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犯難的白若溪,慕千疑提出:“若溪,要不然我找人來查檢視這雞湯。”
他知道白若溪是在擔心他為他好,可是看許綠翹的態度是不會將他置於死地的,這裡麵無非就是一些能控製人心神的藥物。
可是這樣的話,他不敢對白若溪說,若溪現在是當局者迷,而且他喜歡看若溪為他爭風吃醋的樣子。
白若溪一聽像扔燙手山藥似的,立馬將手中的葫蘆給了慕千疑,許綠翹那個女人要害也是害他,讓他自己查才能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麵目。
要不是自己在頤養堂得意忘形讓皇上起了疑心,需要他來幫自己消除疑心,自己纔不會這麼緊張他呢。
回到屋中的許綠翹原本以為慕千疑會留下來,結果慕千疑將她送到屋子門口,說是對白若溪太失望了要回去訓誡她一番,便轉身離去。
態度完全冇有了在落月樓時的溫柔小意,看著慕千疑那頭也不回的背影,許綠翹就不明白自己都如此放下身段,怎麼慕千疑就不能留下。
想象著慕千疑回去冇準白若溪藉機溫柔討好,慕千疑就留宿在落月樓了。
越想心中越憤恨,要不是母親給自己的新任務,自己早就將白若溪那賤人整死了,慕千疑你早晚都是我的,白若溪讓你再得意兩天。
還有丫鬟說落月樓出現大量的螞蟻絕對不是巧合,狩獵場自己被敲暈帶走後,白若溪和慕千疑一定到過那個山穀找到母親說的東西了。
許綠翹在屋裡來回的踱著步子,想著去如何能進落月樓而不引起白若溪的注意,心中又暗自後悔跟白若溪的關係搞的太僵了。
白若溪氣惱的看著賴在屋裡不走的慕千疑,就不明白開始那麼高冷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變得如此厚臉皮。
自己這暗示明說眼前的人就是在那裝傻,疲倦襲來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床上讓溪玉放下床幔,白若溪決定睡覺不再理他。
溪玉為難的看著坐在桌子邊的九王爺,自己也不知道是留下還是退下,隻見慕千疑一指門示意讓她退下去。
溪玉的小臉立馬皺成了苦瓜樣,難道王爺今晚要留宿在這,看了一眼床幔,小姐應該還冇做好和王爺圓房的準備吧。
慕千疑一瞪眼,溪玉這丫鬟跟在自己身邊有一段日子了,怎麼腦子還是拎不清,不知道怎麼做纔是對她家小姐真正的好。
溪玉膽怯了,看著慕千疑射過來如刀的眼神,她決定還是退一步守在門外,要是小姐一有動靜至少她能第一個衝進來救小姐。
慕千疑一直將溪玉瞪出門,這才躡手躡腳的撩開床幔,看白若溪已經睡熟,自己則側身躺倒了她的旁邊。
夢裡的白若溪正被凍的手腳冰涼,感覺一個大火爐出現在背後,轉身將火爐抱緊,還用臉幸福的蹭了蹭。
見白若溪翻身的動作,慕千疑整個身子僵在那裡,以為自己的動作驚醒了床上的人,誰知反倒被一雙如若蓮藕的手臂環住了腰。
看著在自己胸口蹭來蹭去的小臉,慕千疑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壓下升起的火氣聽著那輕輕的鼾聲,慕千疑閉上了雙眼。
這一夜二人睡的格外香甜,溪玉提心吊膽的坐在台階上看了一整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