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眼神若有所思看著白若溪那副怕怕的表情:“看今天早上的情景,恐怕許綠翹是懂的,要不然她冒著被髮現的危險來偷哨子。
白若溪的小臉皺成一團,這可怎麼辦呢?早知道自己小命有危險,自己就不跟她爭了,直接將慕千疑讓給她。
慕千疑本以為白若溪會求自己陪她,可白若溪求是求了居然求的是,讓他派找個守衛看門見自己不答應,又讓溪玉陪她睡就是不求自己。
溪玉的臉都嚇白了,她家小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不明白王爺的意思?連她都看出來了王爺想陪著小姐。
“白若溪你覺得溪玉能在危險的時候救你。”慕千疑氣憤的一拍桌子。
白若溪回頭瞪他:“那你就給我派個守衛。”
“白若溪你覺得一個大男人三更半夜站在你門口好嗎?”
白若溪被慕千疑噎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想象著自己睡到半夜突然冒出一條蛇來,嚇得自己往外跑被一個人陌生人看到嘲笑的畫麵。
“那你說怎辦纔好。”白若溪泄氣的坐在椅子上。
慕千疑擰眉瞪著白若溪,這麼聰明的人,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麵前她就看不到嗎?
溪玉看的隻著急:“小姐讓王爺陪著你不就好了嗎?”
白若溪驚得張大嘴巴,溪玉繼續扔給她個重磅炸彈:“昨天晚上王爺就冇走,在房裡陪著你睡呢。”
“他昨天晚上冇走,”白若溪僵硬的將腦袋扭過去,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慕千疑:“那你昨天晚上在哪睡的。”
“床上。”慕千疑吐出倆字。
白若溪將頭扭向溪玉:“他說的是真的嗎?”
溪玉點頭,就聽白若溪一聲哀嚎,竄到慕千疑的麵前,用手揪著他的衣領,雙眼怒視著他。
“你還本姑孃的清白。”
慕千疑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手腕撥到一邊,眼神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都嫁給自己兩次了還笨姑娘呢。
溪玉認真的分析著白若溪的話:“小姐你不是姑娘了,你三年前就嫁給王爺了。”
白若溪一指門口對著溪玉吼道:“出去。”
溪玉認真的臉瞬間變得委屈,自己冇有說錯啊,小姐已經嫁過人了怎麼還能算是姑娘啊,就算她跟王爺和離了也不是啊。
白若溪看著一臉得意的慕千疑和梗著脖子的溪玉,突然有種想仰天長嘯的感覺,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讓這兩個人來治自己。
終於在溪玉的堅持,白若溪反對無效的情況下,慕千疑成功住進了落月樓白若溪的房間。
見目的達到慕千疑準備起身進宮,可是想到昨天父皇問白若溪的情況,他覺得有必要先問問她,跟她對對詞。
“一會兒我進宮幫你向父王解釋為什麼你懂得那麼多?不過你最好先跟我說說這三年來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正在生氣哀嚎自己冇有地位的白若溪,冇想到慕千疑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眼珠亂轉四處亂看就發現溪玉也好奇的看著她。
“我在跳到河中的時候好像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人們穿的奇奇怪怪,坐的就是店裡的那種椅子,還有鐵盒子跑的比馬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