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你出手慢一點!”
“別都殺光,留點給我殺!”
李武拔刀而出,高喊兩聲,迅速又擋在悠寶身前。
他一眨眼的功夫,身後的悠寶就消失不見。
慌亂尋找片刻,才發現悠寶已跑到他前麵殺人。
還好這群人不蠢,沒前仆後繼送死。
不然現在哪有他動手的機會,早已被悠寶殺光。
“狗奴才!”
“你天天跟著小暴君為虎作倀,殘害無辜。我們今天替天行道,殺死你這狗奴才!”
“趨炎附勢,心狠手辣的狗奴才,拿命來!”
眼見麵對悠寶不敢妄動,戰戰兢兢的殺手,突然掉轉矛頭衝著他大罵。
他頓時火冒三丈,高聲反駁。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不是四皇子,我從不鑽狗洞!”
“我不是狗奴才!”
“我是盟主最得力的手下!”
“你們罵我,是在打我們盟主的臉,你們就這麼想死嗎?”
“瞪什麼眼睛,有本事繼續罵我啊!”
“打我們盟主的臉,滿門抄斬!”
劍光閃動,他在話落的瞬間直奔殺手,砍下離他最近殺手的頭。
隨即抬腳一踢,頭飛入空中,所有殺手仰頭看去。
他咧嘴一笑,迅猛出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蓋過轟隆隆的雷聲,響徹雲霄。
一刻鐘不到,殺手死傷過半,一個個頭顱在地上滾動。
悠寶踢了踢滾到她腳邊的頭,微微垂眸。
身前的這群殺手隻防不進攻,頻頻後退。
不像是想殺死李武,反倒是像想引走李武。
多次飛身試圖逃離,都被李武一腳踹回原地。
停下踢頭的腳,她偏頭瞥向躲在花攤後的花農,以及躲在街道兩側的那群在花街上買花的男人。
全麵容緊繃,神情緊張,坐立不安,顯露出按耐不住之象。
他們與殺手是一夥的。
殺手負責引走李武,他們則負責殺死她。
燦爛一笑,她大聲高喊李武。
各殺一批人,公平公正。
“小武子!”
“是,盟主。”
李武看懂悠寶的眼神,知曉悠寶之意。
當即放水,給殺手逃離之機。
隨後沖悠寶重重點頭,縱身一躍去追殺手。
待徹底不見身影後,花街上躲起來的眾人瞬間起身,氣勢洶洶掀飛花攤上爭奇鬥豔的花。
這是什麼操作?
深知打不過,直接擺爛不動手,拿嬌艷的花出氣?
還是想通過殘暴破壞花,震懾住她?
在悠寶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個個花攤上的花全砸落地麵,一把把銀劍和大刀映入眼簾。
她頓時眉目舒展,噗嗤一笑。
原來是把武器藏在了花攤上。
搞得她還以為這群人腦子有病,不打她打花。
也怪不得她剛剛踢倒花攤後,腳微微發疼。
不是她武功減退,是踢到了刀上。
“小暴君,此刻就你一人,今夜你必死無疑!”
“不想死的太難看,立刻乖乖束手就擒!”
“廢什麼話!她可是剛殘忍殺死了我們的兄弟!”
“就因不知道花的名字,長得醜,花不夠紅,你就殘忍擰下我們兄弟的頭。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必誅之!”
“兄弟們,動手殺死她,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
“殺殺殺!”
所有人緊握武器,殺向悠寶。
一定是他們兄弟的頭不牢固,才會被手無寸鐵的悠寶徒手擰下。
悠寶是殘暴,但畢竟隻是一個小女子,武功再高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若不是擔憂今夜的刺殺暴露,未等到摔杯的號令。
他們死去的兄弟絕不會被悠寶擰走頭,輕輕一出手就能殺死悠寶。
“等等,先停手。”
當雙方僅相隔一步之遙時,悠寶大聲叫停。
見所有人瞬間剎車停下,乖乖站在原地不動,等待她發話。
她滿意一笑,開門見山質問。
“你們是誰的部下?”
“是何人派你們來殺我?”
“還是有人出錢買我的命?”
“你們是來自血殺閣的殺手?”
雖然影閣如今掌握血殺閣的動向,如若有人出錢殺她,定會告訴她。
但血殺閣極有可能是故意為之,主動將他們的動向暴露給影閣。
影閣所知曉的動向,是血殺閣想讓影閣所知曉的。
因此,她決定趁機試探一番。
如果眼前的這群人是血殺閣的殺手,那她得立刻叫回裝作乞丐混入血殺閣的影衛。
“對,我們就是血殺閣的殺手!”
“你無惡不作,殘害無辜,喪盡天良。想殺你之人數都數不過來,有大批人出錢求我們殺死你!”
眼神閃爍,迴避她的目光,麵部表情不自然。
在說謊。
這群人不是血殺閣的殺手。
那是何人派來殺她?
放眼整個京城,除了霍君和謝將軍,無人能派出如此之多有武功傍身的人殺她。
不是京城之人?
那與玄淵是否有關係?
今夜是恰巧撞上?
還是與玄淵聯手對付她?
或是玄淵一手安排,想置她於死地?
寫信之人到底是不是玄淵?
“小暴君,你還要問話嗎?”
“假若已無話可問,立刻乖乖受死!”
“兄弟們,一刀殺死她,是不是太過便宜她了?”
“明眸皓齒,膚如凝脂,身材婀娜多姿。一副專勾引人之樣,這不是引誘我們上趕著做點什麼嗎?”
“哈哈哈,我還沒睡過太子呢,也不知道與其他女人有沒有區別?”
“小暴君,你要是主動脫去衣服,把我們伺候好了。我們勉為其難,留你一命。”
“脫衣服!脫衣服!哈哈哈”
甜甜一笑,悠寶眨動著無辜的雙眼,一一掃過身前淫笑的眾人。
她見過上趕著找死的人,但還沒見過如此迫切送死之人。
所有疑問通通拋之腦後,她邁步向前。
此刻,正是屠戮之時。
“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啊!”
“小暴君不會是害羞了吧!不敢當著我們的麵脫衣服吧!”
“她能當上太子,又一臉嫵媚樣。早就人盡可夫,日日流轉在朝中大臣的身下,怎可能會害羞!”
“何止是大臣啊!你們猜為何生性殘暴的暴君會寵她如命,會任由她肆意妄為。肯定是兩人有染,私混在一起。”
“嘖嘖嘖,他們可是父女啊!得多淫蕩才能做出這等事!”
“小暴君,你傻笑什麼?都主動靠近我,還不趕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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