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懷裏抱著四袋子包子,怨恨瞅著的賣包子的,咬著牙又掏出了二十文銅板,這個人也太會做生意了,這簡直就是愣揣給了她兩袋子包子嗎。
白狼看向白若溪的眼光更加怨恨,它的一車蛇肉就這麽沒了,它還沒有吃夠呢,狼眼一眯,幸虧自己跟在車後偷吃了幾塊。
大黑馬的鼻子拱到了白若溪的懷裏直接從油紙袋裏叼了個包子,吧嗒吧嗒的嚼了起來。
賣包子的驚的張大嘴巴,就見那個小毛驢直接兩腿直立叼出了個包子,震驚過後心中升起了自豪,他做的包子連馬和驢都偷吃。
白若溪一看高興了將嘴裏的包子嚥下,掏出一個來喂給了大黑馬,又掏出一個來喂給了小毛驢。
慕千疑的臉立馬黑了下來死死的盯著那一驢一馬,這兩個畜牲若溪還沒有喂過自己呢,憑什麽餵它們。
歡快吃包子的兩小隻,直接無視慕千疑是那**裸嫉妒的眼神,吃完所有包子撒起歡兒來圍著牛車前後跑了起來。
“慕千疑,你說那個攻擊我的男人到底是誰?”白若溪看著歡快奔跑的兩小隻。
要不是它們兩個,後果不堪想象,要是運氣好還能當個人質,又是不好躺在那裏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她跟慕千疑走的如此機密,那些人又是怎麽知道的?而且還追上了他們提前埋伏好了。
慕千疑見白若溪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樣開口:“這個人應該是提前埋伏在這的,看到我們路過,認出你我這才動了殺心,不然不會隻有他一人。”
“慕千疑。”白若溪扭頭眼神帶著一絲不確定:“你說這個人他是不是也懂禦獸之術,難道他也是羌族的人?”
看著起伏的山脈:“這座山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派人找條蟒蛇來守著。”
慕千疑隨著白若溪的目光也看向了這個並不算雄偉的山,皺起眉頭開始思索。
“慕千疑,停車,我們再去殺死蟒蛇的那個地方看看。”
牛車調轉方向上往山裏走去,白若溪下了牛車圍著蟒蛇出現的位置四處轉了起來。
嘎嘣一聲脆響,白若溪和慕千疑同時扭頭,就看到大白狼正往外吐出紅色的石頭。
白若溪快步跑了過去,掰開狼嘴,迅速的檢查著他的牙齒發現沒事,這才拍了狼頭一下。
“你怎麽這麽饞,什麽東西都亂吃。”
慕千疑撿起了地上的石頭仔細觀看,訓完白狼後白若溪來到了慕千疑的身邊看到他手裏的已經兩半的紅色石頭驚撥出聲。
“天啊,這是鐵礦石。”
“鐵礦石?”慕千疑疑惑的重複。
白若溪的雙眼立馬全是錢的符號使勁的點著頭:“對,可以打造武器的那種,慕千疑我終於可以賠給你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了。”
白若溪興奮地將手中的鐵礦石湊到白狼的鼻子底下,白狼扭頭不聞。
暴力的一拍白狼的頭:“耍什麽脾氣,趕緊給我聞聞,哪裏還有這種石頭。”
白狼不理眼看白若溪的拳頭又要砸下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用鼻子嗅了嗅她手上的石頭,開始四處聞了起來。
撿了一個樹枝白若溪跟在白狼屁股後邊彎著腰仔細的翻著石頭。
慕千疑眼神有些陰鬱,那把劍毀了就毀了,若溪為什麽一直惦記在心非要賠給自己,難道她就這麽不願意欠自己一點情。
跟著白狼轉了幾圈,白若溪停下手裏的動作,扭頭看向沉默不出聲的慕千疑,見他臉色不好納悶的走了過來。
“慕千疑,發現了鐵礦,難道你不高興嗎?”
白若溪一拍額頭:“我忘了告訴你什麽是鐵礦,鐵礦都能做些什麽。”
“我知道這是什麽。”慕千疑看了看手中的石頭:“紅玄石融化提煉能打造出鋒利的武器。”
白若溪納悶了,既然他知道為什麽一點都不高興呢?有了這條鐵礦脈天聖國的兵力一定會有很高的提升,這對於領兵打仗的慕千疑難道不是好事嗎?
“嗷嗚。”白狼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顧不上研究慕千疑的情緒,白若溪快速的往白狼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
一條幽深的山洞出現,白狼的聲音從洞裏不斷傳出,白若溪彎腰就要往裏鑽去,後脖領一緊,回頭就見慕千疑拎著自己的衣領。
眼神不解的看著他:“白狼在裏邊沒有事的。”
慕千疑原本陰沉的臉呈現出一種風雨欲來的神色,嚇得白若溪縮了縮脖子,不知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就在二人僵持時,洞口出現了一個尾巴屁股緊接著是腦袋,白若溪見它身上的毛整個變成紅色。
興奮的抓住了慕千疑的手:“慕千疑,這都是我們的了,屬於我們的了。”
慕千疑的臉如散去的烏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將白若溪抱到了懷裏。
“嗯,這是我們的,屬於我們的。”
白若溪用力的點著頭,男人心海底針,這翻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絕對能破吉尼斯世界紀錄。
興奮過後白若溪皺著眉看著礦洞:“你說我們走了以後,他們會不會把這裏挖空啊?”
“我給這裏的縣令寫封信,讓他們派人來把守。”
聽完慕千疑的話,白若溪的臉立馬垮了下來,這不就相當於上交國家了嗎?那自己還有個屁利潤可賺啊。
“放心,這是你發現的,父皇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慕千疑點了點她的鼻子。
白若溪撇撇嘴:“那也比不上整條鐵礦的利潤。”
“若溪,你可以跟父皇爭取開采權,製造兵器是很費這種石頭的。”
白若溪眼睛一亮,衝著慕千疑伸出了大拇指,笑得滿臉賊兮兮的。
二人來到了縣衙,慕千疑掏出一塊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牌子,就見縣令跟頭咕嚕的從裏邊跑了出來。
衝著慕千疑就要下跪,慕千疑一抬手將寫好的信交給他,見他看完吩咐道。
“派人守好後山,立馬上報朝廷。”
縣令點頭如搗蒜,再抬起頭時那一高一矮的背影已經坐著牛車走到了街的盡頭。