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笑得更加大聲了:“還有人說長公主貌美如花,哈哈,你們天聖之地,對審美倒是很彆具一格呀。”
拉了他一把,克烈道:“兄弟,我克烈部的女子纔是貌美,我克烈的妹子年方十六歲,也未曾婚配,你不如與我去迎娶她過門吧。”
狼王見他肆無忌憚,氣得一把把酒摔在地上,道:“克烈,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狼王在此嫁女,你卻要進來搶親,成何提統?本王念你不懂規矩,先提醒你一次,若是再胡說八道,莫怪我手下無情。”
克烈不屑的一笑,道:“狼王,你已經於天聖稱臣,保得一方平安,何苦還要再賠了一個女兒?不如就把這皇子讓了我吧,我妹子高娃你也見過,可是美若天仙,比你這長公主,更配天聖皇子了。”
狼王剛想說話,慕千景在後邊道:“你說錯了,長公主纔是美若天仙。”說著話,慕千景走進舞娘人群中,一把把白若溪拉了出來,白若溪剛纔還在擔心塔娜的傷,一時居然冇反應過來,被慕千景拉著就到了近前。
“這位便是長公主,何來貌醜之說?”
不僅克烈,連狼王都愣了。
“長公主?”
“公主姐姐,你便解開麵紗,讓他見一見,他知道錯了,自然就走了。你放心,隻要你摘了麵紗,我自然娶你。”
白若溪自然不肯,為了不暴露身份,她隻用朝古文說道:“萬萬使不得,我本不是……”
可是狼王這時候卻似明白了什麼,大聲道:“胡鬨,朝古的女子,怎麼可以輕易示人?”
說著話,狼王已經使了個眼色,身邊的隨從自然懂得,上前一把拉下了白若溪的麵紗。
人群中立時驚呼起來。
很多人都不知道長公主的樣子,此時一見,果然是貌美,紛紛驚歎,而慕千疑吃驚,是因為他冇想到,這麵具之下,居然就是白若溪。
克烈大怒道:“哪裡來的野女子,還敢冒充長公主?還不快快受死。”
狼王的隨從大怒道:“她本是長公主,你是何人,還敢在這裡對長公主無禮?”
克烈一時被逼得說不出話來,氣得嘴角突突亂顫,然後對著狼王拱了拱手,道:“恭祝狼王嫁女之喜,克烈還有事,告辭了。”
現場終於恢複了平靜。
狼王吩咐道:“舞娘受傷,不便再獻舞,便退回房中養傷去吧,來人,收拾宴席,再擺。”
“是。”
其其格這才扶塔娜回去,路過白若溪身邊時,她還被慕千景拉在手中,慕千景笑道:“公主的樣子,倒像是我天聖的一個女子,她當時曾在一家清樓從業,我與她偶見一眼,就覺得國色天香。”
白若溪一把掙開,用朝古文道:“皇子你認錯人了。”
慕千景自然是聽不懂的,這時,哈斯已經擠了過來,一把拉起了白若溪,然後扭頭就朝下麵走去。
自始至終,慕千疑就一直愣愣的看著白若溪,一言不發,也不攔她。
此時的情況,已經讓他措手不及。
慕千景說她便是長公主,可是她明明就是自己的正妃白若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