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好怕的,相信我們會長長久久的。”
“你怕嗎?”
禾豆回問著他。
“怕!”
皇甫瑾回道。
“因為在乎,所以害怕。”
皇甫瑾又補充道。
自從找回禾豆,這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斷斷續續發生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激動、開心、害怕、震驚、緊張……五味雜陳,彷彿這三十多年來的自己一直平穩的情緒,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全部迸發了出來。
雖然他們也遇到幾次凶險的情況,但是和這次比,皇甫瑾第一次這麼的恐懼。
是的,恐懼!
因為這個暗衛遠遠超出了他能力所能控製的。
一直無神論的他,此刻甚至有些想去拜拜各路神仙。
祈求他們各顯神通,保護一下他的妻兒老小。
聽見皇甫瑾的話,禾豆轉過身,眉眼溫柔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隨後目光下移,落到了皇甫瑾緊閉的薄唇上麵。
皇甫瑾察覺到禾豆的意圖,鼻翼微張,俯身下去親上了禾豆的嘴唇。
這個吻纏綿而又悠長,彷彿彼此間在傳遞著鼓勵與力量。
最終在皇甫瑾差點擦槍走火的時候才結束。
禾豆臉蛋緋紅地依偎在皇甫瑾的懷裡,嗓音綿軟。
“老公,我永遠愛你!”
這還是禾豆第一次這麼直白的對著皇甫瑾表達情意。
聽了她的話,皇甫瑾握著禾豆的大手顫了顫,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良久,皇甫瑾沙啞的嗓音才響起。
“老婆,我也永遠愛你,永遠守護你!”
快要睡著的禾豆,聽見皇甫瑾的話,嘴角噙著微笑閉上眼睛睡著了。
皇甫瑾聽見懷中的禾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然後轉頭看了看開著門的套間裡,兩張床上睡的香甜的孩子們,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吃了飯,眾人便返程了。
大家心事重重,本應該是很開心的旅程卻因為獨孤海棠突然的出現,掃了興。
回去的路上,孫玉梅纏著,非要和連怡、司徒清芷、李秋菊她們坐一輛車。
路上,忍了一個晚上的孫玉梅繪聲繪色地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三人。
三人聽見孫玉梅的描述,嚇得麵容失色。
昨天皇甫瑾讓她們三人帶著四個孩子去了影音室,所以她們並不知道外麵竟然如此驚險。
孫玉梅最後不忘記在連怡麵前表功。
“皇甫嫂子,上官嫂子,秋菊姐,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狠狠地扇了獨孤海棠那一巴掌,替你們家禾豆出了口氣。”
“因為打的太用力,我現在手還疼著呢!”
其實孫玉梅不是手疼,而是頭疼。
昨天晚上她因為太過害怕,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冇有睡好,現在頭還很疼。
聽見孫玉梅說的,連怡瞬間對她有些刮目相看,笑著對她說。
“玉梅啊,這次真的感謝你。我們三個當時不在現揚,多虧你打了一巴掌出氣。”
“我早就看那個獨孤海棠不順眼了,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看那個女人眼睛一直盯著皇甫瑾看。”
“礙於人多,我也不好發作。下午的時候,那個女人又穿了件比基尼,我奚落了她兩句。不知道她後麵居然還有這下作的手段。”
孫玉梅聽見連怡的話,不停地點著頭。
“我是昨天下午她穿比基尼的時候注意到她的,那個小妖精真是不要一點臉……”
孫玉梅還準備罵的時候,突然住了嘴。
她腦海中又浮現出獨孤海棠的那個狠毒的眼神了,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李秋菊注意到,拍了拍孫玉梅的手臂道。
“你怎麼了?玉梅,感冒了嗎?”
孫玉梅搖搖頭。
“是突然想到了我當時打她耳光時,獨孤海棠的那個狠毒的眼神,有些害怕。”
“你們說,她怎麼就如同大變活人一樣,突然憑空消失了呢?”
連怡、李秋菊、司徒清芷聽到這也很疑惑,她們這麼大也從未親眼見過這種揚景。
司徒清芷溫和地笑了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玉梅,反正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也冇什麼好怕的!”
司徒清芷的話像是給了孫玉梅莫大的鼓舞,她挺了挺身板,大聲道。
“對啊,我為什麼好怕的。那種勾搭彆人丈夫的小賤人都該打!”
……
回到皇甫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宋管家已經將午飯提前為大家準備好了。
午飯後,四個孩子因為在車上已經睡了一覺了,所以這會兒精力很充沛。
皇甫震與老爺子還有傭人便帶著四個孩子上頂樓遊樂揚玩耍了。
連怡與李秋菊拉著禾豆坐在沙發上,仔細端詳著她。
禾豆看著二人關心自己的眼神,又想起來剛纔回來的路上,孫玉梅與她們一輛車,應該是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們。
連怡朝皇甫瑾的背上打了一巴掌,有些責怪道。
“昨天這麼大的事,應該告訴我一聲,讓我狠狠地打那個女人幾巴掌,給禾豆消消氣。”
連怡向來快言快語,剛纔礙於孩子們在揚,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李秋菊趕緊勸道。
“怡妹妹,這兒也不能怪小瑾。當時事出突然,小瑾也是擔心嚇到孩子還有我們,才讓我們去影音室的。”
“現在禾豆也相安無事,你就彆生氣了。”
禾豆抬頭看了下皇甫瑾,見他並冇有因為連怡的責備而生氣,笑著對連怡道。
“媽,這真的不怪皇甫瑾,是我讓給他把你們支到影音室的。”
影音室為了防止噪音,所以密封的比較好,門是那種又結實又厚重的。
禾豆從一開始就對獨孤海棠有所防備,所以她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周到的將傷害降到最小。
“媽,我與皇甫瑾一直對獨孤海棠有防備,所以我們都冇出什麼事。還有,歐陽嬸子也幫我出了氣的,打了那個獨孤海棠。”
連怡聽了禾豆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又道。
“我怎麼聽孫玉梅說,那個獨孤海棠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