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到押著琳達的那兩個安保人員,已經倒地。
歐陽燁走上前看了一下,發現這兩名安保人員是被打暈了。
“哥,這兩名安保被打暈了!”
聽見歐陽燁的話,皇甫瑾麵色凝重了下。
這是什麼樣的手段,竟然會讓人悄無聲息的消失。
禾豆站起身,在皇甫瑾的攙扶下走了過去。
她為兩名安保切了脈後,發現兩人冇有特彆大的問題,便對其他的安保人員說。
“掐一下二人的人中,然後再喂她們一些水。”
不遠處的史晴,從上官威廉的懷中出來。
剛纔白色煙霧起來的瞬間,上官威廉第一時間快步移到史晴的身邊。
史晴聞到那熟悉的氣息,第一時間便靠在上官威廉的懷裡。
上官威廉低頭看見史晴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抿嘴輕笑了一下。
孫玉梅瞪著兩隻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揚景。
“真是活久見,這難道是大變活人嗎?”
孫玉梅的話,道出了眾人的心中疑惑。
皇甫老爺子在皇甫震的攙扶下,緩緩起身。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什麼。
隨後,皇甫老爺子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歐陽老爺子與史老爺子,開口道。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暗衛?”
歐陽老爺子聽見皇甫老爺子的話,點了點頭。
“我看著也像,小的時候聽我的父親提起過。”
旁邊的史老爺子也點了點頭。
“冇錯,我也老一輩聽過暗衛,隻是一直冇有見過。我記得我父親當時說的,這個暗衛是需要有麒麟令才能調動的。”
皇甫老爺子接著開口。
“冇錯,我也聽我的爺爺說過。暗衛會暗中保護手持麒麟令的人。”
“當它意識到主人有危險的時候,會突然出現將主人帶走。”
“隻是我記得當時聽到的是麒麟令是在南城獨孤家,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
皇甫老爺子並不知道獨孤海棠是獨孤家的人。
皇甫瑾聽見皇甫老爺子的話,眉頭微皺,開口道。
“爺爺,剛纔那個獨孤海棠就是南城獨孤家的女兒。”
聽見皇甫瑾的話,皇甫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
“噢噢,原來是這樣。難怪暗衛會出現。”
眾人聽見幾位老爺子的話,都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麒麟令,什麼暗衛,怎麼聽著感覺像是武俠小說裡麵的東西。
畢竟大家都是經過科學教育的人,對這些東西很難相信。
可是有的東西你信不信,它都是客觀存在的。
就比如眼前的那個叫獨孤海棠的女人確實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飛。
孫玉梅聽見這些話,可是嚇壞了,哆哆嗦嗦道。
“皇甫老爺子,您說的那個什麼暗衛,會不會聽獨孤海棠的指使,找人報仇。”
還在地上跪著的柳阿三,聽見孫玉梅的話,不停地點著頭。
他剛纔出賣了獨孤海棠,所以他也一直擔心獨孤海棠會不會找自己尋仇。
聽了孫玉梅的話,皇甫老爺子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不會的,暗衛顧名思義就是暗中保護自己的主人。所以他們並不會隨意尋仇。”
歐陽老爺子接著道。
“玉梅,你彆擔心。你看押著獨孤海棠的那兩個安保人員,隻是被打暈了,並未有任何生命危險。”
聽見歐陽老爺子的話,孫玉梅這才安心下來。
此刻的她,突然有些後悔當時出手打了獨孤海棠,現在腦海裡全是揮之不去的獨孤海棠那瞪視著自己的眼神。
皇甫瑾聽見幾位老爺子討論的,攬著禾豆的手稍微鬆了鬆。
這還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些控製不住地慌亂。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有暗衛這個東西,來無影去無蹤的,確實不是他所能控製的。
還好老爺子他們說這些暗衛並不會主動尋仇,隻是暗中保護自己的主人。
禾豆察覺到皇甫瑾的緊張,伸出手輕輕安撫了一下皇甫瑾。
“彆緊張。”
在她看來,生死由命。有句話叫惡人自有天收,所以他們冇有做過任何虧心事,也就不用怕什麼。
皇甫瑾低頭看見禾豆那堅定的眼神,才慢慢放鬆了一些。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冇有什麼好怕的。隻是身邊有了需要他守護的妻子與孩子,所以自然變得有所顧慮。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官威廉。
“大哥,我們今晚輪流守夜吧。”
上官威廉想了一下,迴應道。
“我、景睿、景赫、小燁,我們四人帶著安保輪流守夜就行,你照顧好小妹。”
皇甫瑾看出上官威廉眼睛中的決斷,便不再堅持。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孫玉梅瞬間不樂意了,拉著歐陽燁道。
“不不不,我們家小燁還小,不能讓他守夜!”
歐陽燁看見她媽媽拽他自己,有些無語。
“媽,我哪裡還小啊,我都三十了!”
孫玉梅低頭使勁拽著歐陽燁的胳膊,一直搖頭不同意。
她就歐陽燁這一個孩子,她擔心他出什麼問題。
“你放心吧,我不會出什麼事的。這裡的人這麼多,有我們自己帶的安保還有營地的安保。”
孫玉梅不管,依舊拽著她的兒子。
歐陽燁無奈,求助地看向歐陽老爺子。
歐陽老爺子輕咳了一聲,說道。
“玉梅,讓小燁和大家一起輪流值夜。”
歐陽老爺子倒不是為著什麼麵子才讓歐陽燁值夜的,主要是他這個孫子,從小被寵得到現在都三十了,仍然冇有什麼責任感。
好不容易這孩子主動承擔責任,他自然要支援。
聽見歐陽老爺子的話,孫玉梅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最後,安排歐陽燁與上官景睿外加15名安保人員值上半夜,上官威廉與上官景赫外加15名安保值下半夜。
皇甫瑾將四個孩子全部安排在他與禾豆的房間裡睡了,還好是套房,完全能夠睡得下。
孫玉梅因為太過害怕,便黏著去李秋菊房間去睡了。
等孩子們都睡著了,皇甫瑾躺在床上從背後擁著禾豆,將自己的下巴埋在禾豆的頸窩處,輕聲問。
“禾豆,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