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蛇頭上冒起的火花,我靠,這皮也太硬了,見慕千疑躍到網紋蟒上方七寸的地方高聲喊道。
“蛇打七寸。”
慕千疑用了一個千斤墜身體向下俯衝,雙手握緊刀柄帶著力劈華山氣勢向著網紋蟒七寸的地方劈下。
二十米左右水桶粗的網紋蟒轟然倒地,慕千疑單膝跪地刀尖插入泥土中大口的喘著粗氣。
“慕千疑。”白若溪喊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抬腿就要往慕千疑的方向跑。
慕千疑扭頭噬血的目光射向了白若溪:“不要過來。”
白若溪邁出的腳立馬收了回去,焦急的目光裏帶上了一絲疑惑。
“小心。”慕千疑撕心裂肺的吼出了聲,身體快速的衝著白若溪的方向奔來。
大黑馬後蹄子直接踹向了突然出現在白若溪身後的男人,來人不備被踹中的身體向後仰倒,尖利的狼牙刺入了他的咽喉。
倒地的男人用手捂住頸部咕咕冒血的地方,不可思的看著那個死死鉗製著自己脖頸的驢頭,到死都不明白毛驢怎麽會長出鋒利如狼般的牙齒。
慕千疑一把抱住白若溪帶著她向後退了五米,大黑馬的蹄子向下狠狠的蹋上了男人的胸口,男子嘴角和脖子的血如噴泉般噴出,身體抽搐幾下不再動彈。
慕千疑用手將白若溪的眼睛遮住,白若溪順從的沒有拉下,用手緊緊環著慕千疑的腰。
“慕千疑,你有沒有受傷,我沒想這條蛇的皮這麽硬。”
“沒事,不怕,我就是有點脫力。”慕千疑用臉貼住了白若溪的臉。
“噠,噠,噠,噠。”大黑馬和白狼來到了二人的身邊,帶著邀功的眼神看向了慕千疑。
鬆開遮住白若溪眼睛上的手,慕千疑順了順大黑馬的頭:“回去給你吃糖。”
白若溪看著那滿身鮮血的毛驢頭,眉頭蹙了起來,來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殺自己。
慕千疑走到了死去男人前,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上透著驚恐和不可置信,動手檢查了他的身上毫無所獲。
大白狼扭著身子跑到了龐大的蛇身前,見白若溪還在發愣,跑了回來直接用嘴叼起她的衣服往蛇的那邊拽。
狼眼裏透著急切,好多的肉,快點好多的肉,再不去就被分吃光了,它還沒有吃過這麽大一條蛇的肉呢。
白若溪來到網紋蟒邊,眼睛也亮了起來,蛇的全身都是寶,這麽大一條蛇,他們賺大發了。
蛇皮給慕千疑做一套內甲,蛇膽可以用來泡酒,蛇肉可是高蛋白還含有多種氨基酸能治療許多病。
拎起扔在地上的刀:“慕千疑,有沒有東西能接蛇血。”
慕千疑將大黑馬身上帶著的水囊全部遞給了白若溪。
“一會兒我給蛇放血,你一定要接住,對了還有裝酒的囊也拿過來,一會兒先把蛇膽泡進去,這個刀怎麽這麽鈍啊?”
慕千疑汗顏看著突然化身為女屠夫的白若溪,被她指揮的暈頭轉向。
“這蛇皮給你做一身內甲,剩下的可全都是我的了。”白若溪一邊放血一邊咧嘴笑。
想著前世那價格昂貴的蛇皮做成的皮具、包包。
慕千疑呆呆的點了點頭,看著動作熟練的放蛇血取蛇膽剝蛇皮的白若溪,想不明白自己在邊關的三年,這個女人都經曆了什麽。
一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怎麽會這些,就算白將軍再疼愛她也不應該交給她這些。
將蛇分解完畢,剁成一塊塊的全部裝到了牛車上,又將裝滿蛇血的水囊一一綁到了大黑馬上,將一切都收拾好白若溪坐在了牛車車轅對著大黑馬說道。
“大黑帶我們找一處水源清洗一下。”
慕千疑完全懵呆的看著扭頭慢悠悠的大黑馬著往前走,發愣的趕起車跟在大黑馬的身後。
不確定看著白若溪:“你真的沒有跟哈娜師傅學習禦獸之術。”
“哎呦。”白若溪大叫一聲拍著額頭:“慕千疑,我們怎麽忘了這個了,那會拿出你那個笛子一吹,不就能搞定大蟒蛇了嗎?”
慕千疑頭頂飛過六個黑黑的點點,他怎麽忘了禦獸笛了,白費半天力氣,但是他堅決不承認自己忘了。
指著大黑馬和滿頭是血的白狼:“難道你想以後在身後多跟一條大蟒蛇嗎?”
白若溪黑線了,眼神灼灼的看著慕千疑:“是不是聽過禦獸笛子的動物都會直接臣服於你。”
慕千疑直接給了白若溪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白若溪開始死乞白賴的求著問著打聽著,直到走到河邊才結束了這場無聊的纏問。
將套在白狼頭上的毛驢頭取下,白若溪使勁的搓洗起來,一邊搓一邊唱著洗刷刷,看的慕千疑的嘴角就沒有下落過。
終於將一切洗刷幹淨,白若溪對著一車蛇肉犯起難:“我們越往京城走天氣越熱,這些肉到時就會壞掉。”
慕千疑看了一下所處的位置:“要不我們先回村子裏將這肉賣給當地的藥鋪,然後再趕路。”
“蛇皮不能賣,蛇膽不能賣。”白若溪撅起了小嘴。
她跟慕千疑打死這條大蟒白白的便宜給了那些人,早知道直接取出蛇膽,幹嘛費那麽大的力氣,又是砍又是剁的。
不顧村民們吃驚的目光,牛車直接奔進了鎮子裏最大的藥鋪,跟掌櫃一番討價還價後,終於咬著後槽牙將牛車上的蛇肉賣了出去。
把銀子揣到懷裏衝著慕千疑大笑三聲:“這次我們的銀子了足夠路上開銷了。”
渾身上下充滿了土財主的霸氣,活像包養了慕千疑的女富豪,十分大方的買了四屜包子。
遞給慕千疑兩袋子包子,自己手裏抱著兩袋子,嘴裏高興的唱著。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都不知道怎麽去花 ,我左手買個諾基亞,右手買個摩托羅拉……”
咬了一口包子,看著慕千疑看含笑又震驚的眼神,臉瞬間紅了起來,那個有點得意忘形了。
衝著慕千疑尷尬的笑了笑:“吃包子,吃包子,我請客,兩袋不夠再來兩袋。”
“好勒,客官,包子還給你您裝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