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又有兩隊人馬為糧食打起來,都已經抄家夥,動真格了!”
一名臉色煞白,身材苗條的男人進來,低媚道。
“讓天行軍處理吧。”
昌豨沒好氣道。
“怎麽處理?”
臉上打著白粉的男人詢問道。
“統統殺了,然後處理下,丟到山下市場。”
昌豨已經對於這般戰亂心煩的很,直接采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鐵血鎮壓。
誰敢鬧事,那就殺殺殺!
隻要保證那幾支精銳的軍隊忠誠度便可。
之前帶來的大量山賊已經成了累贅,隻能讓其種田、開荒,填補下家用!
隻有直屬昌豨的嫡係軍隊,才能不去務農,完全脫產狀態,靠著一郡之力供養。
有任何叛亂,昌豨也會喊這幾支嫡係軍隊去平亂,靠著個人武力,每次平亂都是無往不利。
而昌豨則隻需要坐鎮縣城當中,去當他的山大王!
對於周圍的局勢,充耳不聞,畢竟昌豨的眼界隻有那麽高,根本沒有想法,爭霸天下。
臉上打著大量白粉的男人,立馬吩咐身旁的下人,那下人聞言,悄無聲息的退下。
“斂容,給吾跳支舞把。”
昌豨倍感無聊,擺了擺手道。
眼前的舞女翩翩起舞,已經無法滿足昌豨的需求。
隻見那長得嫵媚的男人,拜了拜昌豨,便騰空而起。
斂容的身體非常輕柔,比那些舞女還要柔軟,同時柔中帶剛!
而且這斂容似乎熟知一些障眼法,時不時變成些小動物來,最後一個華麗動作,扔出大量花瓣,顯得很唯美。
“果然還是得斂容來。”
昌豨笑的很肆意。
斂容懂事的來到昌豨身旁,宛如一隻懂事的小貓,就這樣蹲在昌豨旁,讓昌豨那粗糙的手隨意揉著腦袋。
“大王,那呂布……”
斂容翹著蘭花指,細聲細語道。
“不要給老子提那狗屁呂布,竟然還要老子奉上領土,稱他為王!”
“我呸!他算什麽東西。也配老子俯首稱臣,他給老子俯首稱臣差不多。”
昌豨突然暴怒,一把將桌子上的水果、點心全部打翻在地,嚇得斂容神情都變了。
昌豨更是不解氣,狠狠的往桌上打上一拳,頓時桌腳四分五裂,氣流洶湧而出!
斂容趕緊施展出真氣抵抗這氣流對撞,麵不改色的蹲在那裏,他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自從昌豨駐紮東海郡之後,脾氣越發之大,喜怒無常,而且最近煩心事很多,稍不注意,惹怒昌豨,很有可能就被拖下去丟到山下市場了。
等昌豨氣平息下來,又像若無其事的人坐在椅子上,斂容這纔出聲道:“收拾下!”
被嚇得宛如雞崽子的侍女,這才唯唯諾諾的打掃現場,深怕被昌豨遷怒。
“說吧,那呂布又鬧什麽幺蛾子!”
昌豨詢問道。
作為昌豨身旁的大紅人,巴結斂容的人很多,提呂布並不是斂容的本意,這是有人暗中推波。
斂容沒想到昌豨的反應這麽大,早知道不接這活了。
現在斂容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
想爬上他這個位置的人很多,稍不注意,便是萬丈深淵,斂容可不想那樣,所以做起事來,小心又小心!
見昌豨再次提問,斂容腦子還是轉的挺快,很快就權衡利弊。
想必昌豨也想聽聽呂布的動靜,畢竟他之前拒絕過呂布,想看看呂布的反應。
隻是呂布的驕傲不遜,惹惱了昌豨,讓昌豨聽到這名聲就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