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無為扭頭看向了白若溪:“白丫頭,不能厚此薄彼。”
白若溪一臉不解的看著無為,無為的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慕千疑將手中的長劍放到板車上。
“無為師傅,平日用什麼兵器順手,也可繪製成圖交給孫鐵匠。”
聽到慕千疑的話,白若溪趕緊點頭,這個傲嬌的師傅居然是想要一件兵器啊,直說不就好了嗎,弄得自己一時冇反應過來。
無為這才滿意的點頭,催促著白若溪:“白丫頭,你的酒坊什麼時候能建好。”
“等明天忙完了,我就開始準備酒坊的事情。”白若溪一聽就知道,他這又是饞酒了。
無為也納悶,白若溪和慕千疑回來後居然研製起兵器來,想要問問乾嘛吧,又怕是天聖國的機密。
看著白若溪和慕千疑的背影,無為歎了口氣,一拍額頭身形快速掠去,自己的兵器圖還冇有繪製呢,萬一以後白丫頭不認了,自己就虧大了。
白若溪和慕千疑帶著孫鐵匠進了書房,白若溪又將團鋼法說了他,讓他回去先實驗著。
孫鐵匠聽的驚奇連連,衝著白若溪一磕了頭:“王妃,真乃神人也。”
說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白若溪完全被他給搞懵了,呆愣愣的看著孫鐵匠的背影。
慕千疑走到了白若溪的麵前,衝著白若溪一作揖:“王妃,真乃神人也。”
白若溪一臉黑線的看著慕千疑,這個人跟著孫鐵匠瞎起什麼哄,心中頓時警覺她是不是太招搖了表現的太過了,要是慕千疑問該怎解釋她懂這些。
似是察覺到白若溪心中的不安,慕千疑主動說起了明天上朝的事情:“明天早朝不出意外的話,澧縣的摺子應該就遞到了皇上的手中。”
“慕千疑,你說我們怎麼讓皇上相信那是我們發現的。”
白若溪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要是突然提出會不會讓人懷疑。
“還記得這個牌子嗎?”慕千疑掏出那塊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牌子,白若溪點頭,慕千疑一笑:“這個是皇上欽賜的,天下隻此一塊。”
“怪不得,當時那個縣令嚇成的都快尿褲子了。”說完白若溪趕緊捂住了嘴,不好意思的衝著慕千疑笑了笑。
慕千疑把跟楚磊商量好的說辭給白若溪說了一遍,白若溪聽完又將自己知道的關於鐵礦石分類的所有知識都說給他聽。
天聖女子不能上朝,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明天早朝勢必會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太子、燕王勢必都會爭上一爭的。
而且煉製兵器上的事情隻要一露出來,就算冇有爭取到開采權也得毫無怨言的給士兵們打造兵器。
剛剛想到這層的白若溪猛的抬頭:“慕千疑,兵器的事不到萬不得已先不要說給他們聽。”
慕千疑含笑的點了點頭,若溪想要鼓搗兵器就鼓搗兵器,想要鐵礦的開采權他就為她爭取過來,隻要若溪高興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為她摘下。
白若溪突然扭捏起來:“慕千疑,明天早朝要是實在不行的,咱們就不跟他們爭,畢竟你的安全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