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是聽了那位小人的讒言,孩兒立馬就去殺了他!”
呂綺玲殺氣騰騰道。
因為在她看來,英明神武的父親不可能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出餿主意,她要揪出來此人,將其千刀萬剮。
侍衛們各個聞言,立馬將眼神移開,因為他們知道根本沒有人進言,全都是呂布的主意。
畢竟這次征戰,呂布根本沒有攜帶謀士、軍師之類的,麵對兇名在外的呂布,恐怕也沒有人有膽子去進言。
“並沒有,都是為父的決定!”
呂布笑道。
“怎麽會?!”
呂綺玲詫異道。
“且看吧,這一場盛大的宴會,總會浮現出蠢蛋、傻子來。”
“等這群人把局麵給攪亂,我們能更好的拿下此地。”
呂布沒有解釋太多,而是淡然道。
這句話,給呂綺玲直接整不會了,她沒搞懂呂布的意思。
為何這慶功宴能引出傻子來?
為何傻子能將這局麵攪混?
不過出於對英明神武的父親無條件的信任,呂綺玲也沒有繼續追問。
但她好像忘記了一件事,什麽來著?
在如此懵逼的情況下,呂布帶著呂綺玲來到宴會當中,來的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軍中將領。
在呂布的介紹之下,大家也算是對今晚的嘉賓有了初步的瞭解,紛紛過來敬酒,拜賀。
舞台上是當地有頭有臉人物請過來的歌姬,為呂布獻唱。
由於平日裏很難巴結到呂布,他們對呂綺玲瘋狂獻殷勤,希望呂綺玲在呂布麵前能夠美言幾句。
現在大家都知道呂布打過來了,今後此地的主人十有**的是呂布,討好呂布不算稀奇的事情。
能和當權者打好交道,隻要當權者從手指縫裏流露出一點好處來,都能夠讓這幫家夥更進一步。
呂綺玲以茶代酒,有禮貌的迴應著,後來臉都笑僵了,便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今夜,呂綺玲總算是體驗到了,人們對於權力的瘋狂。
也感覺到權利帶來的好處。
隻是父親所說的蠢貨卻遲遲未出現,難不成父親失算了不成。
這樣的宴會足足持續了三天,過來的麵孔不一而同,反正呂綺玲是沒有記住一個人!
宴會算是把城內所有能夠算上人物的都叫上了。
畢竟這隻是小小的縣城,並不是臥虎藏龍的皇城。
呂綺玲很快就厭倦了這帶副麵具活著的生活,嚮往著戰場上那自由的空氣,而不是麵對這幫貪圖權利的蠢貨。
擺設宴會的訊息,很快就從縣城散播出去,直至輻射整個郡!
東海郡,一處山脈當中,這裏坐落著座很落後的縣城!
以往根本沒有商人路過,買個日常用品都要翻山越嶺,走很遠的路。
可自從昌豨入主此城之後,情況也有所不同,這座小縣城都快成為東海郡的中心,因為這裏強行聚集了很多人,有山賊以及山賊的家屬!
這讓商人嗅到了商機,至此這座縣城變得熱鬧起來。
不過最近昌豨也很頭疼,出現糧食危機,這麽多人聚集此地,卻沒有那麽多供養的良田,隻能從外地調糧。
商人從其中謀取暴利,糧價越來越高,已經有很多人吃不起糧食,就連山賊們也頗有怨言,鬧事的不少。
可昌豨又不能拿這幫商人怎麽樣,如若肆意殺害商人,那商人肯定就不會來此地,那麽這裏的糧食就成了大問題。
不過昌豨已經被煩的心煩意亂,以他暴怒的性格,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