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一鬨而散,全都嘻嘻哈哈的忙去了,其實停業好幾天了有什麽可忙的,為了化解白若溪的尷尬故意忙給她看。
抱著許綠翹的慕千疑,看著白若溪越走越遠的背影,呼吸都慢了下來心裏憋氣的不行。
一眼掃向圍觀的眾人,就看到了自己府中的轎子,衝著轎夫走去,讓他們撩開轎簾,將許綠翹放到了座位上。
許綠翹看已經將白若溪氣走了,自己在不鬆手,恐會引起慕千疑的疑心和厭煩,也就見好就收的鬆開了手。
感覺脖子一輕,慕千疑的心也跟著一輕,有種如釋重釋的感覺,安撫又責怪的對著許綠翹說道。
“妹妹可還住在西城街,年紀輕輕居然想不開跳樓,怎能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
見許綠翹點頭,直接放下轎簾讓轎夫送到她回家。
聽到慕千疑的話許綠翹的臉都氣綠了,就這樣想打發走我,慕千疑想的太簡單了。
撩起轎簾滿意含淚聲音淒哀:“王爺,你要是送我回去,就等於送我去死。”
慕千疑的心早就飛到了白若溪的身上,看到許綠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也不與她再多做糾纏,衝著轎夫一揮手。
“將人先送回府中,讓溪玉給她安排住處。”自己則匆匆向著白若溪消失的方向奔去。
許綠翹撩開轎簾,隻來得及看到一個遠遠的背影,將轎簾放下咬著牙,白若溪等著,住進九王府就是我成功的第一步。
慕千景見人都走了,自己也沒趣的往自己的府中走去,心裏盼著九哥趕緊休了陶格斯公主,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往狩獵場走去。
想來,陶格斯公主是沒有心情來調查父皇受傷的事,自己調查清了將證據和結果給她,讓她我去給父皇和母後複命。
慕千疑一口氣跑了三條街,也沒有找到白若溪主仆兩人,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回到王府。
在王府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人,心中開始著急,外麵許負對她虎視眈眈,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她的性命就有危險了。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翻出京城的佈防圖仔細的研究起來,琢磨著白若溪能去哪裏,看著看著發現雲暖閣居然跟清樓隻隔了一條街。
清樓不就是白若溪開的嗎,現在好像叫頤養堂,自己怎麽忽視掉這裏,將佈防圖鎖好,馬上轉身就往外走。
跟剛剛進來的溪玉差點撞上,溪玉福身:“王爺,那個新來的姑娘安排在哪個院子裏比較好。”
“出了落月樓,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話音剛落人也就沒有影了。
溪玉撅著小嘴,為自己家的小姐感到心疼,王爺已經連抬兩個新人入府,以後還會有正妃,誰還會記得自家小姐啊。
如雨點般的敲門聲,讓頤養堂的人們心中皆是一驚,放下手中的活計扭頭看著白若溪等著她的指示。
白若溪將麵紗帶好對著勃兒斤點頭,來自朝古的大漢將門拉開,見是慕千疑壯碩的身軀立刻堵在門口不讓他進去。
慕千疑雙眉一皺衝著堵在門口的人手上一用力,勃兒斤噔噔噔的後退了五六步羞辱和仇恨一起湧上。
舉起拳頭衝著慕千疑就砸了過去,慕千疑一手抓住那碩大的拳頭順勢往前一帶,右腳抬起衝著委中穴一踢,勃兒斤單膝跪地起不來。
頤養堂的眾人抄椅子掄凳子擋在白若溪身前,將她跟慕千疑隔開,看著眾人為她拚命的架勢,白若溪心中十分感動。
自己隻是給了他們一份能夠養家餬口的活,他們就能為自己拚命,可是慕千疑呢,怎麽說自己也算是他的恩人吧。
他為了一個時時想害死自己的女人當街吼自己,想必那個女人已經成功的住進了九王府吧。
明明白若溪都已經想通了,自己跟慕千疑除了名義上的夫妻,也就沒有什麽關係了,自己傷心難過個屁啊。
想辦法將頤養堂重新開業日日賺銀子,讓這幫肯為自己拚命的人都過上好日子是最重要的。
隻要慕千疑給了自己休書,自己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啊,管許綠翹與他如何,沒準許負那老巫婆看自己這麽識趣還能放自己一馬呢。
可是為什麽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聲音冰冷的說道:“要是九王爺是來送休書的小女子歡迎,要是別的事請九王爺回轉小女子不奉陪。”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那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心中也激起火來:“我讓你回王府,為什麽不回。”
眾人看二人對峙的架勢緊了緊手中拿著的臨時武器給自己壯膽,勃兒斤都不敵九王爺一招,更何況是他們呢。
“九王爺要是來問罪,恕不歡迎,請回。”白若溪的脾氣也上來了說話的口氣生硬。
心想,慕千疑啊慕千疑,咱們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不行嗎,你抱你的美人,我賺我的銀子。
白若溪隻覺眼前一花,慕千疑就站到了自己的麵前,還沒反應過就已經被慕千疑扛到肩頭。
梅心男剛從裏屋走出來,見眾人一動不動的舉著椅子凳子,就麽看著白若溪被人扛走了。
“大膽賊人,光天化日之下膽敢綁架人,你們怎麽都不動也不管。”大喊完衝著眾人吼了一聲。
白若溪聽到聲音停止了掙紮捶打的動作:“心男,快來救我。”
“要想頤養堂還存在,就最好不要管閑事。”慕千疑回頭臉色陰沉的瞪向梅心男。
梅心男可不管那一套,越過眾人,直直的往前走,姐姐對他有再造之恩,他可不能讓姐姐受半點委屈。
白若溪一聽急了,她怎麽忘了這間鋪子的地契還在慕千疑的手上,要是他收回,這群人們怎麽辦,自己如何賺錢。
態度立馬放軟:“心男,照顧好鋪子,我隨王爺去去就回。”衝著梅心男搖搖手示意他別過來了。
聽到白若溪的話,慕千疑的也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多抓這女人幾個小辮子,要不然沒準真給自己跑了。
心中納悶,太子妃的義妹看樣子若溪也認識,為什麽今天二人見麵時的情形,不像是姐妹,倒像是仇人。
想到在府上白若溪和帶回去的許綠翹碰上的畫麵,他也頭疼,可是不管怎麽著也不能讓白若溪在頤養堂。
“慕千疑,你讓我下來,我自己走。”白若溪感覺自己的胃被頂的生疼,要是再不下來自己估計就得吐了。
見慕千疑不理自己,白若溪心裏淚流滿麵,果然會裝柔弱的女人更招男人疼,人家待遇公主抱,到自己這變成了個麻袋。
白若溪放棄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紮了一動不動感覺自己好受了許多,把自己放空當一個貨真價實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