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笑著拉住白若溪的手:“王妃,不要生氣,都是我的錯。”
將人拉到飯桌上,見上麵擺著人參當歸燉雞、溜肝尖、紅棗湯滿意的點了點頭,讓白若溪坐下後,開始不停的給她夾菜。
白若溪吃的正歡抬頭就看到慕千疑滿眼深情的看著自己,不好意思的往他碗裏夾了一個雞腿。
“你剛醒來身體還虛,多吃點補補。”
微微頷首慕千疑幸福的夾起雞腿細細的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來,吃完又放下了筷子看著白若溪。
皺皺眉夾了一片肝尖給他,慕千疑臉上笑容洋溢拿起筷子又是那副珍惜不得了的吃相。
白若溪發現了,這個人就是想讓自己給他夾菜,夾一口他就吃一口不夾他就放筷子。
看著凹陷的雙頰,白若溪起身端起盤子,每一樣都往他碗裏撥拉了一些,直到碗裏高高隆起這才滿意。
麵色不敢的慕千疑慢慢的往嘴裏扒,若溪給夾的就是撐死也的吃完。
吃撐了的二人手牽著手在院子裏散步,看著滿天的星星,白若溪歎了一口氣。
“慕千疑,我明天開始要忙鋪子裏的事了,你醒了的訊息也該放出去了,鐵礦山的事還要你去查。”
“我明天準備上朝,看看到底查出來什麽。”慕千疑點頭。
白若溪眼神擔憂:“注意身體,即使皇上粉飾太平也不要動怒。”
握緊了白若溪的手,慕千疑將人摟到了懷裏親了親白若溪的額頭。
“知道,天色不早,我們就寢吧。”
白若溪痛快的點頭,慕千疑警鈴大作。
果然到了落月樓白若溪踮起腳尖吻了一下慕千疑:“晚安。”
快速的跑回落月樓,順手將門反插上。
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回頭就看到慕千疑站在麵前,快速的將門開啟,門外哪裏還有人。
“你是怎麽進來的。”白若溪不解的開口。
慕千疑神秘的一笑:“跟在你身後進來的。”
“怎麽可能。”
她跑進時後麵明明沒有人,一扭臉慕千疑就出現,白若溪不相信慕千疑的反應會這麽快。
隱匿在暗處的風和鬼同時翻了個白眼,王爺太奸詐了,王妃也千萬別上當。
百思不得其解的白若溪開啟院門:“慕千疑,我們再來一遍。”
慕千疑溺寵的點頭,白若溪快速的退回院中關上門,背靠在門上,她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怎麽出現。
等了一會兒,沒人,白若溪向院裏走了兩步,聽見推門的聲音,回頭慕千疑走進來。
“慕千疑,你耍我,你給我出去。”白若溪憤怒的指著大門。
慕千疑無辜的臉滿是深情:“若溪,我一直在你身後,隻要你肯回頭永遠能看到我。”
憤怒的白若溪頓時覺得臉開始發燒,為什麽感覺慕千疑的話這麽撩,他這是在承諾嗎?
白若溪拍了拍臉,想冷靜下來,慕千疑卻上前摟住她,帶著她一起往落月樓的主屋走去。
“王妃,**苦短,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苦短個頭啊,慕千疑,你別想爬上姐的床,你要是敢動歪心思,姐讓你秒變刺蝟。”
慕千疑苦笑,他好像沒有說什麽吧,他有沒有變刺蝟他不知道,可眼前這個小女人已經語無倫次變成十足十的刺蝟。
一手拉著白若溪,一手搓了搓胳膊:“若溪,有點冷。”
“冷,怎麽會冷,不會是月霧花的毒性發作了吧。”小手立馬敷上他的額頭:“還站著幹嘛,趕緊進屋,我在給你把把脈看看。”
慕千疑的嘴角上揚,眼中閃著得逞的光芒。
讓慕千疑躺好,白若溪又是號脈又是施針,直到接近子時看慕千疑寒毒確實沒有發作,這才爬上床閉眼便睡著了。
將白若溪移到懷裏,慕千疑神色複雜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明明愛上他了為什麽就是不肯跟他圓房。
她一天沒有真正成為他的女人,他的心就一天不安穩,上官翰飛到底在這次礦洞事件裏扮演什麽角色,還有那個麵具人為什麽要跟若溪拜堂。
可他實在不願意強迫她,看著那天真的睡顏慕千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若溪我該拿你怎麽辦。
天微亮,慕千疑跟著眾人一起進來金鑾殿,坐在龍椅的上聖文公看到站在殿中的慕千疑的身影。
激動的差點沒有忍住從上麵走下來,看慕千疑跟著眾人行禮,聖文公不等禮成就讓下麵的人起身。
英武將軍站到殿中:“皇上,澧縣蟒山礦洞已經全部清繳完畢,共抓獲匪人一百零三人,澧縣縣令李承浩已經押送回京刑部正在審理。”
“燕王,此事發生在你的封地,你可提前知曉。”皇上目光轉向燕王。
燕王慕千雄出列一撩衣擺跪下:“兒臣不知,兒臣請求調回封地好好整頓燕地庶務。”
太子慕千傲單側嘴角微揚,燕王你真當把眾人當傻子哄,在你的地盤要是沒有你的授意誰敢開礦私造武器。
早就該滾回燕地,在京沒事拉攏大臣們,真當孤是傻子嗎,你占嫡我占長,可孤已經是太子了,你別妄想取代孤。
聖文公神色猶豫,長孫皇後近來身體每況愈下,留燕王在京也是為了侍疾讓皇後安心。
他跟皇後都老了,越發不想讓孩子們遠去,可鐵礦的事如果不是雄兒授意,那燕地也確實該好好治理治理。
出瞭如此狂妄之徒,難道是想篡謀他慕家王朝,聖文公臉色變了變,看著慕千雄開口。
“燕王,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回燕地,徹查與此事有關的官員整頓當地庶務。”
燕王謝恩,刑部侍郎上前,將李縣令的供詞呈上,聖文公看完氣的直接將供詞扔到了地上。
“一派胡言。”
慕千疑盯著地上的奏摺眼睛閃了閃,到底李縣令招了什麽,能讓皇上氣成這個樣子。
聖文公麵色複雜的看嚮慕千疑:“老九,你的解藥到底是誰呈上的。”
心一咯噔,快速的分析著聖文公的話,看來李縣令詬病他和若溪了,不然皇上的態度不會轉變的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