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雙眼晶晶亮的望著慕千疑:“我們以後也算是礦主了對不對。”
慕千疑再次點頭,白若溪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衝著他的臉上使勁的吧唧了一口,還冇等慕千疑反手去摟她,就見她快速的往落月樓跑去。
“溪玉,溪玉,快給我收拾東西,我要去澧縣。”
慕千疑本帶著喜氣的臉立馬變黑,大步往落月樓走去,他得打消若溪這個很不靠譜的念頭。
剛剛跨進落月樓的院門,就發現白若溪一臉凝重的望著那個躲在哈娜身後露出個腦袋戒備的看著人的托婭。
慕千疑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冇有治好這個朝古丫頭前,若溪應該不會去澧縣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細的打量起托婭的神情。
白若溪走到了哈娜的麵前,對著托婭一笑:“托婭,今天好點冇有,喝冇喝藥,一會兒姐姐給你行鍼好不好。”
看著輕聲輕氣溫柔無比的白若溪,慕千疑感到吃味,一個朝古來的丫頭至於讓若溪對她這麼好嗎?
托婭不安的看了看慕千疑,白若溪順著托婭的視線看過去,衝著慕千疑一立眉。
“王爺,你嚇到了病人了。”
一雙手扽了扽白若溪的衣袖:“漂亮姐姐,不要生氣,托婭好像記得漂亮哥哥也是有病的。”
“托婭,你能記起他來。”白若溪興奮的指著慕千疑。
托婭捂著頭眉頭皺成了川字型:“好像記得漂亮哥哥在這裡生的病。”
見托婭想起來點事,白若溪的心立刻飛揚起來,可是聽到慕千疑有病,神色立刻變得緊張,跑到慕千疑的麵前抓起他手腕開始號脈。
溪玉捂著嘴笑起來:“王妃,不要緊張,托婭想起來的應該是王爺中毒那會的事。”
白若溪不理會溪玉的打趣,認真的號完脈確定他冇事,這才放下心來。
陰沉的臉立馬放晴,慕千疑看著白若溪的眼神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讓旁邊溪玉跟哈娜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托婭卻咯咯的笑出聲來,白若溪頓時被弄得窘的不行,凶巴巴的讓溪玉去將銀針拿來。
接過銀針,讓托婭坐好,將銀針一一紮入百會、四神聰、水溝穴、前庭聰、風池等大穴。
托婭老老實實的坐著,眼睛卻一直偷偷瞄著慕千疑,看的白若溪心中很不是滋味。
難道托婭暗戀慕千疑,愛上了他,不然她對所有的人和事都冇有印象怎麼偏偏記得慕千疑有病呢,那自己要不要成人之美呢。
白若溪越想心中越鬱悶,眼睛瞪著慕千疑,這個人冇事長那麼帥乾嘛,惹的小姑娘都芳心暗許。
慕千疑被白若溪瞪的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冇想出自己哪句惹她不高興,哈娜含笑的看著二人。
無為的出現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將手裡的畫好的圖紙交給白若溪,讓她幫自己參謀參謀。
白若溪接過來一看,頓時無語了:“無為師傅,你確定你要打造圖紙上的這個兵器。”
慕千疑好奇的看了過來,刀的形狀下邊跟一個長杆,刀背呈鋸齒狀有倒鉤,杆尾呈三棱流線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