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回來也有幾日了,若是王爺冇什麼吩咐,臣妾想去那清樓看看。”
清樓?
慕千疑道:“如今,許負已經懷疑你就是白若溪的真身了,你還敢去清樓惹事?難不成,你還怕她認不出你嗎?”
白若溪道:“可是王爺一走三年,那清樓是我三年的心血,如今放任不管,我終是放心不下。”
慕千疑哼了一聲:“你可知自你走後,那清樓早已變成名副其實的青樓了,多少青年男子出入你那煙花柳巷,倒也逍遙快活呢。”
“什麼?”白若溪聞言大怒道:“這個梅姨,臣妾讓她幫我看好清樓,怎生她卻將這好端端的場所給弄得烏煙瘴氣了?”
“你錯就錯在,不該聘用一些貌美女子,這天下男子大多好色,你用一些貌美女子去按摩,難免會有一些財大氣粗之人喜歡打賞擺闊,那些出來做工的,都是些貧窮人家的女孩兒,一旦有人打賞了,那不得滿臉陪笑著任其戲弄呀,一來二去,那些青樓女子知道這裡更賺錢,自然紛紛而至,你那清樓,便徹底成了青樓了。”
白若溪再也坐不住了,“啪”的一拍桌子,道:“不行,臣妾決不能任其墮落,我現在就去,把那清樓給改回來。”
慕千疑卻隻是淡然一笑,道:“你去吧,隻要你一去,立馬就會被許負的眼線發現,不出一個時辰,你就會被再次抓回去。”
白若溪被他一嚇,隻得恨恨的坐回了椅子上,卻默默的流下淚來,畢竟這是她三年的心血,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慕千疑見此情景,心中不忍,道:“愛妃倒不用擔心,你忘了,這房契還在本王的手裡,改日找個機會,本王替你收了它,你再做打算也好。”
白若溪點了點頭,抹了把眼淚,道:“就依你吧。”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王爺,外麵,有一位綠翹姑娘求見。”
綠翹?
慕千疑一時間冇有想起來,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同來幾人?”
“回王爺,隻有那小姐一人。”
一人?
慕千疑心念一動,便起身道:“好,本王出去看看。”轉向白若溪,道:“愛妃暫且休息一下,本王去去便回。”
白若溪說了一句朝古文,算是應了他,本來嘛,自己現在被這清樓的事弄得煩燥不堪,也冇心情理會彆的了。
慕千疑走出來,隻見一位女子已經站到了院子中間,那嬌羞的模樣,自己自然認得出。
“是你?”
“王爺。”綠翹見了慕千疑,話還未說,便先流下淚來。那楚楚可憐之姿,讓慕千疑好生不忍。
“妹妹莫哭,你且先與本王說說,這是怎麼了?”
綠翹拉住慕千疑的胳膊,淚眼婆娑的道:“王爺,我娘因貪圖一時富貴,想將我嫁給一位高官,可那高官如今已經年逾六十,小妹確是不想嫁。卻又奈何不能違拗母命,心中酸楚,無處可訴,隻得來求助王爺。”
年逾六十?這當孃的,也太無情了吧?
慕千疑安慰她道:“妹妹莫哭,想來是令堂有些難處,你且莫任性,耐心與她講解,想是她能理解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