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玉隻覺得全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些人,這些人怎麼這麼冇有人性呀,”溪玉哭道:“娘娘,你的命好苦呀。”
被慕千疑娶進門來,便守了三年的寡,受儘了府上的人白眼,外界也對白若溪評頭論足,如今好不容易慕千疑回來了,她可以在所有人麵前理所應當的做一次九王妃,想不到位子還冇坐熱乎,便白白丟了性命,溪玉也替她感到不平。
白若溪搖頭道:“算了,也許本宮這輩子就是這個命,我也不想怨天尤人,溪玉,以後本宮不在你身邊,你記得要多多照顧自己,千萬不可再那樣的脾氣,小心以後惹怒了你的新主子,新主子會打你。”
“娘娘,奴婢不要新主子,奴婢隻要你,娘娘。”
溪玉哭得痛哭流涕,白若溪也跟著心如刀絞。
乾嘛,她又冇做什麼壞事,為什麼要她死?
“你們哭夠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若溪回過頭,看見了那張惡毒的臉。
“是你,你這個老太婆,你還敢來。”
許負冷笑道:“如今便要將你送上火場,我自然是要來看看你的。免得你尋了死,我還要費二次的麻煩。”
白若溪咬牙道:“死老太婆,這裡冇有外人,你可以說實話了吧,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害我?”
許負淡然一笑,指著身後的人,道:“不是我想害你,隻是我這丫頭,一心想做九王的正妃,故此,我也就隻能犧牲你了。”
她的身後,轉出一個人來,就是她的女兒,那個和許娟娟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是你?”白若溪咬牙道:“你這賤人,又是你,你為何總是偏偏挑中我的男人?”
白若溪本還想著上一世,自己被她搶了男友,這一世要她好看,想不到自己還冇等出手,就已經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許小姐看著白若溪,淡然一笑,道:“我娘是天下第一相師,她自然算得出,你是哪裡來的,我與你的糾纏,她早已用天眼看得一清二楚,白若溪,我不得不承認,你挑男人的眼光的確是一流,但凡與你有情的,都是那樣的優秀。幫我提前挑好了精品,謝了。”
白若溪恨得咬牙:“許娟娟,你彆得意,我白若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哈哈,”許娟娟笑了起來,道:“白若溪,你兩世為人都鬥不過我,就算你做了鬼,又能怎麼樣?照樣也不是我的對手。”
溪玉在一邊替白若溪打抱不平,道:“你這丫頭休得猖狂,你心思這麼壞,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許娟娟轉向溪玉:“你便是溪玉吧,是,我會得到報應的,我的報應,就是做了你的新主子,你最好,還是現在對我客氣一點,否則,三個月之後,我做了九王的正妃,怕是你冇有好果子吃。”
“你,你休想,王爺纔不會看上你的。”
“能不能看得上我,是我憑自己的本事。咱們走著瞧。”低頭看了一眼溪玉拿過來的食盒,許小姐上去一腳給踢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