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個雅間,慕千景坐到了白若溪的對麵癡癡的望著朝思慕想的人泛著傻笑。
“那個,十六弟,我受聖上所托來調查被刺的事,你看看這張圖上的箭,你認識嗎。”
白若溪叫他十六弟,就是想提醒他自己是他皇嫂,多餘的廢話也不說,直接開口直奔這次找他的目的。
托婭接過白若溪掏出的紙,一巴掌拍到了慕千景桌前,這些日子她跟著王府的人學了不少天聖的禮儀,這個人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無禮。
慕千景聽到白若溪的話看她那公事公辦的態度本就心中有氣,被托婭一拍正欲發火,看了眼白若溪壓下火瞪了托婭一眼,這纔拿起紙看。
“這個好像是我那日用的佩箭,我從小不喜騎射從不準備弓箭,每次狩獵都是從侍衛手中隨便拿一套來用。”
見白若溪聽完他的話秀眉微蹙忙著說道:“不過,這弓箭箭也就隻有禦前帶刀侍衛才能配備。”
“你能回憶下皇上受傷當日還有什麽可疑的事情發生嗎?”白若溪將慕千景麵前的紙拿回來收好。
“我們狩獵的地方並不深,按說像老虎一般都不會出現,而且它出現的位置也太巧合了,正好擋住我們跟父皇的視線。”
白若溪詫異的抬起頭看著慕千景,沒想到他分析的如此透徹,難道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哎!不要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我是聽說九哥被抓,想幫他找出證據洗刷冤屈,這纔去調查的。”慕千景趕緊解釋,他可不想被誤會。
心中羨慕慕千疑好福氣,朝古公主覲見獻藥,幫他洗清了冤屈,更是為了他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白若溪打量著慕千景,想從他的神情裏看出他說的到底幾分真幾分假,慕千景無半點心虛的回望著他。
慕千疑從牢中救出梅心男趕回王府,直接到落月樓去找白若溪,想陪她一起去見慕千景。
誰知樓裏沒人,找管家才知道她帶著丫鬟已經去找十六王爺了,想起那天慕千景對白若溪的執著,他就坐不住了。
不行,白若溪是他的三年前就娶回來的正妃,十六貨真價實的嫂子,隻是現在她遭許負的誣陷才能不能暴露身份。
為了十六好,他也不能讓她們二人之間有什麽流言傳出,自己得趕緊去找到他們,再說自己也可以幫著分析調查一下。
慕千疑先到了慕千景的府邸,打探了一番得知白若溪跟慕千景去了雲暖閣,到了那裏果然看見自己的轎子停在門口。
走進去扔小二一錠銀子,小二用牙咬了咬直接帶著他去了白若溪和慕千景所在的雅間。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白若溪和慕千景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白若溪衝著托婭點頭。
托婭上前將門開啟,慕千疑龍行虎步的直接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坐到了白若溪的旁邊開口問道。
“查到什麽了,是不是前景的箭。”
慕千疑接過托婭遞過來的杯子,眼睛看著慕千景等著他的回答,白若溪擔心的看著他們,怕他們向上一次一樣在發生爭執。
慕千景怨恨的看了一眼慕千疑,端著茶杯輕抿起來,九哥明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陶格斯公主,居然不聲不響的自己娶回去做側妃。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奪人所愛,自己幫他調查即是為了還多年照顧的恩情,又怕公主受牽連。
等了一會見慕千景不理慕千疑,白若溪趕緊接話:“十六弟的箭是隨便從護衛手裏拿的。”
白若溪將慕千景剛剛告訴自己的全都告訴了慕千疑,兩人就開始討論起種種可能,完全將慕千景晾在了一邊。
“碰。”慕千景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氣憤的看著二人。
白若溪看著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慕千景,感覺他就是是個別扭的小孩,明明是他不想說,自己替他說了,他又生氣。
慕千疑更是頭疼,原來的十六弟可沒有這麽幼稚,他完全是為了保護白若溪的身份不被許負發現,自己纔不得不隱瞞他的。
慕千疑看著慕千景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十六弟,現在是準備要說什麽了嗎?”
“我要跟她一起調查皇上被射傷的事。”慕千景用手指著白若溪。
慕千疑的臉立馬就黑了,自己這麽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是不想讓二人單獨相處。
“不用了,有你九哥陪著就可以了。”
白若溪趕緊插話,她可不想夾在他們兩人之間為難,因為自己已經讓這兩個原本關係好的兄弟爭執,她可不想再發生點什麽事出來。
慕千景看著白若溪臉都垮了下來,她怎麽能這麽直接的拒絕自己啊,自己就是想幫她又沒有別的想法。
慕千疑拉起白若溪的手:“十六弟,既然該問的已經問完,我跟你皇嫂就先離開了。”
白若溪順從的站了起來,跟著慕千疑往外走,慕千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跟在他們二人身後,眼神幽怨的瞪著白若溪的背影。
如芒在背,白若溪總算體會到這種感覺了,被慕千景看得都不知道該先邁哪條腿了。
感到身邊人的僵硬,慕千疑回頭瞪了一眼慕千景,慕千景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感覺那兩道目光轉移,白若溪這才鬆了口氣。
二人手牽著手走出雲暖閣,商量著下個地方去哪裏調查,慕千景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在後麵跟著。
一個黑影閃過,白若溪還沒有看明白,就覺得拉著自己的手一鬆,抬眼眼望去,就見慕千疑懷裏抱了一個人。
慕千景快速的走到白若溪的旁:“皇嫂,現在你知道我九哥是個多麽花心的人了吧。”
慕千疑抱著懷裏的人緩緩從高處落下,白若溪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從雲暖閣三層高的屋頂上跳下來。
許綠翹左等右等等了好幾天,也沒有見慕千疑來找自己,反倒是許負找上門來,半哀求半威脅的逼著她嫁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