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顧名思義賣花的街。
往日深受城中女子喜愛,日日川流不息,人潮湧動。
可今夜無一個女子,全是男人。
且每個人都身姿挺拔,步履輕盈流轉在各個花攤前左顧右盼,心不在焉略顯僵硬與花農交談。
隨著悠寶和李武現身花街後,這群看似在買花之人眼神微變,頻頻偷瞄她兩人。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這群人不對勁。
同時連同賣花的花農也不對勁。
大雨馬上將至,花農卻沒有絲毫要離去之象,全熱情吆喝販賣朵朵爭奇鬥豔的鮮花。
更是在看到悠寶之際,吆喝聲變大,越發熱情激動。
處處透露著一股詭異之息。
“攤主,這是什麼花?”
悠寶微微一笑,在一個花攤前站定,拿起一朵月季詢問假笑的攤主。
此刻花街上的人,全是要殺她之人。
並且暗處還躲著一群黑衣殺手,正蠢蠢欲動。
怕是不存在的,她隻有愉悅興奮。
今夜她能殺個痛快。
“姑娘,是是是…是紅色的花。”
“我又不是眼瞎,當然知道這是紅色的花。我是問它的品種名字,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見攤主臉上閃過慌亂,手忙腳亂擺弄著身前花攤的花,不敢直視她。
嘴角微抽,她強壓笑意,故作生氣直接發難。
在大殺特殺前,先嚇嚇他們。
“哦,姑娘是問名字啊,它是…是月季吧!”
“你真是賣花郎嗎?為何連花的名字都不知道?”
“它不是月季嗎?我我我…姑娘,我今天第一天賣花,對這些花還不是很熟悉。”
“對花不熟悉,那你還賣什麼花,死!”
一腳踹翻花攤,她抬腳踩著花徑直走向在花攤倒下瞬間閃身後退躲開的攤主。
還不動手嗎?
餘光一瞟,花街上的眾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盯著她。
毫無動手的趨勢,似是在等什麼。
勾唇一笑,她轉動手腕。
她可是要嚇唬人嘍!
“姑娘,你憑什麼砸我的攤!”
“我是不知道它是什麼花,但與你有什麼關係!我不賣給你便是,你也可以去別處買花,為何要毀了我的花攤?”
“不熟悉花就不能賣花嗎?就必須死嗎?”
“姑娘,收收你那無理粗暴的脾氣,不是誰都怕你。”
“聽我一句勸,立刻跪下磕頭向我認錯賠錢。”
“不然你馬上就會死,還會死無全屍!”
看著攤主絲毫不懼,趾高氣揚衝著她狗叫,且越叫越起勁。
她沒有廢話,瞬間出手。
鮮血噴湧,浸濕衣服一角。
笑容盪開,她抬手隨意一擦臉上的血,拎著流血的頭走向下一個花攤。
沒有驚恐尖叫,花街上的眾人全露出防備,目不轉睛注視著她。
也無人出手,全快速挪動腳拉開與她的距離,不近不遠伴隨在她左右。
“姑娘,這是月季,這是荷花,這是四季海棠……”
悠動手中的頭,她頂著甜甜的笑聽著眼前的攤主急切介紹著他花攤上的花。
這就被嚇到了?
等待會動起手來,不得嚇死。
“你長這麼醜,是哪來的臉賣如此嬌艷的花,死!”
“姑娘,你簡直是無理取鬧!長得醜就不能賣花嗎?再說我哪裏醜了,我一點都不醜!你才”
一手一個頭,她繼續向前走去。
這群人到底在等什麼?
她已殺死兩人,為何還不動手?
嚇傻了?
忘了是來殺她?
還是這群人不是來殺她,就單純的想賣花給她?
抬眸環顧一圈,她微微皺眉。
不會是被她嚇到,改變主意不殺她,打算撤走吧!
那可不行,她還等著他們出手,痛痛快快反殺他們。
她不喜追著人打,喜歡他人主動上趕著送死,省時省力又有快意。
眼睛一轉,她靈機一動。
再多殺幾人,說不定他們看習慣就不怕,敢主動動手殺她。
“姑姑姑娘,我不醜,也知道這些花!這是”
“花不夠紅,死!”
“啊?你就是想殺我!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是來殺”
花被鮮血染紅,甚是嬌艷。
她丟下手中的頭,拿起一朵血紅色的花,準備送給李武。
可回頭一看,她這才發現李武不在她身邊。
迅速掃視四周,尋找李武的身影。
這群人不會是不敢對她出手,就偷偷捉走李武,動手打李武吧!
“盟主,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嚇唬他們嗎?你怎麼又徒手擰下他們的頭,踢著玩。”
就在她準備大開殺戒,逼問周圍避著她的眾人李武在何處時。
李武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側,突然出聲嚇她一跳。
“小武子,你去哪了?”
“嘿嘿,盟主,原來你也會被嚇到啊!”
“嘖,你的頭也想往地上滾一滾,被我踢一踢?”
“盟主,我不想,我去乾大事了!”
飛速捂住脖子,李武湊到悠寶耳邊,小聲說明他剛剛的去向。
在悠寶踹倒花攤,吸引住花街上所有人和躲在暗處的殺手的注意力之際。
他無聲無息退出人群,小心翼翼翻入一間緊靠街道的破屋裏。
手起刀落殺死屋內之人,奪走那人手中的杯子。
“摔杯為號?”
悠寶接過李武悄悄遞給她的杯子,喃喃自語。
難怪這群人不動手殺她,原來是在等動手之令。
擺弄著手中的杯子,她小臉一皺。
此刻李武已將摔杯之人殺死,杯子在她手中,無人摔杯為號。
街上眾人,以及暗處的殺手還會動手殺她嗎?
難道今夜她隻能追著他們殺?
“盟主,我們不能自己摔杯嗎?”
李武撓撓頭,疑惑發問的同時拿走悠寶手中的杯子。
垂眸看了看,他重重揚起手將杯子摔落在地。
杯子碎裂,四周瞬間陷入安靜。
他立即擋在悠寶身前,一手緊握劍柄,警惕盯著街上的眾人。
“啊!”
一聲尖叫打破安靜。
躲在暗處的殺手提刀現身,花農和街上眾人尖叫連連,四散跑開。
不是一夥?
花農和買花之人不殺她?
踢開地上的頭,悠寶掃了一眼躲在她後方的花農,閃身掠過李武重拳出擊。
“小暴君,受死吧!”
殺手話音剛落,頭顱緊跟著落地。
一時間殺手全不敢上前,按兵不動緊盯著悠寶,直至李武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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