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沒有辦法的許綠翹,向許負保證說自己在一個月之內讓白若溪見閻王,這才又給自己爭取了一點點時間。
她派人天天在九王府門口打探慕千疑的動向,當她得知慕千疑被抓到大牢的時候,她還真動了要嫁給皇上的心思,準備來救他。
可是一想到那個可以當他爺爺的人她就又猶豫了想在等等看,沒想到白若溪居然救回慕千疑來,今天正好在雲暖閣門口看到他進去。
許綠翹豁出去了,決定用命來賭一把,要是慕千疑接住自己,自己就是賴也得賴在九王府和他的身邊。
當慕千疑鬆開白若溪的手,高高躍起時許綠翹瞬間將手裏的繩子鬆開,趴在閣樓頂上的丫鬟趁人不注意趕緊快速的收回繩子。
被慕千疑抱在懷裏,許綠翹感覺全身都包裹在幸福中,這是他第三次救自己了,無論如何今天自己也要留在他身邊。
“王爺,你為什麽要救我。”許綠翹滿臉都是淚痕,眼神中充滿絕望。
“公主,我跟你說九哥跟這個女人的緣分可不淺啊,這可是九哥第三次救她了。”
當慕千景看清楚慕千疑懷裏人的模樣時,幸災樂禍的對著白若溪講慕千疑的英雄救美史。
回頭看白若溪的臉色都變了,馬上補刀:“九哥,看著忠誠可靠,其實最是花心,看來你們王府馬上又要多一位新夫人了。”
白若溪的怒氣直竄頭頂,走上前拽著許綠翹就往下拖,許綠翹緊緊摟著慕千疑的脖子,嚇得直尖叫,在人注意不到時目光得意的看著白若溪。
白若溪看到她那眼神,前世今世的仇恨全都湧了上來,揚手就要扇她,許綠翹將自己的臉埋在慕千疑的胸前放聲大叫。
慕千疑被二女搞的頭都大了,尤其是那尖叫聲在耳邊不斷震得他的耳膜生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衝著白若溪吼道。
“不要鬧了,看把妹妹嚇的。”
白若溪揚著手不可置信的看著衝她吼叫的男人,就算她們隻是假的夫妻,可是她們也是名義上的夫妻啊。
為了這個隻見過三次的女人,他就能這樣對自己,自己好歹剛剛將他從大牢裏救了出來,還被皇後記恨,推給了個大麻煩。
慢慢的放下手,白若溪嘴角扯了一抹冷笑:“我陶格斯請求九王爺給我一封休書,讓我回朝古。”
許綠翹聽到白若溪的話,眼神閃過一絲狠毒,嘴角掛上了一抹勝利的微笑,隻要她被休出王府,自己立馬找人做了她。
白若溪不管在哪裏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不過你挑男人的眼光是真不錯,可惜全都是為我挑的。
慕千景的眼睛都亮了,期盼的看著慕千疑,真沒想到啊,要是九哥寫了休書,那公主就不是皇嫂了,自己就可以大膽的去追求了。
慕千疑緊緊盯著白若溪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休想,現在立刻回府。”
說完就想放下許綠翹,可是懷中的人瑟瑟發抖,緊緊摟著自己的脖子,就是不鬆手下來。
“妹妹,你先下來,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許再尋短見了。”輕柔的聲音跟對白若溪簡直是兩個極端。
白若溪看著慕千疑突然感覺好惡心,她簡直一秒都不能再看這對狗男女的臉,快速轉身大步走了。
慕千景在後麵跟著,不停的說著慕千疑的壞話誇著自己,白若溪停下腳步雙眼泛紅的瞪著他。
“請你安靜,並且迅速的在我眼前消失,要不然後果自負。”
托婭上前攙扶住白若溪扭頭衝著慕千疑的方向用朝古語罵了幾句,慕千景則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白若溪主仆二人的身影。
白若溪依靠在托婭的身上,慢慢的往前走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為什麽會難過。
按說自己跟慕千疑之間又沒有什麽,自己也不愛他,有什麽可以難過的,可是為什麽眼淚就是止不住。
托婭看著白若溪那傷心的模樣,又看了看街道的景象,驚奇的發現這裏離頤養堂很近。
頤養堂的人們看到梅心男回來都很高興,打聽著再有幾天就能開業,梅心男笑著安撫大家。
滿屋子的人熱鬧的說著笑著商量著要去大吃一頓去去晦氣,聽到有人在拍門,勃兒斤趕緊去開門。
“托婭,陶格斯公主這是怎麽了。”驚得勃兒斤朝古話本能的出口。
梅心男一聽往門外望去,就見白若溪露在麵紗外麵的眼睛紅腫,麵紗全被淚水浸透,雙手分開眾人大步走了過來。
“姐姐,這是怎麽了。”打橫抱起白若溪就往裏屋走。
失去焦距的眼慢慢的看向梅心男的臉,仿若看到親人一般哇的大哭起來,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低迷。
聽的懂朝古話的人們,聽完托婭的講訴,氣的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要去找九王爺算賬。
梅心男將白若溪放到椅子上,倒了杯水放到她的手心,動作輕柔的摘掉白若溪的麵紗,親自動手打濕了手帕給她擦起臉來。
杯子的溫暖從手心傳來,隨著梅心男擦拭的動作,白若溪心中的難過也好像被慢慢擦掉。
不好意思的對著梅心男笑了笑:“我沒事了,我自己去洗把臉。”
“嗓子都啞了,喝完這杯水再去。”梅心男製止了白若溪放杯子的動作。
端起水杯,白若溪一口喝完了,將杯子往梅心男手裏一塞,趕緊跑到水盆邊,心中覺得自己今天丟人丟到家了。
看著已經恢複元氣的白若溪,眾人心裏都鬆了一口氣,剛剛那個脆弱的像個琉璃娃娃的人真是讓他們都嚇到,生怕碎了再也粘不起來。
白若溪雙手抓住盆邊,將整張臉都埋進水裏,冰涼的感覺帶走眼睛的灼痛,咕嘟一個泡泡冒了出來。
白若溪感覺肺裏的壓抑,這才抬起頭來,白色的手帕輕輕的搭到了她的臉上,白若溪使勁的擦了一把,將手帕扔到水裏拍了拍自己的臉。
衝著眾人不好意思的一笑:“好了,熱鬧看夠了吧,該幹嘛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