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後宮中連一個替自己說話的人都冇有,卻還在這裡可憐人家,真是一個笑話。
二人身後,都是剛剛娶回來的公主,一樣的草原女子打扮,都戴著麵紗。慕千景笑道:“以前也未曾聽說,九哥在草原一帶也有鐘情的人物,咱們剛剛分開不過一兩天,九哥就娶了回來,倒真是讓小弟大感意外呀。”
慕千疑笑道:“這世間的事,本就無任何規律可言,隻是九哥在朝古因事被敵人所困,這女子仗義相助,本王才覺得她是心中所愛,就主動納為側妃了。”
二人說著話,雙雙向前一伸手,道:“時候不早,你我兄弟早些上殿吧,九哥請。”
“十六弟請。”
哈哈一笑,二人並肩而行。
長公主自然是認得出白若溪的,她暗地裡咬牙,用朝古語道:“想不到,你這丫頭,居然還勾搭上了九王爺?”
白若溪得意的一笑,道:“這還不多虧了公主的福。”
機關算儘,長公主也冇想到紮木合居然還有此一招,表麵上是她利用了白若溪,想不到,倒反幫了白若溪一把,成功讓紮木合部攀上了一門親,長公主悔得腸子都青了。
天聖是泱泱大國,自然宮殿也是雕梁畫柱,奢華無比,長公主平日裡未曾見過,一路上驚歎不已,可是白若溪卻好似見慣了一般,並不畏奇,一路眼觀鼻,鼻觀心,眼著進了大殿。
殿前有人高呼道:“十六皇子攜番邦長公主烏吉斯格朗,九王爺攜紮木合部公主陶格斯,上前進殿。”
這便像是衝鋒的號角,讓幾個人精神抖擻,然後並肩來到了大殿之上。
按照事先教好的禮數,幾人都見了禮。
聖文公道:“朝古人民如此熱情好客,願意用兩位公主與我邦結下姻親,如今雙喜臨門,我邦定然感恩,來人,賜二位公主各黃金千兩,以表我邦之誼。”
“謝皇上。”長公主的天聖文說的還挺溜,想來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白若溪為了怕引起懷疑,竟然咬著舌頭,說的蹩腳的很。
但是這一切,卻依舊冇有逃得過許負的眼睛。
許負朝著二位公主深深一拜,然後繞到白若溪身後,輕輕的道:“公主,老身自幼鼻子靈敏,為何老身在公主身上,聞到一絲妖孽的味道?”
白若溪恨得直咬牙,想到當日她誣陷自己,被送上火刑台,白若溪就不得活活掐死她,但是,當下,她卻笑臉相迎,用朝古文道:“對不起,這位大嬸,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許負不懂朝古文,不禁被她問愣了,慕千疑在一邊道:“許先生,公主剛到天聖,對天聖的語言還不是很懂,你有事,還是緩些日子再說吧。”
不懂?
許負冷冷一笑,咬牙切齒的道:“老身所說的話,公主應該心知肚明吧?”
白若溪也不說話,索性裝就裝到底。
這一次,還冇等慕千疑說什麼,聖文公最先不悅道:“許先生,這朝古公主剛到我邦,想是語言不通,水土不服,既已嫁入我邦,你等需以禮相待,不可無禮。”
許負無奈,這皇帝老兒她是惹不起的,隻得低頭行禮道:“是,老身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