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愣住了,白若溪穿越過來時,便是神智不清,而這些婚前的事,她是半點兒也不知道的。
“本宮當日落水,被水浸了腦子,至今還是昏昏噩噩,太醫也診治過,說本宮的傷需要一些時日,才能痊癒,之前的事,我自然是大部份都記不清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白若溪有些怒意,她明顯感覺到,今天這件事裡,是許負給她下了一套。
許負聞言嗬嗬一笑,道:“娘娘說的倒是輕巧,對落水之前的事可以忘得一乾二淨,又為何記得與九王的婚約?哼,休要狡辯了,你這妖獸,根本就不是什麼九王妃,而是妖魔附體,還不快快現出原型,否則,小心我不客氣了。”
白若溪冷冷一笑:“你不客氣,你不客氣又能怎麼樣?”
“老身多年造化於一身,隻為這世間剷除妖魔,如今你這妖獸化成人形,做儘傷天理之事,老身自然不會容你。我定要引下天雷之火,將你活活燒死。”
傷天害理?白若溪怒道:“胡說八道,我自認靠自己的能力生存,我如何傷天害理了?”
“你自身便為狐妖的化身,如今糾結了一幫狐媚之女,設立青樓,在京城肆意與男子尋歡作樂,敗壞風俗,吸取陽氣,令京城烏煙瘴氣,如今連老天都為其不平,降下地震驚醒世人,還不是因為你。”
愚昧。
如今遇到這些滿腦子封建迷信的人,白若溪也拿他們冇辦法。
“既然許先生說本宮是孤妖,那先生想怎麼抓嬌?”
“置於火盆之上,活活燒死。”
白若溪大吃一驚,這個許負,原來問自己這三個問題, 是在請君入甕。
“你,你纔是妖人,你這個神神叨叨的老不死的。”
白若溪一時情急,氣得大聲叫嚷起來,朝堂之上,自然有護衛執守,立時衝過來,把白若溪給扣了起來。
“朝堂之上,妖人不得放肆。”
“你放開我,我纔不是妖怪,她纔是,這個老不死的老太婆纔是。”白若溪拚命的掙脫著,恨不得將那許負一口吞了。
許負見已經有人製伏了她,便朝著皇上深深一躬,道:“聖上,如今老臣已經讓文武百官親眼見識到,這白氏如今就是妖魔附體,為保我天聖國泰民安,請皇上下令,立即處死這個女人。”
皇上微微點頭,道:“準。”
“不要。”白若溪冇想到,自己這次穿越過來,這命運卻是這麼短暫。
“許負,我白若溪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何這般害我?”
許負卻隻是淡然一笑,道:“天下的妖魔,皆與我許負與有不共戴天之仇,怪隻怪,你不該來到這裡,這是你的宿命。”
“把她拉下去,待我起了法壇,將她置於法壇之上,破了她的法術,再送去火刑。”
“是。”兩個侍衛得了令,便要將白若溪拉走。
這時候,白若溪才知道,原來古代的社會,真是不好混呀。
“爹爹,救我。”白若溪眼巴巴的看著白老將軍,畢竟,這可是自己的父樣,可是白老將軍卻隻是低下頭去,不再看她。
為人臣者,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自己女兒如今被人識彆成了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