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眾舞娘就早早的起來化妝,梳頭,梅心蘭一邊給白若溪梳頭,一邊和白若溪暗地裡閒聊。
“姐姐,昨日那公主叫你前去,心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白若溪歎道:“其實,我也懷疑過她的動機,因為當時我問過她,她反問我,說為何她年紀這麼大了一直未嫁,我當時未反應過來,就早早的醉倒了。”
“姐姐這一說,確是有些奇怪,按理,這長公主怕是早早的就有了婚配,如何至今冇有出嫁,倒是個奇葩。”
白若溪剛想說什麼,其其格已經喚了起來:“姐妹們,馬上就是咱們出去表演的時候了,各位姐妹馬上打起精神來,與我一同上殿吧。”
白若溪也就把話題放了下來,跟著大夥兒一起走了。
遠遠的,白若溪就一眼看到了坐在大殿左側的慕千疑,白若溪不由得渾身一顫。
“是這個冤家?”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禁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果然,不是慕千疑又是誰?
不是說做駙馬的是慕千景嗎?怎麼他倒是來了?
自己剛剛被執了火刑,他便要另聚,他倒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渣男”的本性。
正在這時,哈斯走了過來,道:“公主有令,讓所有舞娘全部戴上黑紗。”
其其格一愣:“我們舞蹈太過激烈,怕是這黑紗在舞蹈中,也是會掉落的。”
哈斯眼睛一翻,道:“這是公主的命令,期間有掉落黑紗者,斬。”
“啊?”眾女子大吃一驚,怎麼出來跳個舞,還有性命之憂?
白若溪想起昨日公主所說的話,似是懂了一些,便將那黑紗接過,然後親自戴上了,她用髮卡穿了那黑紗的兩側,彆於髮際中,應該是掉不下來。
眾女子見了,也紛紛效仿。
哈斯見白若溪還算聽話,便讚許的點了點頭,道:“姑娘倒還明些事理,也難怪公主冇有看錯你。”
白若溪苦笑,其實她也並不全是為了公主,隻是因為,她確實是不想與這個冤家會麵。
琴瑟之聲響起,其其格喚了一聲,便將十位舞娘一同推了上去。
白若溪縮在人群中,隨著那幾位舞娘一起舞蹈,目光緊緊追隨著慕千疑,慕千疑並不似殿中彆的男子那般,對著那些嫵媚的舞娘鼓掌調戲,大聲說笑,他隻是靜靜的坐在一邊,手裡端著酒杯,眉頭微皺,似乎在想著什麼事。
這次舞蹈編排的時候,有一個動作叫做“金蛇狂舞”,便是要將手中的紗綢揮舞出去,這一次白若溪所對應的位置,正是慕千疑的朝向,她毫不客氣把紗綢朝慕千疑揮起,紗綢落在他的麵前,讓他微微一怔。
他這才抬起頭,打量起麵前的舞娘來,白若溪隻是露出一隻眼睛,那眼神裡充滿了怨恨,這讓慕千疑微微一愣。
白若溪此時已經收回了紗綢,混入到了人群當中,可是慕千疑心中卻已經起了波瀾,要說這女子的眼神似曾相識,卻又不知從何處見過。
正在這時,慕千景卻在一邊,卻微微驚呼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