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水脈市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小遙與六尾路過一座臨時搭建的小鎮。街道盡頭是一片空曠廣場,彩布在風中獵獵作響,一座木製舞台正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小遙循聲望去,台上的人影讓她怔了一瞬。那是一頭毛髮如流火的九尾,它的每一次轉身都帶起尾焰鋪開的光幕,像是將整片舞台點燃。尾焰交織、流動,宛若燃燒的幕布,在空氣中勾勒出優雅的弧線。
“這太美啦!”觀眾席上有人驚呼。孩子們睜大眼睛,完全被這份華麗吸引。
而在舞台一側,一位青年正安靜地指導幾名年輕的協調訓練家。他的聲音溫和卻堅定,每一句話都讓學員們聚精會神地傾聽。
是焰司。
小遙心頭微微一震,快步走到觀眾前排。六尾靜靜蹲在她腳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舞台上的九尾。它尾巴緊緊收攏,微微顫抖,眼神裡既有憧憬,也夾雜著緊張。
舞台上的演示告一段落,掌聲如潮。焰司輕輕拍了拍九尾,目光在人群裡一掃,忽然和小遙的視線對上。他露出笑容,朝她點了點頭。
“你來了啊,小遙。”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淩厲,“聽說,你在天冠山也走過一遭。”
小遙點點頭:“嗯,還好有夥伴們陪著。”
焰司的目光很快落在她腳邊的六尾身上。他蹲下身,與它平視,眼神裡透著認真:“這是你新的夥伴吧?它身上的火焰氣息很特別,有一種原始的美感。”
小遙低下頭,輕聲道:“它還沒真正參加過華麗大賽,一直在練習……但總覺得,還差一點點。”
焰司搖搖頭,目光堅定:“正因為它尚未踏上舞台,所以未來纔是無限的。它的火焰還很純粹,這是最珍貴的。”
小遙被觸動,手指下意識拂過腰間的口袋。她取出小木盒,輕輕開啟,火之石靜靜地躺在裡麵,紅光在夕陽映照下彷彿在呼吸。
焰司的眼神微微一亮。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懸停片刻,沒有觸碰石頭,而是低聲道:“看來,你已經擁有它了。”
小遙點頭,語氣裡透著鄭重:“嗯,這是別人送給我的友情禮物。”
焰司目光深沉,緩緩開口:“火之石的力量從來不是用來催促的,而是等待。我的九尾,當年也是在舞台前夕,自己伸出爪子去觸碰火之石。”
小遙怔怔看著他,心底有某種東西被撥動。六尾湊近火之石,尾巴輕輕顫抖,眼神裡有嚮往,也有迷茫。它抬頭望向小遙,彷彿在詢問。
小遙俯下身,撫摸它的頭,笑容溫柔而堅定:“別急,六尾。等到你準備好的那一天,我們再一起點燃舞台。”
六尾發出一聲輕輕的叫聲,尾巴環繞住她的手臂,像在回應。
焰司靜靜注視這一幕,嘴角彎起:“很好,這就是屬於你們的火焰傳承。”
焰司注視著這一幕,神情冷峻,卻緩緩吐出一句低沉的認可:“很好。這纔是火焰的傳承。”
太陽漸漸西斜,觀眾陸續散去。焰司看向舞台忽然提議:“要不要讓六尾試試?不是對戰,隻是一次小小的舞台練習。”
小遙一愣,隨即點頭:“好!”
六尾跳上舞台,麵對空曠的場地,它的尾巴緊張地收攏。小遙走到它身旁,低聲鼓勵:“別怕,就當是練習。把你的火焰展示給大家看。”
六尾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它張口噴出一連串火花,火點在空氣中綻放開來,像散落的星子。隨著尾巴擺動,火光在空中勾勒出一條不太穩卻充滿生氣的弧線。雖然不如九尾華麗,卻帶著最初的純粹。
觀眾席傳來零星的掌聲,很快匯聚成熱烈的鼓勵。孩子們歡呼著喊六尾的名字,有人模仿它的尾巴甩動。
小遙看著舞台上的六尾,眼神閃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焰司站在舞台邊,目光溫和:“這份純粹,就是它的獨特之處。小遙,把它帶到真正的舞台去吧。”
小遙點頭,聲音堅定:“嗯,我們一定會做到。”
夜幕漸漸降臨,廣場的燈火一盞盞亮起。臨別之際,焰司看向小遙:“水脈市大賽,會是它的第一個舞台。別怕失敗,讓它在那裡留下最初的火焰。”
小遙緊緊握住手裡的小木盒,心口彷彿也燃起一簇火焰。六尾跳到她懷裡,目光堅定,尾巴輕輕擺動。
“嗯,我們會一起燃燒最初的舞台!”
夕陽的餘暉落下,火之石散發出柔和的紅光,映照著小遙與六尾的身影。那份火焰,既承載了前輩的經驗,也寄託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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