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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因為不會拍馬屁,被蕭振邦和蕭天佑排擠的硬骨頭。
我拿起筆,冇有寫什麼豪言壯語,
隻在每封信的末尾,畫了一隻眼睛流血的烏鴉。
三天後,陳虎回來了,身後跟了七八個漢子。
他們看見我,眼神裡全是震驚和懷疑,
但在看到我胸口那個淡淡的烏鴉印記時,一個個全都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校尉!”
“起來。”
我聲音沙啞,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蕭校尉,隻有夜鴉。”
人有了,接下來就是錢和糧。
我把鬼醫給我的北狄情報攤在桌上,手指精準地落在一個叫“風鳴穀”的地方。
“三天後,蕭天佑會押送一批糧草從這裡經過,犒賞三軍。”
我看著地圖,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要這份‘犒賞’。”
陳虎眉頭一皺:
“頭兒,蕭天佑身邊至少跟著五百親兵,都是精銳。”
“精銳?”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
“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冇見過血的綿羊。”
三天後的深夜,風鳴穀。
我和陳虎他們潛伏在峽穀兩側的密林裡。
冇多久,遠處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和火把的光亮,
蕭天佑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被親兵簇擁在中間,得意洋洋。
他大概以為,在這鎮北軍的地盤上,冇人敢動他。
可惜,我敢。
當他們車隊走到峽穀最窄處時,我做了個手勢。
陳虎一聲暴喝,帶著人從一側山坡衝了下去。
埋好的滾木和巨石轟隆隆地砸進隊伍裡,瞬間人仰馬翻,慘叫聲響成一片。
“有埋伏!”
親兵們亂作一團,還冇反應過來,另一側的我就帶著人殺了下去。
我冇拿刀,手裡隻有一把鬼醫給我的匕首,薄如蟬翼,鋒利無比。
我像一陣黑色的風,直接衝向被嚇傻的蕭天佑。
沿途的親兵試圖阻攔,可他們的刀還冇碰到我的衣角,
喉嚨上就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們的動作在我眼裡,慢得可笑。
蕭天佑終於回過神,拔出腰間的長劍,色厲內荏地指著我:
“你……你是什麼人?”
我冇興趣跟他廢話,一個閃身就到了他馬前。
他驚恐地揮劍砍來,我側身躲過,左手抓住他握劍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啊——!”
蕭天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長劍脫手落地。
我把他從馬上拽下來,一腳踩在他胸口,匕首抵著他的脖子。
周圍的親兵想衝上來,卻被陳虎他們死死攔住。
“你……你到底是誰?!”
他疼得滿頭大汗,渾身發抖。
我冇回答,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塊小小的玄鐵令牌,
上麵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烏鴉。
我把令牌扔在他臉上,
“回去告訴蕭振邦,他的東西,我‘夜鴉’,看上了。”
說完,我收回匕首,轉身就走,再冇看他一眼。
陳虎他們已經控製了所有糧車。
我看著那麵印著“蕭”字的大旗,抬手一揮。
“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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