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若溪依舊做她的王妃,而自己卻還不知何去何從。
慕千疑見他匆匆走了,不解的道:“怎麼你如今回了京,他卻要走了?”
白若溪道:“他本就是我清樓的人,自然不方便與我共回王府。既然他無心這皇室,那便隨他去吧。”
望著他的背影,白若溪若有所思。
終於回到了九王爺府,白若溪突然有一種回了家的感覺,她突然覺得,原來自己以為自己已經全身心的融入到了草原之中,開始了新的生活,卻不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自己的心,從來都冇有離開過這裡,至少,永遠都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恭迎王爺歸來,恭迎新夫人。”剛一進大門,所有的仆從在門廳裡站成幾排,然後對著二人雙雙下拜。
托婭自然冇見過這個陣勢,嚇得直往身後躲,白若溪知她自小在草原長大,未見過什麼世麵,便小聲用朝古文道:“你切莫害怕,她們與你一樣,都是要侍候我的人,都是你的朋友。”
“哦。”托婭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白若溪因為現在是一身朝古女子的打扮,而且還戴著麵紗,所以府中的人,自然無一人認得她,此時回來,也隻是乖順的躲在慕千疑身後,半點兒也不張揚。
慕千疑吩咐道:“這位便是來自於朝古的紮木合部的陶格斯,是本王新納的側妃,你等可認好了。”
眾人齊呼:“小人記下了。”
“好,溪玉,你帶陶格斯去落月樓安寢,以後的生活,便由你照料。”
“我?”溪玉一聽,自然是老大的不樂意:“王爺,奴婢不服,這落月樓本是娘孃的住處,如何能讓她一個新來的側妃入住?王爺說過,那裡便是給娘娘留下的位置,王爺萬萬不可忘了承諾。”
白若溪聞言一愣,怎麼,這慕千疑當初還曾經說過這等話嗎?他不是早就想讓自己去死嗎?
慕千疑道:“哎,自古新人換舊人,如今你家娘娘早已生死不知,我這王府終是要有個規矩的,莫要多言,帶陶格斯速去入住吧。”
“奴婢誓死不從。”溪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脾氣,居然跪在那裡,犯起了牛勁。
把慕千疑氣得七竅生煙,道:“好你個奴才,難不成你恃寵生嬌,還敢違拗本王的命令?管家何在?”
管家見此情景,連忙過來道:“王爺息怒,定是這丫頭今日見有新夫人進門,便思念舊主,才致大膽頂撞了王爺,還望王爺大人大量,饒她一命吧。”
“混帳,”慕千疑還想喝斥幾句,白若溪在一邊輕輕的拉了他一把,低聲在他耳邊道:“我既是紮木合部的公主身份進門,不進落月樓也罷,也免得你們這府裡的人疑心。”
慕千疑也甚覺有理,便道:“那落月樓內冤氣沖天,不入住也罷,管家,你另差人收拾一間獨室出來,安置陶格斯公主。”
“是王爺。”管家答允著。
慕千疑這才拉著白若溪,徑直向屋裡行去。
溪玉依舊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她其實一半是哭自己,更多是心疼白若溪,好歹也是一個九王正妃,這纔剛剛出事不過三個月,就有新媳婦進門,還要占了她的住處,溪玉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