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咕嚕翻過身,眼睛亮晶晶的瞪著慕千疑:“我們明天真的要上山嗎?”
“明天上不上山取決於你今晚入睡的速度。”慕千疑閉著眼睛開口。
翻身仰麵躺好,白若溪緊緊的閉上眼睛:“我已經睡著了。”
聽著白若溪孩子氣的話,慕千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將人摟到了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
農家的小院裏一黑一灰兩個影子悄悄的來到了西廂房,一個臥在門口一個臥在窗下這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伴著公雞的鳴聲中白若溪開啟房門草木的氣息竄入鼻中,對著那一輪紅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慕千疑整理好床鋪走到她的身後剛想摟住門口的人,就見老婆婆彎著腰走過來叫他們吃飯。
“小兄弟,起來了,吃了早飯再走吧。”
“謝謝,大娘。”白若溪回身拉起慕千疑的手,跟上了老太太的身影。
東廂房的門開啟,年輕的婦人倚在門上,對著慕千疑拋了個媚眼,等看到他們二人牽著的手時,眼神突然出現了震驚緊接著一臉晦氣的啐了一口。
白若溪挑眉,故意將二人緊握的雙手舉起,衝著她的晃了晃,本姑娘牽個手而已礙著你了至於一副吃了蒼蠅般惡心的樣子嗎。
廚房裏的桌子上擺著兩碗清粥一碟子鹹菜,白若溪和慕千疑吃完後給了硬塞給了老漢一兩銀子作為答謝,這才套好牛車往外走。
剛剛走到村口,碰到一個扛著鋤頭準備上山的中年漢子,白若溪好奇的走了過去。
“大叔,您這是準備上山啊,聽說山裏有條蟒蛇吃人,您就不怕?”
中年漢子將鋤頭放下:“兩位小兄弟,你們是不是聽村頭劉老蔫家說的。”
見白若溪點頭繼續開口:“山上那條蟒可是要化龍的神物能分辨善惡,劉老蔫家的兒子劉大柱做了損陰德的事才會被吃掉。”
白若溪眼裏全是好奇,就連一直看向山上的慕千疑眼中也劃過一絲好奇看向了嗯中年漢子。
“難道村子裏沒有別人再被吃掉嗎?”
中年漢子神色興奮的給白若溪二人介紹起蟒蛇神乎其神的事跡,白若溪這才明白原來這個蟒蛇還真是看人下菜碟兒,凡是被吃的都是村裏口碑不好的人。
慕千疑若有所思的將視線移到了籠著一層輕霧的山脈,關於蟒蛇化神之事他半點不信,到底是什麽人能讓蟒蛇如此聽話,難道除了自己還有人懂得禦獸之術?
白若溪又趕忙問了中年漢子進山的事,誰知中年漢子瞥了他一眼。
“你們要是沒有做過虧心事,蟒蛇大仙肯定不會攻擊你們,要是虧心事做多了,我建議你們直接繞道,趁著年輕以後多行善事給自己積積陰德。”
說完中年漢子扛著鋤頭直接上山不再理會白若溪二人,白若溪讓中年漢子噎得恨不得給他兩拳,這人會不會說話,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慕千疑看著中年漢子的背影沉思起來,這個人最後的一句話明顯是在激他跟若溪上山,難道他們二人的身份已經暴露。
白若溪用手指著中年漢子的背影,視線卻看向了慕千疑眼神詢問他要不要跟上。
慕千疑點點頭,趕著牛車跟上了中年漢子,他倒要看看,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懂這禦獸之術。
扛著鋤頭的中年漢子向後瞟了一眼跟上的牛車,嘴角向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慕千疑白若溪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們來,
跟上就對了,就怕你們不跟上,你們二人以後在那蛇腹中做一對死鴛鴦吧。
山路越來越崎嶇,慢慢行走的大黃牛突然焦躁起來,大黑馬和扮成小毛驢的白狼都發出低低的吼聲。
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再向前看時那個一直在前行走的中年漢子失去了蹤影。
慕千疑將白若溪護到身後將手中的刀握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陣陰冷,伴著腥臭的風吹過。
“嘶嘶,嘶嘶。”一條碩大的蛇頭吐著猩紅的舌頭向著二人俯衝下來。
慕千疑抱著白若溪向後飛躍一丈左右,一條頭部有著三條黑色細紋,全身灰褐色布滿黃色鑽石型網狀花紋的巨蟒直直立起。
“慕千疑,這是網紋蛇無毒但纏繞能力極強,被它纏住九死一生,它的眼睛隻能看見運動中物體的輪廓,攻擊時攻擊它上唇鱗之間的唇窩處。”
白若溪緊盯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快速的說著網紋蟒的習性和弱點,萬分感謝當年自己為了研究蛇的用藥價值在圖書館泡了三天看了無數本關於蛇的書籍。
二人一蛇僵持著,白若溪估量了一下距離:“慕千疑,它的上唇鱗唇窩處對紅外線非常靈敏能分辨一丈遠的地方千分之一攝氏度的溫度變化。”
慕千疑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白若溪話中的意思,衝著白若溪點了點頭,就見直立的蟒蛇豎瞳縮緊,頭猛的向前一探。
“若溪,我攻擊時,你要快速的躲到白狼和旋風身邊,要是我被纏住你騎著旋風快速離開聽到沒。”慕千疑聲音低沉的緊握著白若溪的手臂。
白若溪眼中閃著必勝的堅定:“慕千疑,這蛇沒有毒,隻要你能擊中我剛剛說的地方後,以你的武功絕對碾壓它,放心我能自保。”
失去耐性的巨蟒開始向前遊移,慕千疑雙掌用力將白若溪送到了白狼和旋風身邊,自己提著刀向著蟒蛇的頭部攻去。
躲在山石後麵的男人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嚴重懷疑起慕千疑的智商,要不是確定哈娜將禦獸之術傳給他,還真的會被他今日的表現所矇蔽。
雙拳緊握手指甲刺入掌心,白若溪卻感覺不出半點疼痛,看著慕千疑再次將用刀刺向了巨蟒。
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鐵匠給慕千疑打造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要不是那天在祭台上,自己廢了他的劍,他早就將網紋蟒給刺死了。
隻見慕千疑手腕一提改刺為劈,衝著網紋蟒額頭正中的黑線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