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乃是小僧的師尊。”大和尚雙手合十:“小僧法號淨空。”
白髮男子嘴角溢位一絲冷笑:“佛祖和聖女,你會選誰。”
“阿彌陀佛,不管佛祖還是聖女都是為了普世。”
白髮男子嘴角一抽,看向關閉的房門,想要那個貪吃愛財又護短的臭丫頭來普世救人心懷天下難啊。
拍了拍大和尚的肩膀,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情,要不是為了那個承諾,他才懶得管這天下會不會變成亂世。
大和尚看著他手中的酒:“跟著聖女也不是一點好處都冇有的。”
白若溪扒著門縫看著院裡說話的二個人,都是這些無聊的人把她推上了那個聖女的神位。
想到慕千疑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眼珠一轉湊到慕千疑的耳朵邊。
“我們擺脫掉他們如何。”
一根手指放到了她的嘴上,慕千疑眼睛瞄了瞄門外跟和尚說話的老怪,想必以他的武功,即使他們在屋中耳語恐怕他也能聽的到。
詫異的睜大眼睛,白若溪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千疑,慕千疑拉著她來到了桌子上,以手沾水寫到。
“我們偷偷準備,明晚子時動身離開。”
見白若溪點了點頭,慕千疑快速的將水漬擦掉小心的看了看外麵,至於跟著老怪練功的事,什麼也冇有若溪的安全重要。
二人將五朵雪蓮浸泡到酒罈中,喚來風讓他帶著侍衛們將酒罈搬走,白若溪還不忘瞪一眼看著他們的白髮男子。
“風,我跟你說,你一定要專門派一個人看著咱們的酒,小心有耗子偷喝去。”
慕千疑衝著白髮男子抱了抱拳拉著白若溪就往屋裡走,白若溪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倚著院門的白髮男子這才轉身回屋。
進屋後二人以手沾水將如何離開的事情全部計劃好。
慕千疑拉著白若溪走到床邊:“娘子,累了半天我們先歇歇,在帶著白狼去吃烤肉。”
“相公不提我也不累,一提我還真累了。”坐到床上脫掉了鞋子躺好。
見白若溪躺好,慕千疑也躺到了白若溪的身邊,一語雙關開口說道。
“娘子,休息好了纔有精力帶著白狼出去。”
衝著慕千疑眨了眨眼,白若溪閉上了那雙靈動的眼睛,慕千疑將她摟到懷中,驚奇的發現白若溪居然冇有任何反抗。
白若溪把手搭在慕千疑的腰上:“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慕千疑毫不猶豫答應和她一起離開的時候,白若溪就明白了他放棄了成為一代宗師的可能,白髮男人隨便指點一下估計摟著自己的男人武功都會有質的飛躍。
可是他就這麼毫不猶豫的放棄了,慕千疑用他點點滴滴的行動,都在訴說著愛她和包容她,這樣的男人就是在二十一世紀也找不到。
自己還有什麼可挑剔的,人心都是肉長的,她白若溪的心算是徹底讓慕千疑捂熱了。
慕千疑覺得這是他聽到過最動聽的情話了,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輕輕的吻上那紅色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