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你和那個叫什麼玄淵的男子很熟嗎?”
“他為什麼會寫信給你?”
“你為什麼安排他住在溫太醫府中?”
霍文緊緊攥住手中的信,說話間目不斜視盯著悠寶的臉,不錯過悠寶任何的表情變化。
在看到悠寶聞言隻輕皺眉頭,並未露出嬌羞愉悅後,他心中頓時有譜。
他迅速挪動身體,盤腿坐在悠寶身前,一臉正色開口。
“六妹,這男人啊最會演戲,最喜歡騙你這種美麗動人的小姑娘。”
“張口閉口都是甜言蜜語,哄得你團團轉,不可自拔深陷其中。”
“麵上更是一副隻愛你的神情,給你一種非你不可之感。”
“實側心中風平浪靜,對你毫無感覺。隻要是男人想哄騙之人,他都會如此。”
“六妹,你記好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可靠,像玄淵那種窮書生更不可靠。”
他越說越激動,直接從地上站起,顧不上口乾舌燥準備繼續往下說。
可低頭卻見悠寶神色淡淡,視線落在他手中的信上。
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起一絲不安,他瞬間閉嘴。
是他搞錯了嗎?
悠寶皺眉,不是不喜歡玄淵,是喜歡玄淵?
還是悠寶嫌他吵?
“你開啟信看了?”
“沒有!六妹,這封信是寫給你的,我怎能看!我真沒看!”
眼睛瞪大,他急切狡辯,不敢直視悠寶。
隨後在悠寶起身抽走他手中的信之際,他快速眨動眼睛,思索悠寶到底信不信他沒看信。
“六妹,你是不信我嗎?”
“我真沒看信,一個字都沒看到!”
“根本不知信中內容,不知道玄淵邀約你…”
“咳,我我我…我用父皇的命對天發誓,我從未開啟過信。如若有半字虛假,父皇”
他本想狡辯一番,卻越說越錯。
好在突然間靈機一動,他豎起指頭,用父皇的命發誓。
想藉此暫且騙過悠寶,讓悠寶相信他。
當然他不是有意騙悠寶,而是怕被悠寶打。
那可是比打板子還要痛!
且最重要不能因此影響他與悠寶之間的關係,他還等著悠寶帶著他殺父皇謀權篡位。
可他還沒發誓完,李武就扯了扯他的衣角,打斷了他。
轉頭看向李武,見李武沖他搖頭,他頓時生無可戀。
連李武都能看出他說謊,那悠寶更知道他是在狡辯。
“六妹,是是是是信自己開啟,逼迫我看!”
“我真不是故意看玄淵寫給你的信,你別打我!”
一時著急,他張口就胡言亂語,抱著頭躲到一邊。
悠寶未開口,也未動手打他,一直盯著信垂眸不動。
實在反常,他不能再等下去。
“六妹,天色不早,我要回去為父皇準備晚膳,先行一步!”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毅然決然轉身就跑,飛速鑽入人群。
“四皇”
李武剛想伸手挽留,就見四皇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四皇子的輕功又長進了不少。
“盟主,四皇子跑了,需要我把他捉回來嗎?”
“你要是真想捉他,他根本跑不了。”
“他是四皇子,我是侍衛,怎能隨隨便便捉他。咳,盟主,玄淵寫信給你是所為何事?”
“約我見麵。”
收起手中的信,悠寶邊如實回答,邊靠樹坐下。
玄淵傳信於她,邀她晚上去西柳街一聚。
而西柳街地處城邊,位置偏僻。白天人跡罕至,到了晚上更是空無一人。
邀她去這種地方,事有蹊蹺。
當年之事玄淵還沒查清楚?
還在誤以為是霍君所為?
今夜邀她前去是為了問她一些事,還是想脅迫她或者是殺她?
如若是要問她,玄淵會直接邀她去溫太醫府邸。
如若是要脅迫她殺她,玄淵不會親自寫信約她,留下把柄。
信不是玄淵所寫?
是另有其人借玄淵之手約她去西柳街?
再次開啟信,她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字跡的確是玄淵的字跡。
“盟主,你是去呢?還是去呢?”
“哈哈哈,當然是前去赴約。好久沒殺人,手癢。”
“那盟主你千萬別叫上謝兄和隱月,他倆一去,得搶著殺人。”
“好,哈哈哈”
不管是不是玄淵邀約她,也不管對方是何目的。
倘若是陷阱,直接動手殺人,過過癮。
不是陷阱,就單純邀她一聚。頂多浪費點時間,對她造不成什麼損失。
“轟隆隆”
狂風肆虐,雷聲大作,夜幕沉沉。
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全往家裏跑去,躲避即將到來的大雨。
顯得不躲不避,徑直走在大街上的悠寶和李武格格不入。
兩人嘴角掛笑,越靠近西柳街越興奮激動不已。
都滿眼期待此行是個陷阱,能痛快殺人。
“咣當!”
兩輛急駛的馬車避讓不及,迎麵撞上。一時間慘叫吵鬧聲一片,堵著路不讓開。
悠寶並未多想,打算帶著李武飛身上屋,繞過去。
可她還沒動身,兩側的屋子突然著火。
在狂風的助力下,熊熊燃燒,火光衝天。
與李武對視一眼,兩人麵不改色轉身繞路。
之後她們遇到了大大小小擋路之事,兜兜轉轉,隻能從花街繞去西柳街。
“盟主,今晚不止一批人。”
走在去往花街的路上,李武看著寂靜無聲被黑暗籠罩的街道,湊到悠寶身邊壓低聲音開口。
手段過於拙劣,他一眼就看出是有人故意在擋路,致使他們去花街。
“沒辦法,誰讓我太受歡迎。”
悠寶小手一攤,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不止一批人,意味著她能多殺一批人,是一件喜上加喜之事。
她已好久沒肆意殺人,都快忘了那種暢快的感覺。
“盟主,你待會不要戲耍他們,我們得加快速度解決完。以防被雨淋濕,感染風寒。”
“小武子,我殺人時隻殺人,不戲耍人。”
“盟主,我的意思是你別直接將人的心掏出來,放在手中端詳。或者是用手粗暴擰下對方的頭,拎在手裏晃悠。會嚇唬到他們,導致他們不敢動手。”
“我盡量。直接殺死他們太過無趣,在驚恐中死去纔有意思。”
“盟主,你”
剛踏上花街,一股怪異的氣息撲麵而來,李武當即停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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