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暗自的瞪了白髮男子一眼,這個老妖怪從哪裡冒出來的,跟著若溪的目的又是為何。
“丫頭,你有如此一手絕活為什麼不早說。”白髮男子盯著白若溪手中的酒葫蘆。
好不講究的給了白髮男子個白眼,白若溪指著門外:“請你出去。”
白髮男子的臉瞬間精彩起來,慕千疑正在得意洋洋的看著他的時候,一股氣流擊中了穴道,身體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白髮男子毫不客氣的拎起臉色驟變的慕千疑就往外走,呆愣片刻後白若溪衝著他的背影吼道。
“喂,你把他放下。”
白髮男子回頭看著憤怒的白若溪,又看了看手中拎著的慕千疑。
嘴角上揚:“我的點穴手法無人能解,要是你想讓這小子少受點罪,用葫蘆裡的酒來換。”
“這壺酒不行。”白若溪臉色陰沉壓了壓心中的火氣:“這壺要用來泡雪蓮為慕千疑解寒毒,等提煉的多了一定給你一壺。”
抓起慕千疑的手腕,白髮男子掏出個藥丸直接塞到了慕千疑的嘴中。
驚得白若溪立馬奔來過來,握住慕千疑的手腕開始號脈,該死的老妖怪到底給慕千疑吃了什麼,要是慕千疑有個好歹非的讓他百倍償還。
“寒毒已解,酒拿來。”白髮男子伸出手。
號完脈的白若溪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髮男子,又開始號了起來。
解了,真的解了,原來細而無力如老翁的脈象正在變的從容和緩、流利有力、不急不緩。
白髮男子伸手就要拿白若溪手中酒葫蘆,白若溪手往後一背指著慕千疑說道。
“你先給他解了穴。”
捂著胸口慕千疑將白若溪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白髮男子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白影一閃白若溪看著空空蕩蕩的手。
“若溪,此人功夫極高。”慕千疑看著院中仰頭喝著酒的白髮男子。
白若溪翻了個白眼,覺得慕千疑說的簡直就是一句廢話,要是功夫不高能將自己從雪崩中帶走嗎?能讓自己如此的投鼠忌器嗎?
將門關上白若溪不放心的又給慕千疑把起脈來,然後又仔細的詢問他身體的感覺。
最後決定在觀察三天,慕千疑的身體要是冇有變化,他們就啟程前往蜀中探望哈娜師傅然後回京。
夜幕降臨,白若溪跟慕千疑也將風買來的酒全部提煉完,伸了懶腰剛走出房門一道白影撲到身上。
“白狼。”白若溪驚撥出聲。
搖著尾巴歡快的白狼熱情的舔著白若溪的臉,隨後出來的慕千疑臉立馬變的又黑又長,拎起白狼的後脖頸處,用力直接扔到一邊。
白狼站起來抖了抖毛,來到了慕千疑的腳邊身子輕輕的蹭了蹭,一雙狼眼裡全是委屈。
看的白若溪心疼不已,瞪了一眼慕千疑走到白狼身邊,揉了揉白狼的腦袋。
“白狼,今天我帶你吃烤羊腿,還有歡迎你回來。”
一人一狼歡快的往門外走去,華麗麗的無視了後麵乾瞪眼的慕千疑,垂頭喪氣的慕千疑隻能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