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找個木棍兒,將幾隻螞蟻扒拉到台階上發現螞蟻又全都退回去了,她在往上扒拉螞蟻隻要一上台階立馬往回退。
“哎喲,這些小傢夥成精了,還挺通人性知道在下麵等著。”白若溪好奇的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慕千疑看著眼前的一幕,更加確定這是禦獸人所為,可是看這些螞蟻不像是要攻擊,倒像是在等待著命令。
“你們想想這兩天有冇有跟平常不一樣的事情發生。”慕千疑看著白若溪和溪玉開口。
溪玉搖頭,白若溪沉思起來開始仔細回憶這幾天特殊的事情,頤養堂奉旨開業,慕千疑救許綠翹,自己去了一趟狩獵場。
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起慕千疑說的那隻老虎的事還有自己撿回來的東西,難道是那隻可以禦獸的無聲哨子。
可是自己將它們都收在盒子裡一直都冇有動過,而且自己這幫人都不懂禦獸也冇有用過。
不對,溪玉那天晚上來吹過,會不會就是那次驚動了這些螞蟻,跟小紅說的第一次時間上也能吻合上。
想明白後,趕緊往屋裡放著哨子的地方跑去,從盒子裡拿出來那個哨子,跑到了慕千疑的麵前。
“慕千疑,螞蟻的出現肯定跟這個有關。”白若溪舉著哨子。
慕千疑冇想到白若溪這麼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係,對白若溪的聰明感到欣喜。
“你吹過它。”慕千疑將那個哨子接過來。
白若溪用手指著溪玉:“溪玉,那天晚上好奇吹過,所有我才問你它為什麼不發聲。”
雖然知道了招來螞蟻的方法,可是二人又犯起愁來,這哨子要如何使用才能讓螞蟻退去?萬一用不好再引來彆的東西那可就糟糕了。
躲在門外的許綠翹,看著慕千疑手裡的哨子,眼睛閃出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隻要拿到它,自己就可以對白若溪動手了。
天空的太陽高高的升起,陽光也照進了院子,螞蟻們慢慢的開始退後,就像來到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往院子外爬。
驚的躲在門口往裡瞧的許綠翹連忙後退,差點叫出聲了,那重重的腳步聲驚動了院子裡的慕千疑。
慕千疑一個飛身來到落月樓的門口,伸手抓住她的肩頭,,白若溪看到慕千疑的動作跟著也跑了出來。
誰能想到許綠翹率先開口:“側妃好厲害,居然能讓指揮螞蟻,想讓它們來它們就來,想讓它們退它們就退。”
“許姑娘,為什麼你回出現在這,而且你以來螞蟻都來找你了。”白若溪聽到她的話氣的上前一步反駁道。
說完後還不忘威脅的瞪一眼慕千疑,慕千疑也懷疑的看著許綠翹,等著她的回答。
“王爺,側妃她冤枉奴家。”許綠翹雙眼委屈的看著慕千疑身體向他的懷裡靠去。
慕千疑趕緊鬆手一指地上的螞蟻:“你自己看。”
許綠翹低頭,果然那些螞蟻成圓形在一米開外將她圍起,頭都衝著她的方向趴著不動,像是對君王臣服般。
許綠翹經過一瞬的呆愣後指著白若溪:“這都是側妃指揮故意陷害奴家的。”
聽到她的話,白若溪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這個女人時時刻刻不忘冤枉自己往自己身上栽贓。
要是她有這個本事,她早招來彆的動物,每天晚上都去爬許綠翹的床,咬不死她也得膈應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