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人影晃動,床鋪輕微搖晃,不時傳來淺淺低吟。
靳寒感覺自己是真的瘋了,他現在做的這一切完全不可思議,可他偏偏沉迷於此。
他看著身下的女人,開口:
“你可別後悔。”
楚阮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迷濛與情慾,她忽然笑了,這一笑,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失了顏色,美得不可方物。
她怎麼會後悔?她最喜歡的就是把這種看似高不可攀的美男拉下神壇。
至少,自己現在完全享受。
她沒說話,可那已經開始沉迷的眼神裡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靳寒眼神一沉。
......
許柔醒來後在房間待了一陣,漸覺無聊。
想起楚阮的邀約,玩水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換上一身保守的碎花泳裙,拿起泳圈走出房間。
泳池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卻空無一人。
水麵漂浮著未收起的彩色氣墊和小船,明顯有人剛使用過。
許柔輕輕蹙眉,阮阮已經回去了?
她走到江淮與楚阮的房門前,屈指輕叩:“阮阮,你在嗎?”
裏麵傳來細微響動,片刻後門被拉開。
江淮頭髮微亂,睡眼惺忪,顯然剛被喚醒:“嫂子?怎麼了?”
許柔視線快速掃過室內:“阮阮呢?沒在泳池看見她。”
江淮一愣,隨即懊惱地拍了下額頭:“糟了!我答應陪她遊泳的,睡過頭了!”他朝房內張望,“寶寶?阮阮?”
沒有任何回應。
“她不在房間,”許柔聲音輕柔,眼底疑惑更深,“但泳池有剛玩過的痕跡,不知道她去看哪裏了。”
江淮眉頭擰起。
許柔不再多言,轉身走向泳池,獨自滑入水中。
江淮關上門,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他來到泳池邊,提高音量呼喚:“寶寶!楚阮!”
聲音在空曠的泳池區回蕩,無人應答。
許柔浮在水麵,狀似隨意地提醒:“會不會去海邊了?”
江淮覺得有可能,但仍決定先問問其他人。
他快步走到沈序舟房門前。
沈序舟很快開門,聽完詢問後搖了搖頭:“沒見到。”
江淮道謝後轉向靳寒的房間。
深色窗簾嚴密地拉著,不透一絲光。
他抬手想敲門,又頓了頓,或許靳寒也在休息。
他收回手,轉身朝沙灘方向大步走去。
同時從口袋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楚阮的號碼。
電話撥通了,卻始終無人接聽。
江淮這纔想起,楚阮的手機似乎落在了房間裏。
他去沙灘找了一圈,未見人影,隻得折返。
再次經過靳寒房間時,那嚴絲合縫的窗簾讓他腳步微頓。
他走近玻璃門,提高音量:“靳哥,醒了嗎?”
房間內,光線昏暗
他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帶著剛醒般的低啞:“醒了。有事?”
“你見到我家阮阮了嗎?”江淮的聲音透著焦急。
“……沒有。”靳寒答得平穩,“我一下午都在睡覺。”
江淮嘆了口氣:“好吧……她可能是去哪兒逛了,手機也不帶,真讓人不放心。”
他決定先去泳池等著。
“靳哥,別睡了,”他敲了敲玻璃,“出來玩水,一個人悶著多無聊。”
靳寒垂眸,看向身旁的楚阮。
她正懶懶倚著,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迷人的笑意,彷彿在說:你看著辦。
靳寒移開視線,朝著門外道:“好。你等我一會兒。”
江淮在門外踱步,聲音催促:“靳哥,你在裏麵磨蹭什麼呢?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可要進來了啊?”
靳寒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
他迅速起身,一把將楚阮拉起來,半推半扶地將她帶進衛生間,關緊了門。
然後他快步返回床邊,利落地扯平淩亂的床單,套上散落的短袖和休閑褲,深吸一口氣,這才擰開了門鎖。
江淮走進去,看了一眼房間,竟然有一絲淩亂,靳哥不是一向很整潔,還有潔癖嗎?
江淮總感覺氣氛有些怪異,空氣中還帶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他開口,眼底帶著狐疑:“靳哥,你剛剛在幹什麼?”
靳寒裝作有些尷尬的模樣:
“我剛剛在打.....你懂的。”
江淮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天吶,靳哥你,咳咳,我懂我懂,我不打擾你,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