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呂布率領並州狼騎連克數城,麾下一女將表現優異,不過奇怪的是,呂布停留在蘭陵縣並未向前,反而大搞宴席,聘請各路名流!”
“聽說是和那女將慶功!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十分招笑。”
斂容將某人傳遞的原話奉上。
要不是看在好處的份上,斂容才懶得管呂布到底在幹什麽。
他隻需要將昌豨哄開心便好。
“什麽狗屁天下第一,老子看也不過如此!”
昌豨聞言,放聲大笑,嘲笑呂布的不自量力!
並州狼騎的編製不過數百人,莫不成想靠著數百人就想踏平此地?
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算呂布再厲害,隻要他龜縮在這小縣城內,呂布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還在搞什麽慶功宴?真是昏了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拿下東海郡!
殊不知呂布連自己一根毛都沒有摸到。
“大王,我觀這呂布也是好麵子之人,恐怕就是取得蘭陵縣城之後,便打道迴府,對外好交代!”
斂容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這句話倒是說到昌豨的心坎上,大笑道:“斂容言之有理,那呂布就是鼠輩罷了,看來不用在意。”
“那些人不還在吹噓呂布是什麽戰神,打的曹操屁滾尿流,將袁術活生生給嚇死,把孫策小兒打迴江東之地,讓老子不與呂布為敵!”
“低聲細語的與呂布交談,我呸!”
“這種角色有什麽好怕的,隻要那呂布敢來此地,老子定讓他有來無迴!”
聽到呂布的下落之後,昌豨的心情反而特別愉快,沒有之前的暴躁。
因為那時有手下說那呂布多麽強大,多麽無敵,與之為戰,是多麽不明智的。
反正與呂布為敵,昌豨這邊的人都是持反對意見,畢竟昌豨還是太鋼了,都不知道委婉一下。
先玩著文字遊戲拖著呂布,等實在是拖不住,再想辦法。
可昌豨倒好,沒有任何外援的情況之下,直接是對呂布出口不遜,可以說是指著呂布的鼻子罵。
這種情況之下,呂布如何不惱怒?
派出大軍的情況下,昌豨該如何應對?
昌豨凡是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憂心忡忡,隻有昌豨絲毫沒有反應,依舊沒心沒肺,連私底下暴亂也不管,繼續我行我素。
當昌豨聽到呂布的反應之後,更加覺得自己所做是對的,要是呂布盡起徐州之兵馬來襲,可能昌豨還會為之一顫。
帶著幾百兵馬,嚇唬誰?
雖然他不是曹操之流,主城堅不可摧,有著各種神秘莫測的手段加持,保證著主城不被淪陷。
但昌豨的主城也是有秘密武器加持的,區區幾百兵馬,昌豨還真不放在眼裏。
就算呂布擁有超越神將的實力又如何,在麵對龐大力量的時候,依舊是不可能戰勝的。
至於淪陷的縣城,昌豨並不在意,他覺得呂布不可能停留太久,到時候派幾支山賊去探探路便可,他隻需要保護費,至於城池內的老百姓死傷殆盡,他都不在意。
昌豨的主城就是靠著吸血整個東海郡而存活的,除去這山裏的縣城,其餘地方都窮的叮當響,不過就連此地也在鬧饑荒。
按照這種節奏下去,就算沒有人攻打東海郡,東海郡也會陷入暴亂的狀態,昌豨每天平亂都會讓他頭疼不已。
畢竟昌豨就不是那種能治理一方的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