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放開了摟哈斯的懷抱,目光呆滯的轉回頭去,便要離開。
哈斯不捨的拉住他:“九王爺,你,你去哪兒?”
慕千疑有些不耐煩的掙脫開她的手,然後徑直朝大殿行去。
“九哥,你回來了?”慕千景見到他笑道。“快點兒幫,幫我喝兩杯吧,這朝古的酒,確是太烈了。”
此時慕千景喝得小臉通紅,舌頭僵硬,話都說不太利索,還好有些意識,應該是快到量了。
“你喝醉了。”慕千疑把他拉到一邊來,低聲道:“十六弟,為兄有事要處理一下,就不能陪你了,你若是處理完這邊的事,便先行離開,不用等我,我們在關內見。”
“九哥,有,有什麼事要這般急?不如我,我忙完這裡之後,與九哥一同前往?”
慕千疑搖頭:“本王的事,就無需你摻合了,記住,我不在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明日與狼王談完後,立馬帶公主回家,多留一日,便是多了一分禍患。你可記住了?”
“小弟,記住了。”
見他喝成這副德性,自己說的話,多半他是冇記住,慕千疑無奈,隻得回身對羅虎道:“小虎,這次我要去辦彆的事,你就留下來陪十六弟吧。”
羅虎有些擔心:“這裡是草原,人員混雜,王爺獨自一人行事,怕有什麼危險,還是小人跟著吧。”
慕千疑多有不忍,道:“十六弟年紀還小,這麼多年來隻知在京城中享福,卻不曉得邊關的血雨腥風,一旦他出了什麼事,怕是我這當兄長的可是要後悔不及,若不是真有要事,本王定然捨不得他,現如今,隻能靠你了,你能照顧好他,便是省了本王的後顧之憂。”
慕千疑捨不得慕千景,但是,他又怕自己一旦追不上,那白若溪會再次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他終是再也找不到了。
騎上一匹快馬,慕千疑一路追隨而去。
那舞娘所坐的馬車,是紮木合部少有的駿馬,多年來早就習慣了在草原中馳騁,而慕千疑的馬卻是戰馬,平日裡上陣打仗的時候倒是勇猛,可是跑起來,卻懶洋洋的,這一路沿著那車馬的痕跡追下來,卻並未追上。
直追到日頭偏西,才終於停到了一處朝古包的部落之處,車馬印痕也跟著消失了。
此時天色已晚,很多朝古包裡都亮起了燈,慕千疑從馬上跳下來,然後開始挨屋的檢視起來。
這族群少說也有幾百間朝古包,上哪裡去找白若溪去。
“請問,這裡是紮木合部嗎?”慕千疑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大娘,便上前詢問,可是大娘滿口的朝古語,他是一句也聽不懂。
這可慘了,出來的時候,帶一個翻譯好了。
他一路向前走著,突然,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他暗叫不好,剛想逃脫,已經晚了,一個扣野獸的鐵牙扣一口叨住了他的腳,疼得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四周立時響起了一陣歡呼聲,有一夥人拿著火把,雀躍的奔了出來。
原來,是拉克申和幾個村民。
一開始還以為是捕到了什麼大型野獸,因為這個鐵釦子體型巨大,一般的兔子根本踩不動,如今見捕到了一個人,大夥兒都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