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閃著不可思議支著頭的手也放了下來,白若溪起身圍著坐在椅子上的慕千疑轉了一圈眼神來回打量。
“哎呦,我看到什麽了,我們的九王爺在垂頭喪氣,瞧這懊悔的小表情太招人疼了。”
讓白若溪這麽一攪合,剛剛還有些懊悔的神色立馬變得陰雲密佈,瞪著白若溪伸出了魔爪。
“哈哈,哈哈。”白若溪笑直不起腰來,邊擦眼淚邊求饒:“慕千疑,快停手,哈哈,我錯了再也不打趣你了,肚子笑疼了,哈哈。”
慕千疑把笑的軟成一團渾身跟沒了骨頭一樣的人撈到懷裏:“知道你家夫君的厲害了吧,看你下次還猖不猖狂。”
倚著慕千疑的胸痛,白若溪喘著粗氣舉起右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再也不敢了,不過,慕千疑你剛剛的樣子太可愛了比那一張萬年寒冰臉強百倍。”
可愛,慕千疑臉上出現一抹可以的紅暈和絲絲尷尬,一個大男人被說成可愛,可以想象出他剛剛的樣子有多糗。
白若溪舉起右手直接挑上慕千疑的下巴,嘖嘖,她看到什麽害羞,慕千疑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天啊,她一定得好好欣賞。
“咳咳。”慕千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拍掉托著自己下巴的小手。
難得見到慕千疑這副模樣,白若溪哪裏肯罷休手又抬起沒等摸到下巴雙腳離地。
“慕千疑,放我下來。”
走到床邊將人往床上一扔:“如娘子所願。”
話音剛落整人覆了上來吻住那張讓他尷尬又窘迫的紅唇,理智慢慢迷失淪陷。
胸前一陣涼意,白若溪猛的驚醒發出的聲音卻又暖又糯:“慕千疑,住手。”
慕千疑抬頭黑色的眸子宛如吞噬一切的黑洞:“若溪,我們已經成親了。”
“我年齡太小,生孩子會死掉的。”白若溪的聲音跟蚊子哼哼般。
她已經十八成人了,可是她怕疼,聽說第一次會很痛的,而且……
慕千疑歎了口氣,將懷裏的人裹好,扭頭就往外走,白若溪傻在了原地。
不會是因為拒絕了他,他就找別的女人瀉火,後院那些個女人們還沒有從莊子裏回來。
胡思亂想的白若溪,又是惱怒又是暗恨,要是慕千疑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就把她的心收回,跟他和離遠走高飛,再也不管他的破事。
“嘩,嘩,嘩。”
白若溪好奇的走到了門口,就看到月光下慕千疑拎著水桶一桶一桶的往自己身上澆。
噔噔噔的跑過去:“慕千疑,你瘋了,這樣會感冒的。”
月光下被水澆濕的白色中衣緊緊勾勒出精瘦的體魄,急速起伏的胸肌和腹肌顯示出主人的壓抑。
“若溪,進去。”暗啞低沉的聲音勾人心魄。
嚥了一口口水,白若溪雙眼發直的盯著眼前人,手不自覺的摸上若隱若現的。
“若溪。”雙手被抓住,白若溪傻傻的抬頭:“慕千疑,你的身材好棒。”
喉結上下滾動,慕千疑的雙眼燃起熊熊烈火,低頭直視眼前撩人的小妖精。
“玩火者必**,若溪,今天你休想再逃。”
危險的氣息彌漫,白若溪回身就跑,完了,她怎麽又犯花癡了,記得某位前輩說過,**中的男人撩不得,不然後果會十分嚴重。
跑的有多快被拽回的就有多快,整個人落入濕漉漉的懷抱,白若溪這才感覺到後怕。
虛張聲勢的瞪著慕千疑,憋得臉紅脖子粗的說了一句:“我,我,來癸水了。”
這一句,比十桶冷水都要管用,慕千疑整個人從頭涼到了腳。
白若溪就看到慕千疑的表情有些猙獰,但還是鬆開了鉗製她的手,背對她說道。
“風涼又被我身上的水漬打濕,你先回屋換身衣服,我去廚房給你煮碗紅糖薑水。”
白若溪看著往落月樓外走的背影,莫名生出了蕭瑟和淒涼的感覺,自己拙劣的謊言想必已經被看穿。
一個男人能在那種時候控製住,而且還時時處處為你著想,必定愛你超過他的一切,如果碰上了就一定要抓牢。
人心都是肉長的,一次次的傷害可能會讓他遠離,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了。
前世閨蜜的話不停的在腦海裏盤旋,白若溪彷彿聽到前世所有親人朋友都在跟她說。
“快點追過去,不要傷了人家的心,這麽好的男人一定要牢牢抓住。”
腳步動了動,白若溪咬住了下嘴,追過去就等於同意跟慕千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可她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紀,回到那個溫暖的家。
大和尚能看透她的身份,無為師傅也能算出,這無一不在提示她,還是有回去的希望。
她想等慕千疑坐上那至高的位置後,就去找回去的方法。
如果有天她回去了慕千疑怎麽辦,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白若溪迷茫又猶豫。
也許這樣讓他離開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坐上那把椅子為了權衡各方麵的勢力,他身邊的女人也會越來越多。
而自己是絕對無法忍受的與人共享,與其到時候痛苦,不如現在就不要給他希望,可是心為什麽這麽疼,為什麽想要上前摟住那即將消失的人。
滿臉淚痕慢慢的蹲下身子看著消失在月亮門的背影,白若溪死死咬住的嘴唇點點鮮紅滲出。
拚命壓製住喉嚨裏的嗚咽聲,雙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膝蓋,癡癡的看著院門外的黑暗。
剛剛走出院門,慕千疑手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熊熊的慾火化成刺骨的寒潭。
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會傷害若溪做出讓自己後悔終身的事。
步伐踉蹌的走進廚房,機械的點火做水切薑絲下鍋找出紅糖撒進去,身體蜷縮在爐子口,想借著裏麵的火紅來溫暖刺骨的寒意和結冰的心。
隱匿在暗處的風和鬼對視一眼,明明二位主子已經成婚三年,現在更是心意相通,為什麽王妃不肯圓房。
剛回到落月樓的托婭躲在牆角,一個勁的搖頭,二位主子終於因為王爺不舉發生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