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連怡的話,禾豆點了點頭。
“一陣白色煙霧後,獨孤海棠確實消失不見了。”
“爺爺說南城孤獨家有一枚麒麟令,可以召喚暗衛。獨孤海棠就是被暗衛救走的。”
李秋菊聽了禾豆的話,張大了嘴巴。
“天爺啊,這是真的嗎?”
她怎麼感覺自己在聽神話故事啊!
禾豆點了點頭。
一直沉默的皇甫瑾說道。
“這是爺爺與歐陽老爺子、史老爺子說的。應該是真的,否則冇有辦法解釋。”
此時,連怡突然能理解孫玉梅為什麼會如此害怕了。
“兒子,暗衛會報仇嗎?”
皇甫瑾搖搖頭。
“爺爺他們說的不會,說暗衛隻會暗中保護主人。但他們也不是特彆清楚。”
聽了皇甫瑾的話,連怡懸著的心並不能完全放下。
轉頭看著李秋菊道。
“秋菊姐,等初一我們和清芷一起去附近的寺廟,為禾豆與孩子求個平安符吧。”
禾豆聽見連怡的話,忍不住笑了。
她婆婆真的是擔心自己到極致了。
李秋菊想了一下說道。
“怡妹妹,不用求。禾豆從小到大一直帶著的一條項鍊。就是那條帶著鳳凰項鍊的圖案的項鍊。”
經過李秋菊的提醒,連怡這纔想起來那條項鍊。
“對對對,那條可以,那條是皇甫家祖上傳下來的。聽老一輩說能夠辟邪的。”
連怡轉頭問禾豆。
“禾豆,那條項鍊是不是給丫丫戴了?”
禾豆點頭,回道。
“那兩條項鍊,丫丫貝貝戴了好幾天。兩個小傢夥戴煩了,我就將它們放進保險櫃裡了。”
連怡聽到這,說道。
“放在興龍灣了嗎?”
禾豆點頭。
連怡看著皇甫瑾,吩咐道。
“皇甫瑾,你現在就坐直升機飛回雲城取回來。”
禾豆看見連怡煞有介事的樣子,笑著勸道。
“媽,不用吧,等過完年我回去戴上就行。”
皇甫瑾握了握禾豆的手,對禾豆笑道。
“聽媽的,我現在就回去取!”
連怡看著皇甫瑾再次囑咐道。
“你的那條你直接戴上。”
皇甫瑾點頭,然後又抱了一下禾豆,看了看手環,溫柔道。
“今天晚上,我應該就能回來了。”
禾豆點頭。
“那你路上小心點。”
三人目送皇甫瑾離開,連怡與李秋菊又握著禾豆的手,聊了一會兒。
看到禾豆有些睏意了,兩人才送禾豆回臥室休息。
兩個媽媽並冇有上樓陪孩子們玩,而是坐在沙發處聊天。
時不時地看一眼禾豆所在的主臥,兩人彷彿留下了陰影一般生怕禾豆再出了什麼事。
—— ——
南城 獨孤家
獨孤海棠跪在地上,沙發上坐著的獨孤家的家主——獨孤凜,他麵色凝重地看著獨孤海棠。
“你真是個廢物!和你那個妹妹獨孤穎(琳達)冇什麼兩樣,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壞事情。
“這次要不是你大哥拿出麒麟令,緊急召喚出暗衛。要不然,你現在就和你那個妹妹一樣,早就被皇甫瑾送到監獄裡了!”
獨孤凜氣的劇烈咳嗽起來。
坐在他身旁的妻子周鈺娟趕緊端起茶幾上的茶水,遞給獨孤凜。
獨孤凜喝了一口,周鈺娟幫他撫著胸口,順著氣。
“凜哥,你彆置氣,海棠這丫頭也是被我們寵的了,任性的很!”
獨孤海棠聽了她母親的話,瞪了一眼獨孤凜。
“哼,我任性。媽,難道你忘了嗎?獨孤穎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他與彆人生下的野種。”
“抱回來讓你養著,他對你的傷害你都忘了嗎?”
聽見獨孤海棠的話,周鈺娟撫著獨孤凜的手頓了頓。
獨孤凜看著地上跪著的獨孤海棠,指著她,氣得發抖道。
“你……”
獨孤海棠索性豁出去了,瞪著獨孤凜道。
“你什麼你,你做出這種事情,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喜歡皇甫瑾,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他與彆的男人不一樣。他專一,深情。”
“恐怕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獨孤穎應該也是看上了他的這一條吧!”
“這都是你獨孤凜做的孽!”
獨孤凜忽然站起身,作勢要打獨孤海棠。
“你……”
再然後獨孤凜突然口吐鮮血,暈倒在沙發上。
周鈺娟焦急地喊道。
“柏兒,快去叫尚鬆過來!”
站在一旁的大兒子獨孤尚柏,趕緊去樓上喊正在看醫書的獨孤尚鬆下樓。
獨孤尚鬆是獨孤家的二兒子,他無心生意,一心鑽研中醫,天資頗高。
獨孤尚柏直接推開孤孤尚鬆的房間門,大聲喊道。
“老二,快下去看看,爸他又暈倒了。”
獨孤尚鬆聽見大哥獨孤尚柏的話,拿過書桌上的醫藥箱,快步下了樓。
為獨孤凜把了脈後,開啟藥箱拿出裡麵的藥丸,放進獨孤凜的嘴裡。
周鈺娟趕緊端起溫水,喂獨孤凜喝了一口。
隨後獨孤尚鬆又掐了掐獨孤凜的人中。
獨孤凜這才悠悠轉醒。
獨孤尚鬆看著獨孤凜,輕聲問道。
“父親,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獨孤尚鬆因為癡迷於中醫,所以骨子裡效仿古代聖賢,平時的言行舉止也有些古代讀書人的風範。
獨孤凜轉了轉眼睛,輕聲道。
“這會兒感覺好多了,老二,剛纔我是不是又失去知覺了!”
獨孤尚鬆誠實地點了點頭。
他父親近兩年昏厥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這對他父親來說,並不是長久之相。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潛心研製,提煉藥丸,就是想給他父親的病徹底清除。
但無奈自己天資有限,一直冇有找到能徹底解除他父親病的方法。
看見獨孤尚鬆點頭,獨孤凜的臉色有些凝重。
目前獨孤家的事業還冇有做到很大,他實在放心不下。
他心中一直想讓獨孤集團吞掉皇甫集團,尤其是這兩年,皇甫集團越做越大,遠超獨孤集團。
前陣子因為大兒子出差,自己被公司的事情纏身,讓獨孤海棠去競拍鋰雲母礦。
獨孤海棠這個不爭氣的丫頭,又輸給了皇甫集團。
獨孤凜因為這件事,被氣得不輕,昏厥了過去。今天又是被獨孤海棠氣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