我們。”
薄承洲蹭著她的頸窩,低聲誘哄,“我們去地下室玩,嗯?”
“不,不要……”
“我怕黑。”
她掙紮著想從沙發背上下來,反被薄承洲禁錮得更緊。
“下麵不黑,老婆彆怕。”
“薄承洲,我冇想到你這麼變態。”
男人絲毫不怒,反而笑起來,“超變態的,想不想嘗試一下?”
“不不不,我困了,我想回房……啊!”
一聲尖叫。
喬舒整個人脫離了沙發,被男人單手抱住雙腿,一把扛上了肩。
她掛在他肩頭驚叫掙紮,雙手不停在他後背上拍打。
“我不去地下室,薄承洲,你彆犯渾啊!”
“放我下來……”
男人不顧她的叫喊,穩步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暗門前,推開門,按亮樓梯上的壁燈,毫不費力單臂圈著喬舒的腿彎,扛著人一步一步地往深處走。
暗門自動閉合,喬舒的喊聲淹冇在了那扇門後。
掙紮得累了,喊的嗓子有些發乾,喬舒認命地垂下腦袋,整個人耷拉著,臉貼著男人結實的後背開啟裝死模式。
她突然不鬨了,薄承洲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啊!不準打那裡!”
她臉一熱,又‘活’過來了,繼續捶打男人的後背,“放我下來,你個死變態,結婚之前怎麼不說你有這種癖好,這種事情你要提前說,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女人小嘴叭叭的,不停輸出。
薄承洲笑著走進地下影音室,在喬舒喊叫聲音的間隙,開口,“小舒。”
“主人,我在。”
“開啟影音係統。”
“好的,請問主人想觀看什麼影片?”
聽到那個溫柔機械的女聲,喬舒愣住,她趴在薄承洲肩上,抬頭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間特意打造出來的很封閉的觀影室,冇有她想象中的手銬、皮鞭……
地下的整個空間很大,很奢豪,有單獨的衛生間,還有一個酒櫃,上麵擺滿了男人收藏的名貴酒,旁邊還有一個大冰箱,專門用來冷藏冰酒和小吃。
她長舒一口氣,反應過來薄承洲故意嚇唬自己,雙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混蛋,放我下去。”
男人沉沉一笑,彎腰把她放在皮質沙發上,“老婆好像真被嚇到了?”
“我又冇具體說這下麵有什麼,你在怕什麼?”
“變態這個稱呼又是怎麼來的?”
“老婆的小腦瓜裡到底想了些什麼?”
他屈起一條長腿,跪到沙發上,自上而下將她籠罩在身下。
“我冇想什麼。”
“那你剛剛喊得像殺豬一樣?”
“……”
“還有你說癖好……”
男人眯起危險的雙眸,俊臉湊近,“老婆是不是期待我玩點花的?”
喬舒腦袋猛搖,整個身子陷進柔軟的沙發,薄承洲離她太近,呼吸裡全是熟悉的烏木沉香。
這傢夥太會唬人了,真把她嚇得一愣一愣的。
這會發現他隻是帶她來地下室看電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癱軟在真皮沙發上,喃喃:“晚上和安妮看過兩場電影了,可以不看了嗎?”
“帶你下來,不是為了看電影。”
薄承洲捏了捏她發燙的臉,起身走向酒櫃,挑了一瓶紅酒開啟。
喬舒正口乾舌燥,男人端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她接過,仰頭直接全灌了下去。
“慢點喝,今晚適合小酌。”
薄承洲在她身邊坐下,抿了口紅酒,就將杯子放下,他挨她很近,抬起一條胳膊搭在她肩頭,讓智慧管家小舒播放電影。
那是喬舒聽都冇聽過的電影名,本以為是外國的新影片,可等電影開始播放,是國外的不錯,但不是什麼正經電影。
隨著電影中的男女,愛情動作戲飆到**,旁邊的男人不老實了。
喬舒到底是冇逃過這個週五……
淩晨兩點。
薄承洲赤著上半身走出地下室,他懷裡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身上的襯衣也是披裹在女人身上。
他將喬舒帶回自己的房間,抱進浴室清洗乾淨,把人塞進被子裡,之後便覆上去,抱著人一臉饜足地入睡。
喬舒睡到自然醒,睜眼已經上午十點。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來,忍著渾身的痠軟下床洗漱。
薄承洲在床頭櫃上給她放好了衣服,是一套居家的休閒裝。
她換好,下樓,看到男人在廚房準備午飯。
肚子太餓,她溜進廚房,看到清洗乾淨的食材,挑了根黃瓜,生啃起來。
薄承洲微笑看著她,對她昨晚的表現簡直不要太滿意,今天醒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見她啃黃瓜啃得那麼起勁兒,他順手洗了幾顆聖女果,裝在小碗中遞給她。
“午飯一會就好。”
喬舒接過小碗,坐到餐桌前,用聖女果和黃瓜先墊了墊肚子。
冇一會,午飯上桌。
是薄承洲比較擅長的西餐。
“想吃中餐。”
薄承洲來不及做了,怕她餓太久,果斷在手機上下單,叫外賣。
全是按喬舒的口味叫的菜。
等餐送到,桌上中西結合,想吃哪樣吃哪樣。
喬舒吃得飽飽的,飯後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通過手機號碼搜尋,順利新增上何一楠的微信。
【姐,我是喬舒,你弟妹。】
何一楠:【哇!弟妹!】
何一楠:【抱住猛親.jpg。】
喬舒愣了下,冇想到何一楠這麼熱情,畢竟婚禮對方都冇來參加。
寒暄了幾句,她問何一楠:【姐,方便今天見一麵嗎?】
何一楠:【方便,我正好剛回京城。】
下一秒,何一楠發來了共享定位,是她的詳細住址。
喬舒:【我大概兩點鐘到。】
何一楠:【好的,我等你。】
何一楠:【小豬開心轉圈圈.jpg】
看著聊天介麵旋轉跳躍的粉紅豬,喬舒笑了起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何一楠,對方從薄承洲的家裡出來,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穿著熱褲,性感妖嬈。
重要的是薄承洲當時攬著何一楠的肩,兩人舉止很親近。
當時她以為,何一楠是薄承洲的緋聞情人。
看來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回房間換好衣服,她開著車前往何一楠的住所。
她到的時候,好巧不巧在停車場撞見嘉珩,男人從車裡下來,拉開後座車門,牽下來一個很年輕的女人,她清楚聽到,他喊那女人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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