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上前:“回父皇,哈娜大巫派人從西南送來解藥,具體成分兒臣不知。”
聖文公點了點頭,沒在往下問處理起其他政事。
下朝後慕千疑前腳邁出金鑾殿大門,後腳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叫住了他。
“九王爺,皇上請你去趟禦書房。”
慕千疑一邊走一邊跟大太監聊著,看他神色輕鬆,便知聖文公應該沒有發火。
進來禦書房,見聖文公正在批閱奏摺,便一聲不吭的站在了一邊等候。
落下最後一筆,聖文公抬頭:“老九,你先看看這個。”
慕千疑接過開啟神色有些驚異居然李縣令的供詞,一目十行的看完眉頭皺了起來。
一指私造兵器的人是燕王慕千雄,二指白若溪聖女之軀可解萬毒食肉能得長生,三指慕千疑天煞孤星命伐母克父。
“一派胡言。”慕千疑眼神立馬變得陰沉。
聖文公點頭:“這個澧縣縣令,你親自去審,不要讓旁人插手,流言要是傳出恐對你跟九王妃不利。”
慕千疑領旨出了禦書房,直奔刑部大牢提人。
一身男裝黏了兩撇小鬍子的白若溪,帶著溪玉到了頤養堂,看到休息廳排隊等候的人吃了一驚。
昨天她看賬本頤養堂的生意還在虧損,今天怎麽這麽多人在等著,跟一個麵相忠厚的攀談起來。
溪玉看向白若溪驚訝的張大嘴巴,頤養堂什麽時候出了包治百病的神藥,她怎麽不知道。
白若溪拱手跟人告辭,帶著溪玉出了頤養堂正門,繞到後門偏僻的巷子,就發現到處都是乞丐,三五成群聊著的,靠牆抓虱子的,躺在地上睡覺的。
眉頭輕蹙,白若溪帶著溪玉小心的繞過這些人往後門的位置走去。
乞丐們看向白若溪的眼神都變的詫異,這個地方除了他們和頭好像極少有人來,就是有人誤闖進來看到他們也都不在往前。
這個人有點意思,幾個身材壯碩的乞丐開始往白若溪她們身邊靠攏。
“梅掌櫃。”溪玉出聲,把欲轉身回去的梅心男叫住。
梅心男回頭等看清二人的麵目,快步走了過來:“姐姐,溪玉,你們怎麽從後門進來了。”
看到尾隨的幾個乞丐衝著他們擺了擺手。
一進院子白若溪皺眉開口:“大廳的事,你知道了嗎?”
“一開門這些人就來了,我剛給下麵的兄弟們派了任務,讓他們去查,看看是誰最先放出的話。”
白若溪點了點:“我感覺,跟礦山的事脫不了關係,讓他們往這方麵查,最好找人接觸一下孫鐵匠。”
本想今天去孫鐵匠那打聽一下後來發生的事,看來早就有人張開口袋等著她了。
看梅心男一籌莫展,白若溪放下礦山的心思,開始提點梅心男怎麽處理大廳的事。
“心男,大廳裏的那些人一定處理好,不要讓他們鬧事,摸清他們的底細,如果他們確實家中有病人店裏出錢找最好的郎中治,不行統計名單找禦醫。”
梅心男點頭,白若溪往屋裏走去,坐到辦公室支開溪玉,單獨問梅心男詢問蒐集了多少太子不利的證據。
“姐姐,太子做事比較隱瞞,而且受身份限製好多地方乞丐都進不去無法打探。”
白若溪揮手阻止了梅心男後麵的話,乞丐追蹤盯梢還可以,可是打聽訊息肯定會受到侷限。
對著梅心男吩咐:“心男,隻要他們記好太子何時出門去過什麽地方就行了,別得我自有安排,你先去處理大廳裏的事不行就拿禦賜匾額壓他們。”
看著梅心男出去,白若溪帶著溪玉從後門走了出去,先到傢俱鋪子,又去錦軒堂、大豐泰、銀樓,幾乎將京城各行各業的鋪子都走了個遍。
順便給溪玉賣了一套首飾,托婭訂了一套留仙裙,賣了一堆吃的玩的。
天色見黑,白若溪才帶著溪玉回到王府,得知慕千疑從上朝到現在一直沒有回府,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
心中忐忑坐立不安一直等到了亥時慕千疑才披星戴月的回府。
白若溪上前:“怎麽這麽晚纔回來,吃了晚飯沒,朝中出了什麽事。”
見慕千疑搖頭,白若溪招呼溪玉擺飯,慕千疑淨完手臉,這才做到了白若溪的麵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一派胡言,我說怎麽今天頤養堂那麽多人找包治百病的藥,合著為食我肉喝我血做準備呢,幸虧咱們沒去漠海取拿聖女果,不然真說不清了。”
慕千疑蹙著眉:“若溪,恐怕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而現在隻是開始。”
很顯然,這個陰謀主要是針對若溪,他和燕王隻是被捎上的附屬。
除了許綠翹還有誰會這般恨若溪,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
想到息神丸月霧花確實改造了她的體質,這次要不是她的血,可能自己真的就永遠沉睡下去成了活死人。
溪玉將飯擺好,看到二個主子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無奈的聳了下肩,連她這個小丫鬟都感覺出事情不妙,更何況是王爺王妃。
輕手輕腳的退下去,飯涼了可以熱,萬一要是打斷主子的思路那罪過可就大了。
“唉,慕千疑,不想了,你先吃飯,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把筷子遞給慕千疑,支著頭看著他吃飯,沒看一會兒,皺著眉開始動手給慕千疑夾菜。
“慕千疑,不能挑食,多吃蔬菜。”
慕千疑嘴角往下一臉不情願的吃著白若溪給他夾的菜,心裏去得意無比,這就叫做潤物細無聲,隻要方法對總能得到想要的。
一直等著慕千疑吃完碗裏的青菜,白若溪這才讓那個溪玉進來收拾。
“若溪,今天我看李縣令神色有些癲狂,記得你曾提過他說你是她的女兒,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趟大牢。”
白若溪點頭:“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了,也不知李縣令到底有沒有李秀蘭這個女兒,要是有她人在哪?”
“要不是我昏迷耽誤了時間,也不至於如此被動,過去這麽長時間,即使查到的訊息也是那幫人想要讓我們知道的訊息。”慕千疑神色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