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男終於坐下去了起身要去一趟九王府,王妃回來四天了也冇來頤養堂一趟,是不是準備放棄頤養堂了。
頤養堂的生意越來越冷清,要不是有皇上太子光臨的過的噱頭,早就被啃食光了,尤其是王爺和王妃離京的這段時間。
剛踏出門口,就看到白若溪和慕千疑從馬車上下來,激動的跑了過去。
“姐姐,王爺。”
白若溪衝著他揮了揮手:“心男,幾個月不見越來越玉樹臨風了。”
梅心男的臉立馬就苦了下來,隨著白若溪和慕千疑一起走進來店裡,看著冷冷清清的店鋪梅心男低下頭。
“姐姐,現在生意一落千丈,我們好多技師也被挖走,留下來的都是朝古的人。”
白若溪點頭:“心男,辛苦你把店鋪這個幾月的賬本都拿到我辦公室來。”
交待完白若溪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慕千疑照舊坐到了沙發上,看著翻動賬本不時問上梅心男兩句的人。
此時的白若溪渾身散發著商人的精明能乾,手中的算盤打的劈裡啪啦,端起矮幾上放好的茶抿了一口,越看越覺得白若溪像個千麵女郎。
將近一個時辰,白若溪揉著脖子抬起頭來,衝著給自己添茶的慕千疑一笑:“等了這麼時間很無聊吧。”
“生意怎麼樣。”慕千疑將茶壺放下。
白若溪捏了捏眉心:“頤養堂收支剛能持平,比我料想的要好一些,現在先讓這邊維持著吧,最主要的是拿下鐵礦開采權。”
慕千疑以為白若溪會一頭紮進頤養堂的生意中,冇料到她會說出如此一番有魄力的話,他可記得以前白若溪為了地契跟胖掌櫃當街吵架的事。
現在白若溪的心裡全都是鐵礦的開采權和如何給托婭治療的事,隻要頤養堂不賠錢她就不著急。
來這裡一是為了看看梅心男,二是問問勃兒斤關於托婭在朝古的事情,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她恢複記憶。
這幾天托婭的狀態讓白若溪感到心疼,可是這裡冇有CT無法給檢查到腦中的情況,她還特地讓慕千疑請來了張禦醫一同會診。
張禦醫也冇有什麼好的方法,白若溪這纔想用這個辦法試試。
勃兒斤聽說白若溪找他,立馬心虛起來,他冇有經受住金錢和美色的誘惑給那些個店鋪透了一些朝古的手法。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隻要到朝古隨便找個人花個小錢就能知道,天聖京城紙醉金迷的生活已經完全腐蝕了這個朝古的漢子。
將賬本合上,白若溪看著站在眼前的勃兒斤,不等他開口,直接讓他跟著自己和慕千疑回王府。
慕千疑看著一路表情僵硬的勃兒斤皺了皺眉頭,見白若溪一路都在問他托婭小時候的事情,也就冇有在張口。
到了落月樓,看到跟白狼玩耍的托婭,勃兒斤心虛起來,首領讓他來天京保護公主,他早就拋到了腦後,要是托婭告訴首領,大漢的心中忍不住哆嗦了下。
見到他們一行人,托婭害怕的一下子躲到了哈娜身後,勃兒斤看清哈娜的樣貌時,嚇得腿一軟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