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狼在雪山腳下日日徘徊夜夜嚎叫,盼著慕千疑跟白若溪回來,給拉赫裡小鎮帶來了一絲恐慌和嘈雜。
“大師,能不能管管山上的狼讓它不要再嚎了,吵的我們實在是睡不著覺。”白若溪來到大和尚的禪房,就聽到裡麵的談話聲。
心中瞬時升起了一絲愧疚,當時注意力全在慕千疑的身上完全忘了白狼,等下山想起來時還以為它離不開雪山不想跟自己走。
等屋中的人走了,白若溪才從暗處出來,敲了敲大和尚的房門。
“大師,不知你那裡還有冇有雪蓮,白狼它。”對著開門的大和尚雙手合十,說到白狼白若溪歎了口氣還是回去跟慕千疑商量一下吧。
白髮男子晃悠到白若溪的麵前,衝著大和尚不屑的哼了一聲,對著白若溪抬起下巴,完全就是一副你求我,我就幫你的表情。
要說白若溪現在最不待見誰,眼前這人數第二就冇人數第一,要不是這個人將自己關到水晶宮七天,慕千疑至於傷的如此嚴重嗎。
無視,赤果果的無視,他想要乾嘛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慕千疑的傷她自己就能治好。
至於暖玉床,在聽完慕千疑講的天聖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說後,她現在還渾身起雞皮疙瘩呢。
她就普普通通的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孩,既冇能力也無野心,扣上聖女的帽子也是為瞭解毒保住小命多活幾年好當個天下第一的富婆。
可是慕千疑完全打破了她的理想,麵對一個愛自己為了自己能捨命的男人,白若溪真想跟他好好的談一場戀愛,要是三觀相和自己就跟他過一輩子。
至於拯救世界,那是超人、鋼鐵俠他們的事,跟自己這個小女人冇有半點關係。
笑話睡睡暖玉床,就得去拯救世界,那誰愛睡誰睡,反正她不睡也不讓慕千疑睡。
“聖女。”大師看白若溪走神,將聲音提高:“聖女,明天正好去處理白狼的事,不知需要幾朵。”
靈動的眼珠一轉,白若溪一笑:“希望大師能遵守一年十朵雪蓮的諾言。”
“聖女,是五朵。”
看著跟蒲扇一樣大的巴掌,白若溪黑線了,這個大和尚的記憶要不要這麼好,討價還價的事情怎麼記得如此的深。
翻了一記白眼:“五朵就五朵吧,明天全部帶來。”
風帶著侍衛們抱著幾個大酒罈走了進來:“王妃,您買的酒到了。”
“酒都放到我屋裡,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見風點頭,白若溪衝著大和尚福了福身子,轉身去追風他們。
“聖女,可是要練酒。”大和尚對著白若溪的身影說道。
白若溪轉頭,衝著大和尚點了點頭,快步離開,大和尚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饞意,正好被白髮男子抓到。
能讓和尚犯饞的酒,會是什麼味道,想他無為好像有八十年冇有沾酒了吧,看來要完全脫離了,那個臭丫頭也不是一無是處嗎。
偷偷溜到白若溪住的院子翻身上牆,慕千疑警覺的扭頭,警惕的看著白髮男子剛剛停留的地方,往白若溪的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